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了
第218章 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了
禦執野向司念念發出的邀請,招來對方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
司念念的明眸裏,水波流轉,這一抹嬌嗔的眼神,在無聲的懟禦執野的同時,反而搞得男人心癢癢的。
察覺到,自家老婆好像並不想,和他坦誠相見。
男人就用起激將法來:“我這把打空子彈的槍,又不能對你做什麽!”
司念念:“……”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剛才還說,他照樣能讓自己死去活來呢。
司念念對禦執野折磨人的本事,深有體會,她才不會輕易上這家夥的當!
她嬌哼道:“我去拿一件你的睡衣穿穿。”
司念念打開衣櫃,認真翻找著自己能穿的衣服。
忽然,她抓起兩件純白色的女式吊帶睡衣,一臉懵懵的反複打量著。
她似在自言自語般的嘀咕著:
“給你整理衣服的傭人,怎麽這麽粗心?把我的衣服也給混進來了。”
禦執野來研究所做治療,帶來研究所的衣服,自然都是傭人準備好的。
可能是因為,這些都是背著司念念準備的,導致傭人緊張到,把她的睡衣,給誤塞進來了。
司念念的衣服很少會穿第二次。
不是因為她想鋪張浪費,而是三年來,她雙目失明,衣服全是由禦執野,命令服裝搭配團隊來準備的。
每隔三個月,她的衣服就會全部更換一次。
換上的全是下一個季度的最新款,平時要是各大品牌有出適合她的新款,挑款師就會立刻放入司念念的衣帽間裏。
這造成了,司念念的衣服每天不重複的穿,等到大換季的時候,依舊有嶄新的過季衣服會被扔掉。
三年來,她雙目失明,吃穿用度就由禦執野來決定。
服裝團隊怎麽處理司念念的衣服,作為一個看不見的人,司念念根本沒法幹預。
她摸了摸,被混進禦執野衣櫃裏的這兩條睡衣。
這兩件睡衣,好像是自己前幾天穿的,司念念又把睡衣,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她的睡衣是洗過的,所用的清洗劑,和禦執野的衣服是一個味道。
兩件睡衣原本是各自成套的,被混入禦執野衣櫃裏的睡衣,都是貼身的上衣。
因為禦執野的睡褲,司念念穿了會掉,她沒法用這現成的上衣,搭配禦執野的睡褲穿。
司念念就把,這兩條睡衣折疊起來。
禦執野見她轉身,要把這兩條睡衣放進自己的包包裏。
盤腿坐在床上的男人就出了聲。
“你幹什麽?”
“這是我的睡衣。”拿走自己的睡衣,她還能幹什麽啊,“明天,我把它帶回去。”
男人臉上的情緒,未變分毫,語氣平靜的命令道:
“放回我的衣櫃裏。”
司念念:“???”
她似受了很大的震撼一般,把手裏的睡衣攤開了一條,對著禦執野比了比。
“執哥哥,我的吊帶睡衣,你穿不上的。”
禦執野:“?”
男人琥珀色的瞳眸裏,燃著灼灼的焰火,被司念念這麽誤會,他要炸毛了!!
“你的睡衣,我又不是拿來穿的!”禦執野理直氣壯的低吼一聲。
司念念怎麽會誤會的這麽離譜呢!
司念念就問他:“那你拿我的睡衣做什麽?”
禦執野輕哼一聲,坦然承認:“拿來玩的。”
司念念:“???”
她的吊帶睡衣,就小小的一塊布,禦執野能怎麽玩??
真是奇奇怪怪!
司念念就把睡衣,往自己身上筆畫了一下,想知道禦執野會怎麽玩她的睡衣。
禦執野就看到,司念念用自己的吊帶睡衣,做出了勒自己脖子的動作。
這下輪到禦執野懵逼了。
司念念以為,他偷拿自家老婆穿過的睡衣,是打算用來上吊的嗎?!
司念念琢磨了一會,想不通禦執野到底會怎麽玩她的睡衣。
但禦執野既然開口,不讓她拿走吊帶睡衣了,司念念隻好把自己的吊帶睡衣,放了回去。
她從櫃子裏,找了一件男人穿過的棉質T恤,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禦執野看了眼她懷中的綿T,就出聲提醒道:
“這件我穿過了。”
司念念把男人的衣服,捂在自己的半張臉上,烏黑的瞳眸裏,閃爍著晶瑩水潤的光澤。
“我就喜歡,有執哥哥味道的衣服,想要執哥哥的氣味,把我整個人包裹住!”
