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來到莫斯科
孟青善知道,像前世報道中那人那樣,用半年多不到一年時間賺好幾千萬的情況,估計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按照那人賺到的一半算,也就能賺個一兩千萬,看來還得再賣點其他東西才行。
這次不用費事琢磨,孟青善就想到了白酒。
那玩意是蘇聯人的最愛,當初自己認識的幾個俄國船員朋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愛酒如命。
飯可以不吃,堅決不能沒有酒的那種。
華國最不缺的就是白酒,從南到北無數家大小釀酒企業。
大酒廠就不考慮了,價格高不說,知名品牌所有人都知道價格。
他決定去小酒廠拉酒,而且現在國內的酒都是糧食釀的,勾兌酒那種玩意還沒有流行起來。
孟青善回到自己寢室,馬上開始自己設計酒的外包裝。
他打算學後來把自己玩死的某宴酒,從南方小酒廠買散酒,然後灌裝自己設計的酒瓶包裝。
話說現在即便是國內小酒廠的酒,同樣價位的肯定比蘇聯那邊的酒好的多,自己設計的包裝再好看些,價格他們又不清楚。
嗯,話說現在蘇聯人的平均工資是二百多盧幣,是國內工人工資的近十倍。
弄好了,絕對比白糖還要來錢!
回到學校開始上課後,孟青善頭疼起來。
因為幫著程院長用老魔都換了外語學院的桑塔納,孟青善已經被董院長安排到外語學院八七屆新生二班。
還不是所謂的選修,和經濟學院課程一樣,上課花名冊上有他的名字,會被點名!
以前還好,自己大不了每堂課都老老實實的上,可現在不行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想請假就得兩個院係都請,不然有一個會被記曠課。
而且外語的課程一點也不少,像歐洲發展史之類不少課程都屬於專業課,必須要上得考試。
這讓打算早點跑蘇聯一趟找機會的孟青善非常鬱悶,剛請了半個月的假,實在是沒辦法再請假。
馬上要放寒假了,這時候請假也不批,這貨隻好老老實實的兩個院係來回跑著上課,跑蘇聯的事情,隻能等放了寒假再說。
好在跟魔都幾個部門都已經熟悉,蘇聯在魔都又設有總領館。
孟青善抽空帶著自己的護照,去魔都的蘇聯領館辦理了商務簽證。
他在魔都有公司,還是國際貿易公司,又剛在魔都拿了一塊地,實力明擺著,簽證辦的倒是很順利。
簽證辦好之後,離放寒假也不剩幾天時間。
跟自己老哥電話裏說了自己要去蘇聯的事情,讓老哥抓緊聯係白糖和小酒廠訂貨。
他這邊和張欣娣一起忙活著聯係紙箱廠,設計酒瓶酒箱的外包裝。
一邊讓老哥盡快收購一個破產的小酒廠,然後把買來的散裝白酒全都貼這個酒廠的商標,賣去蘇聯。
當然不能隻賣這一種酒,其他國內稍有名氣價格卻很低的酒,也要弄去一些,初步計劃弄十種一起賣。
不過主要還是銷售自己酒廠的酒,因為那才是能真正能讓自己賺大錢的。
展銷會的事情,現在已經完全不用孟青善再操心。
甚至老哥孟青良都已經可以抽出身來,總領全局就好。
公司進行展銷會的隊伍中,已經快速培養了一批,可以單獨帶隊到外地開展銷會的經理級人才。
當然這些經理中除了村裏比較能幹的親戚,就是嫂子的兩個哥哥了。
這倒不是孟青善任人唯親,公司的展銷會如今真的太受歡迎了,幾乎所有舉辦的展銷會,賣的東西都被搶購一空。
銷售隊伍可謂呈幾何數的增長,這樣野蠻生長的隊伍,根本沒有選拔良才的時間。
而且公司初步壯大的時期,家族式管理確實是最好最穩妥的辦法。
