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治傷
橄欖這時候才發現巫醫和清用的是獸皮包紮傷口。
這,多少有些不衛生。獸皮上多少細菌啊…
橄欖拿出空間裏之前存的紗布,教他們如何包紮,巫醫和清也學的認真。
這邊還沒結束,勇走到山洞,掃過洞中場景有些驚異的指著林:“他,這是?”
地上躺著的林麵色蒼白,呼吸微不可聞,身上一陣陣詭異的綠光,不知生死。
橄欖忙著教學,沒解釋。
林知禮不搭話,隻問道:“什麽事?”
勇收回目光:“樹部落那邊的人受了傷,需要巫醫。”
林知禮蹙眉,今天這是怎麽了?
橄欖也聽到了,將紗布留了一些給巫醫他們,站起身:“我去。”
巫醫將族人身上的獸皮解開,對幫忙的清道:“你跟著過去看看。”
橄欖醫術比她好,她想讓清跟著她學學。
橄欖懂巫醫的意思也沒拒絕,疾步走在前頭,樹部落的人這次見她過來倒是目光灼灼並不阻止。
還沒開口詢問,一個捂著手臂,身上狼狽帶著血跡的人迎了上來:“求你救救我們族長。”
族長?吼?
橄欖更是擔憂,“我先看看。”說完就鑽進了山洞,這次的血腥味兒尤其的重,橄欖麵上嚴肅心下一沉,看了過去。
隻見光線陰暗的山洞裏頭躺著七八個受傷的人,有的是腿上有的是手上,沒有人給他們止血,那血便流了滿地。
橄欖蹙眉:“清,你先幫他們止血。我先處理吼。”
吼傷的最重,他的肚子上一道猙獰的口子從他的胸口劃到腹部,傷口極深,隱約能見到白色的肋骨。
橄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吼算是命大,還好遇到的是她,平時這傷在原始大陸隻有等死的份。
她很冷靜的拿出熱水,清洗傷口,然後將傷口進行縫合,還不忘提醒清:“清,傷口太大太深進行清潔以後,進行縫合能讓傷口更快愈合。”
清目露認真仔細看著,橄欖麵不改色好似手裏的肉就是塊沒知沒覺的死物。
吼本已經由於失血過多陷入昏迷,又活生生的疼醒,睜眼就看到橄欖麵無表情的臉,在他身上紮針引線,他痛不欲生,咬著牙恨聲道:“你,你…做…什麽!”
橄欖沒想到他會醒,才想起忘了給他用迷槍,被他嚇了一跳,手上就沒了個準頭,直直的戳到了他的傷口上。
吼“嘶——”的一聲,身體繃得像根拉緊的弦,眼珠子往上翻著,麵目猙獰。
橄欖有些心虛,抬手對著吼開了一槍,吼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橄欖穩住情緒,動作行雲流水,幾下將他的傷口縫合好,遞了一件防護服給林知禮,示意給他穿上。
科亞說過防護服雖然有自動治療的功能,但太過嚴重的傷也要進行處理,防護服才能更好的發揮效果。
清那邊上手極快,橄欖做過的事他見一次就能記住上手,橄欖對他的領悟能力以及動手能力極為滿意,一邊處理著其他幾個輕傷人員,一邊跟清提議:“以後你有什麽不懂都可以過來問我,我教你。”
清一愣有些驚喜,連聲應道:“好呀好呀。”
橄欖卻接著道:“我再問問族裏有沒有其他人想學醫,要是有人想學,我們都教。”
清染血的手頓住,抬頭看她不敢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想學的都可以學?”
“對!”橄欖肯定回答。
“可是…”
橄欖眼光流轉看著他,清有些急,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幾番組合措辭才道:“可是醫術是隻有部落巫醫才能學的…”
“為什麽?”
“曆來就是這樣的呀…”清也不知道為什麽,可以前一直都是這樣。
談話間樹部落幾人的傷都處理好了,橄欖沒有繼續和清談論這個話題,隻是奇怪的問還清醒的幾人:“你們遇到了獸群襲擊?”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暴躁一些的怒聲道:“我們去南邊山上收陷阱,不知道從哪裏跑出幾頭哼獸向著我們就衝了過來,我們一時躲不開,就受了傷,族長為了保護我們,被哼獸頂在肚子上,我們沒辦法隻好先躲到了陷阱裏頭…”
從聽到他們遇到野豬林知禮和橄欖臉色就有些不自在,看天看地,氣憤中的幾人並沒有發覺,隻一個勁兒的說著:“今天真倒黴!”
另一人接話:“可不是嘛,哼獸平時也沒那麽暴躁…”
林知禮清了清嗓子打斷他們的談話:“我們先回去了。”
幾人隻以為是他們聽煩了,不好意思的住了口,呐呐的問道:“那,我們族長?”
吼傷的太重了,他們擔心…
橄欖轉頭跟林知禮說:“我要先留在這邊,晚點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燒…”
林知禮心下不悅,但也知道她說的在理,於是道:“我陪你。”
橄欖:“……不用,你回去熬點湯,我餓了。”
林知禮不想離開:“我在這外麵熬吧。”
橄欖無奈,點頭答應,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衝了過來:“橄欖我聽說吼他受傷了,他怎麽樣了,傷的重不重,你一定可以救的吧…”
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低,隱帶哭音,橄欖看著眼眶濕潤的葉,想起葉說起她有喜歡的人那回事,心緒複雜。
葉看橄欖不吱聲,在山洞裏尋找到吼的身體,撲了過去,顫著手將手指放在了他的鼻下。
感受到手指上熱熱的呼吸,她扯出一個笑,眼眶裏的淚滑落,又哭又笑反複念叨:“還好…還好…沒死…沒死…”
橄欖心緒更加複雜了,也不知道葉什麽時候就看上了吼了,吼呢?吼對葉又是個什麽想法?
葉擦了臉上的淚,眼神迫切抬頭問橄欖:“他,他還能治好嗎?”
她在華部落聽說他傷的很重,肚子都被劃破了,肯定沒救了什麽的,她聽的肝膽俱裂,再顧不得其他,瘋了一樣的往樹部落跑。
橄欖默了一瞬,隻問她:“你喜歡吼?”
葉這時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連連點頭,追問:“你告訴我他到底還能不能好!?”
“…不能了,大概以後隻能這麽躺著了,廢了。”
葉瞳孔放大,默了半晌,不死心的又問:“真的沒辦法了嗎?”
“沒了,你打算如何?”橄欖很好奇,葉對吼的感情有多深,能為他做到什麽地步。
葉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吼,眼裏一陣迷茫。
如何?她,能如何?傷了腿還能燒窯種地,他以後就這麽躺著她能如何?
她,怎麽辦?能照顧他養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