她從不吝嗇於向禦執野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歡。
以前,禦執野總覺得,司念念說“喜歡他”,摻雜著很多討好的成分。
但現在,他知道,司念念是真的喜歡他的。
聽到司念念的話後,男人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表情,但琥珀色的瞳眸裏,卻泄露出了張揚的狂氣。
他們兩人的喜好,都是一樣的。
司念念進浴室裏洗澡去了。
沒一會,男人也跟著進來了。
……
隔了許久,浴室的門開起,穿著不合身的,寬大黑色棉質T恤的司念念,被男人抱了出來。
她發現,單人床上的床單,被單都換新的了。
司念念被浴室裏的水汽,熏的有些暈乎乎的,她就問:
“有傭人進來,換過床單了?”
她的聽力敏銳,可在洗澡的時候,卻沒聽到有人進入臥室裏來。
“床單,被套是我換的。”禦執野說道,
司念念抬起頭,烏溜溜的眼珠子,盯著男人的臉看。
好像不敢相信,這男人會親手換床單。
禦執野讀懂了,她那雙明眸裏訝異的情緒。
“換個床單,被套而已,這麽簡單的事,還需要叫傭人?”
之前的床單和被套,都被禦執野身上的汗水給浸濕了。
他一個人睡覺,可以將就一下。
但司念念要跟他一起睡,禦執野自然不可能,讓她裹著都是自己臭汗的被子睡覺。
研究所雖然給了禦執野,設施完備的休息室,但臥室裏的床,是按照研究所統一規格的單人床。
他把司念念放在床上後,男人就側躺在她身旁。
司念念也側過身,與男人麵對麵。
她輕聲嘟囔著:“要不要讓人,再加一張床啊?”
禦執野聲音低啞暗沉,聽上去慵懶至極。
“抱緊我,你就不會掉下去了。”
司念念聽他的話,將自己整個人都窩進男人懷中。
禦執野就感覺到,這小妖精用她那軟弱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舌尖從牙齒內壁上舔過,被她這麽撩撥著,禦執野就別想睡了!
“想惹禍上身是嗎?”
男人邪肆低啞的聲音,落在司念念的頭頂上,充滿了警告之意。
而這時候,司念念的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她抬起頭來,認真解釋道:
“我在給你診斷身體呢!”
禦執野發現自己誤會了,他反而不爽的呲了呲牙。
司念念查看了男人的脈搏後,又翻了他的眼皮,讓他伸出舌頭來給她看看。
她趴在男人的胸口上,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禦執野之後,還有接受好幾次的電擊治療。
隨著電擊治療的次數越多,給他身體帶來的副作用就會越大。
司念念打算,給這男人的身體,好好調理一番。
想到禦執野的身體情況,司念念睡意全無,
她又起身拿起iPad,仔細琢磨,禦執野身體檢測的各項指標。
她給魅夭發了一張藥物清單,讓魅夭幫忙把她所需要的東西,都給備齊了。
很快,魅妖就給她發來清單截圖,上麵畫著好幾道紅線。
“你要的這幾種藥,各國黑市都沒有的,製作這些藥劑的原始藥材,已經滅絕好久了。”
司念念也知道,她列出的這些藥會比較難找到。
“擴大搜索範圍,再幫我找找,派一百名冥域小鬼出去,讓他們進去原始森林和無人禁區看看。”
魅妖就道,“光是華國國境內的原始森林,去一百人根本不夠,最少要一千人,一萬人,對每一寸土地,進行地毯式搜索。
還有這幾味奇瀾雪草,是隻生長在高寒地區的懸崖峭壁上的,野生動物都上不去的地方,更別說是人了。”
司念念沉默了一會後,她給魅妖發了一句話:
“不管多難,付出多大犧牲,這些藥物的原材料,都需要盡快找到,過兩天,我也會動身去找這些藥物。”
魅妖忽然問道:“念念,你聽過桃花源這個地方嗎?”