至於以後,孟青善非常清楚展銷會的生命短暫,十來年就風光不在。
用不了多久這種展銷會的形勢,會在國內遍地開花,就算自己的那些親戚同村鄉裏,依然會有人禁不住高薪誘惑離開。
魚龍混雜就魚龍混雜吧,隻要不影響自己公司的根本就行。
當然他也和自己哥哥商量好,暗中觀察那些有能力人品好的銷售骨幹,如果他們被人挖,盡量想辦法把人留在自己公司。
至於其他人,不論親戚還是同村,別人挖就挖吧,不過公司這邊肯定會相應提高一些籌碼,讓競爭對手把待遇盡量提高。
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人才,不能隨便就被別人挖走,幫他忙把待遇多提高點,也算是對這些起步階段的功臣一個交代吧。
不被挖人是不可能的,好在自己公司展銷會起步早,現在已經出具規模形成了品牌,招人也好招。
隻能多招些人,然後大浪淘沙好的盡量留下,其他的就隻能憑緣分了。
去蘇聯的機票早就提前買好,剛放寒假的第二天,孟青善就乘飛機飛往蘇聯。
孟青善穿的很普通,他故意穿著打算淘汰的冬裝,僅僅帶了幾件裏麵換洗的新襯衣之類。
不是他要裝窮,而是他覺得現在蘇聯是冷,不過那裏賣的保暖衣物,比國內的要好很多且便宜。
幾年後一瓶二鍋頭換件皮衣的事情還真不是謠傳。
國內如今穿個鴨鴨羽絨服就覺得挺好,那邊一般家庭才穿羽絨服,有錢人都穿貂。
嗯,跟十幾年後東北那嘎達富起來的大哥們一個想法,有錢就穿貂。
無他,冷,就一個字。
孟青善早就想好怎麽交易,如今盧幣和米元還是一比一。
嗯,現在的盧幣還嘎嘎堅挺。
不過他知道盧幣這玩意,用不了多久就迅速崩塌,能米元交易就米元,盡量不要盧幣。
那玩意雖說現在還算硬,不過在自己手裏總覺得是炸彈,真沒辦法那就直接在當地換成他們的商品弄回來。
反正自己還會幹幾年展銷會,進口的東西也能提高自己展銷會的檔次。
經過五個來小時的飛行,孟青善乘坐的航班在莫斯科機場降落。
把自己的行禮放到賓館房間,被凍得嗷嗷的孟青善,跑去附近商場趕緊買了一身貂穿上,這身衣服花了他幾千米刀。
這時候他哪裏還顧得上貴不貴,用幾十年後那些小年輕的話說:他一下飛機就被凍成了沙雕!
原先他打算的挺好,覺得自己年輕,穿的雖說不怎麽保暖,不過抗一兩天時間買到新保暖衣服應該沒問題。
可他忘了,這時候自己還沒有在海上漂幾十年,各種環境都經曆過。
如今的他隻是個在華國南部溫暖省份,生活了不到二十年的小菜鳥,別說這裏的嚴寒,國內北方的冬天他都沒經曆過。
一下飛機這裏零下幾十度的氣溫,凍得他走路都跟跳機械舞似的。
如果不是機場有客車直接把他們送到賓館,孟青善都覺得在去賓館的半路上,自己就會被凍得當場去世。
回到賓館自己的房間,孟青善把自己剛買的貂脫了,心中那個鬱悶,原本想著去給全家淘幾件物美價廉的帶回去。
這下倒好,自己直接在莫斯科商場買了貴的。
沒辦法,在被凍死和花點錢之間,他很聰明的選擇了後者。
這邊的城市供暖倒是很好,所有建築裏麵都溫暖如春,隻要不是路程太遠,很多當地人都穿的比他之前還薄在外麵溜達。
可孟青善不行啊,他得扛著從沒經曆過的嚴寒,在外麵跑很多地方,之前計劃好要去不少地方的。
看著自己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的那件貂皮大衣,孟青善考慮自己是不是再去買個羽絨背心啥的穿裏麵。
這貨真的被凍怕了,覺得自己出門就會被凍死那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