“先吃飯吧,等會我要給你特訓。”朱治真君敲了敲桌子,讓愛不釋手的林浩先吃飯。
林浩笑眼彎彎,很聽話的將儲物袋先放到一邊,對著桌上的菜品大快朵頤起來,全然沒把特訓給放在心上。
特訓無非就是砍樹,這半年間,隔壁那原本茂盛的無人山峰,已經被他給砍得光禿禿了。
可能是由於修煉的緣故,身體各方麵都得到了強化,連胃的消化能力都提升了好多。
一頓飯下來,林浩去了五六趟茅房,實在是影響興致。
這還是他這半年來第一次要去茅房上大號,畢竟禁食的修士是不需要拉屎的,就連小號都很少有。
冬瓜與黃瓜也很罕見的一同上桌進餐,平常都是在師尊用完餐後,二人在廚房吃些剩菜。
“你煉魂的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但煉體卻跟不上,這樣下去會拖累凝結金丹的時間。”朱治真君抽出白紙擦了擦嘴角,接著道:“靈氣溫養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得另尋他法。”
“你打開儲物袋看看。”朱治真君指了指儲物袋道。
林浩放下碗筷,好奇的用一絲神識進入儲物袋查看。
上麵沒有禁製,林浩輕易的見到了儲物袋內部,那是一個有房間般大的小空間。
在空中有數本書籍和符籙漂浮,以及還有散發著紅光,如同太陽般耀眼的一滴紅色液體。
“師尊……那是?”林浩驚疑不定,一滴液體卻能如此耀眼。
“那是我的一滴血液,特意給你用來煉體的,需要每日不斷的取出來錘煉身體。”朱治真君解釋著,並囑托道:“切記你隻能接觸片刻,一但承受不住就得收回至儲物袋內。”
林浩張著嘴,有些無語,一滴血液如何煉體?
這樣想著,林浩用神識將那滴血液給取了出來,並落在掌心上。
在血液被取出來的瞬間,林浩整個身體一沉,一股莫大的重力仿佛在擠壓著身體上下的每個細胞。
如針一樣刺痛皮膚,如重物壓身一樣擠壓內髒,並且重力在不斷增強,又如鈍錘在逐漸加重力道,並持續敲打全身。
隻過了兩秒,林浩便雙眼充滿血絲的將血液給收回了儲物袋內,怕再晚些……自己會被擠壓而死。
那重力是全方位的,冬瓜與黃瓜被師尊的氣場護著,毫無影響,若不是師尊也護著飯桌,恐怕飯也吃不成了。
再抬頭看向師尊時,林浩眼中充滿了拘謹,那是對強者的懼怕。
他知道師尊很強也很恐怖,可平日裏的師尊和藹可親,也很好說話,並從未見過他出手和發威。
如今隻是一滴血液的威力,就足夠將自己擠壓到爆,那師尊究竟是何等的恐怖,這完全超乎了林浩的想象。
“每日以它錘煉身體,什麽時候能撐過十秒,那就能夠著手金丹的凝聚了。”朱治真君想了想後說道。
這個方法是他當年煉體時所用的,他和林浩一樣,都是在煉體方麵的天賦很差,並且還沒有林浩這種變態的養魂速度。
凝聚金丹需要成熟的神識引導,加上強橫的身體為載體,並擁有足夠凝聚金丹的靈氣為基礎方能成功。
這也是為什麽三者缺一不可的原因。
“師尊,你距離成仙還差多少?”林浩緩過神來,心驚膽顫的問道。
仙人他見過,除了頭頂聖環和周身異象外,其壓迫力遠沒有師尊的這一滴血液來的大。
“還差得遠呢,我是沒希望了,隻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打破界限踏入仙境。”朱治真君苦笑,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遺憾之一。
他明白林浩與自己一樣都是有缺陷的,但他依舊對林浩寄予厚望。
隻是……就算林浩將來能夠走到那一步,他也看不到了,壽命不足是一方麵,更多的是已經有人在追查鴻明界。
“放心吧師尊,你看我這變態的修煉速度,僅半年就走了別人多年的路途,以後一定能夠成仙的。”林浩柔按著發酸的身體,對自己充滿自信。
“哼……少給我耍嘴皮子,等以後你就知道修煉的艱辛了。”朱治真君見不得林浩那自戀的樣子,沒好氣的哼道。
在用過飯後,天色逐漸黑沉下來。
冬瓜與黃瓜去廚房辛勞的洗碗。
朱治真君則悠閑的坐在屋簷下,用煤炭煮著茶,時不時的喝上一小口。
隻有林浩在屋前的空地上光著膀子,並在大雪紛飛下揮舞著斧子劈柴,忍受著雪花帶走體溫,以及體力的流失。
這是飯後運動……又叫特訓。
而且師尊還貼心的將體內的靈氣給封印,無法加強力道和驅逐寒氣。
林浩他有怨言嗎?
沒有。
因為今天收到了師尊的禮物,以及吃到了夢寐以求的肉食,不就是劈個柴麽,區區體力活而已。
一個時辰後。
“師尊……我實在不行了。”林浩全身癱軟,雙手在發抖,連斧頭都拿不穩的喊道。
“身體素質太差了。”朱治真君搖了搖頭,然後接著道:“過來喝茶。”
林浩長舒一口氣,將斧子隨手一丟,便連忙穿上衣服坐到師尊麵前。
再過兩個時辰,就進入新的一年了,他準備和師尊一起度過今年的最後一天,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隻是林浩並不知道,這將會是他最後一次與師尊跨年。
望著黑夜中不斷落下的鵝毛大雪,林浩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雖然煉體過於緩慢,但隻要持續以師尊的血液淬煉身體,他相信明年就應該能夠凝聚金丹了。
到時候,他也就能夠被別人稱呼為林浩真人。
“轟隆……”
沉悶的響聲貫徹雲霄,整個朱峰都顫抖了起來,遠方有一道白芒衝天而起刺破黑暗。
所有鵝毛大雪倒灌回天,整個宗門境內的高空處都出現了黑色的裂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林浩一個激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他連忙看向師尊。
還沒等朱治真君解答,那衝天白光便消失不見,鵝毛大雪也重新落下,隻是突然間狂風大作,所有雪花還不待落地,便四處隨著狂風飛舞。
那雪花就如同利劍一樣,切割風中的一切。
好在朱治真君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地麵上,一個光芒屏障將朱峰給包裹起來,免受狂風的席卷。
同時別的山峰上也不斷有屏障出現,將風雪阻擋。
“這是世界進一步的崩塌,那白色光芒,應該是有世界本源的碎片出現。”朱治真君的雙眼透過風雪,看到異象的發生地是在寒潭山。
世界的崩塌是不可逆轉的,連師尊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