司念念愣了一下,她回複魅妖,“桃花源隻是一個傳說故事。”
做黑市藥品買賣的,和醫學界的人,都聽過“桃花源”這麽一個地方。
它就像古書中記載的,是個神秘之地,曾有人誤入那個地方,帶回來幾棵,被植物學家斷定已經滅絕了百年的植物。
可當人們想要去尋找,“桃花源”究竟在哪的時候,卻沒有人找到。
但根據去過桃花源的人說,那個地方,種植著他此生一來,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
那裏的人參有白蘿卜那麽大,那裏的靈芝就像蘑菇一樣的普遍,那個地方,是中醫藥的天堂。
魅妖就道,“派一千人,一萬人進原始森林裏,找尋世麵上被認定了,已經滅絕的入藥植被。
還不如派人去找“桃花源”,究竟在什麽地方呢。”
司念念就和魅妖商議著,雙管齊下吧,雖然這兩個方案成功的希望,都很渺茫。
這時,司念念的手機就被禦執野抽走了。
男人把她拉進自己懷中,另一隻手,覆蓋在司念念的眼睛上。
“睡覺吧,有什麽事,可以等明天再做。”
司念念輕喃一聲,她像貓兒似的,往禦執野懷裏蹭了蹭。
禦執野緊實的手臂,搭在了她纖細的小蠻腰上。
他想起之前在男廁所裏,自己把司禦揍了一頓。
剛才在浴室裏,男人就看到司念念的後背上,還殘留著當日被揍了後,青紫的痕跡。
司念念一沾禦執野,睡意就在牽扯著她的眼皮。
連續幾個晚上,禦執野不在她身邊。
她在天禦大廈裏,一個人睡覺。
雖然有汪汪和咪咪陪著,但司念念很難入睡,即便睡過去了,她也睡的不踏實。
可現在,呼吸著男人身上,清新冷冽的雪鬆氣味。
感受著從禦執野的胸膛上,散發出的溫度,司念念呼吸平穩,閉上眼睛後,疲倦的睡意源源不斷的湧來。
忽然,她感覺到,男人起身了一下,又重新躺了回去。
隔了一會,清涼濕潤的啫喱質感,落在了司念念後腰上,
禦執野正用活血祛瘀的藥膏,塗抹她身上青紫的傷痕,並為她輕輕按揉著。
司念念像一隻,被人擼的格外舒服的小奶貓。
她把自己的額頭,埋入男人的頸窩處,在睡夢中,又忍不住哼哼唧唧了幾聲。
叫的人身上,又熱了起來。
*
一夜好眠。
清晨六點半,禦執野體內的生物鍾喚醒了他。
男人睜開眼睛,見懷中的小嬌嬌還在酣睡著。
禦執野昨晚,睡的格外舒坦。
上一次電擊治療的時候,他昏迷了整整兩天,之後的幾天,禦執野雖然清醒,但整個人卻是昏昏沉沉的,
他時不時的感到頭暈目眩,惡心想吐。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周才好轉。
可在第二次電擊治療後,禦執野不僅很快就清醒過來了,體能恢複的也比上一次更快。
按理來說,第二次電擊治療,給他帶來的後遺症應該更大的才是。
男人低下頭,性-感的緋薄嘴唇,從司念念墨色的秀發間掃過。
他想要呼吸著,獨屬於這個女孩的香甜氣息。
可下一秒,禦執野那張俊容,就被寒冰覆蓋了一層。
頃刻間,他的瞳眸裏,也染上了幽暗之色!
他垂下脖頸,在司念念的頸窩處輕嗅。
女人覺得癢,在睡夢中縮了縮自己的肩膀。
禦執野稍稍拉下司念念的衣領。
鼻尖抵在她的鎖骨上。
禦執野發現,他聞不到司念念身上的奶香味了。
一時間,他臉上的線條,都變得硬冷凜冽起來。
他起身,進入浴室裏。
指腹摩挲著打火輪,男人點了一支煙,嚐著薄荷煙的味道,禦執野唇中,一片寡淡。
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將雙手撐在洗手台上。
禦執野往鏡子裏看去。
矜薄的嘴唇吐出雪白的煙霧,什麽味道都聞不到,嚐不到。
這可能是電擊治療後,短暫的副作用,也可能,是會跟隨他一輩子的缺陷!
禦執野抓起,被司念念掛在架子上的貼身衣物。
他放在鼻尖,輕吸一口,男人不爽的呲起牙來。
這時候,司念念揉著惺忪睡眼站在洗手間門口。
她瞧見禦執野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