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我喜歡毛多的
眼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直播裏越來越多的敏感詞被屏蔽。
言驊:“嗬,就你這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風的,有什麽爆發力?看看我的,我光是站著都比你有性張力!”
喬景深:“性張力?就你?嗬,就算如此小青也不喜歡你。而我的嗶嗶——是小青親自鍛煉出來的,她怎麽會不喜歡?”
言驊:“就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蒲青喜歡什麽類型的?你這種看上去就是很少鍛煉的,肌肉都鬆弛了吧!”
喬景深:“也比你這種精瘦肉要好。好歹小青更喜歡五花肉。”
【莫名其妙的從肌肉變成了精瘦肉到五花肉……】
【喬景深怕不是要笑死我,五花肉都出來了。】
【[笑哭]】
之後更個直播間充斥著“嗶嗶——”的屏蔽詞。
從一開始的大尺度到越來越大的尺度,再到最後直播間除了聽到水聲和吵架聲,莫宴文已經自動消失了。
【這可真是……刺激啊!】
【笑死了,我究竟是為了什麽才看這個啊!】
【從屏蔽詞的頻率來看我已經可以猜到他們之間的說話尺度有多大了。】
【這才像正常男性洗澡之間說的話啊!】
觀眾是看的過癮了,但是導演組卻不好了。
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瑟瑟發抖,深怕直播間一會兒又被封了。
導演都快跪下隻希望這群祖宗能看著點來,別再把直播間弄沒了。
最後蒲青她們硬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他們回來。
隻見除了莫宴文整個人臉都是紅的以外,其他兩人都不知道為什麽生著氣。
甚至言驊一上來,直接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大鵬展翅站在蒲青麵前。
“蒲青!你說,我和喬景深的身材究竟哪個更好!”
喬景深見此,也連忙脫下。
像是在比拚什麽一樣,言驊見喬景深也脫了,立刻就擺了個poss。
喬景深見此,也跟著做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還開口:“小青,你忘了以前我們都是怎麽鍛煉的嗎?”
楚瀟蕊深吸一口氣,立刻捂住眼。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發展啊!
姒季冷漠著一張臉,看了一眼,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猝不及防。】
【救命,我的眼睛!】
【單看一個人,兩人的身材都還不錯。這會兒站在一起,都跟個白斬雞一樣。】
【白斬雞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玷汙椒椒,但不要玷汙我的眼睛啊可惡!】
【求一雙沒看過這兩隻白斬雞的眼睛。】
【把我蕊蕊都弄害羞了。】
【姒影後好冷靜。】
【四季與其說冷靜,倒不如說她覺得兩人的身材都不怎麽樣。】
【哈哈哈哈那也太紮心了。】
蒲青手裏抱著衣服,冷眼掃了一眼兩人的胸前。
隻見蒲青麵不改色。
言驊還以為蒲青沒看清,又連接著擺了幾個姿勢。
這姿勢,但凡他拍雜誌的時候有那麽敬業也不至於每次都拍那麽久。
【救命啊椒椒你快點評價啊!我要不行了。】
【我的眼睛不幹淨了!】
【嘔!救命,為什麽這倆人這麽油啊!】
【麻花真是為了椒椒下血本了。】
【椒椒不喜歡麻花的身材啊,這有什麽好比的。】
過了一會兒,蒲青緩緩開口,搖頭:“都沒有爆發力,性張力也一般,還都是健身房裏練出來的,不行啊!”
言驊的臉色一僵。
這時喬景深突然就驕傲了,因為他的可不是健身房裏鍛煉出來的!
下一秒蒲青看著喬景深,搖頭:“肌肉鬆弛,很久沒練了,難看死了。”
喬景深臉色一僵,言驊心花怒放。
言驊得意洋洋的揚起腦袋看著喬景深,“嗬,你還比不過我嘛!”
【不,你倆都是半斤八兩,沒什麽好比的!】
【救命,麻花究竟哪來的自信認為椒椒比起喬景深更喜歡他的身體啊!】
【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半斤配八兩是永恒不變的定律。】
蒲青:“我誰都不喜歡。”
言驊和喬景深同時看向蒲青,蒲青一本正經的開口:“最近比起白斬雞我更喜歡有著野性美的男人。”
“野性美?”言驊傻了。
就連莫宴文也不解了,野性美的話……是指那種看上去很桀驁不馴的嗎?
但是跟白斬雞又有什麽關係呢?
麵對三人不解的目光,蒲青解釋了一句:“我喜歡毛多的。”
三人深吸一口氣:“!!!”
這這這……多好一個女青年怎麽就喜歡毛多的男人呢!
【毛多的……毛多的……毛……多的???】
【我希望是我想的那樣,但是從椒椒口裏說出來的我又不得不覺得應該是那個意思。】
【所以那個意思究竟是哪個意思?】
【毛多的?是我想的那樣嗎?】
【讓我看看多少人變色了?】
【先說明白,是上麵還是下麵啊!】
【好像上麵下麵都說得過去吧……】
【我好像聽不懂,什麽上麵下麵?難道還有中間嗎?】
言驊瑟瑟發抖,深吸一口氣:“等等,毛多的……是指哪裏?”
蒲青歪著頭,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們:“還能是哪裏,當然是胸毛和腹毛了。”
【什麽啊原來是這樣啊!】
【哈哈哈哈哈還好還好。】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椒椒開車呢!】
【我也一樣。】
【果然椒椒連喜歡男人的品種都與眾不同。】
【有胸毛腹毛的男人……國內應該挺少吧?】
【話說不覺得毛多的男人跟猴子一樣嗎?】
【那有什麽關係嗎?反正椒椒也是一隻猴子啊!猴子與猴子相互吸引沒毛病。】
【娛樂圈裏有有胸毛或者腹毛的男星嗎?】
【……好像沒有,大眾普遍喜歡白斬雞。】
【荊影帝啊!!!荊忱有胸毛和腹毛!】
【不會吧還真有???】
荊忱這會兒還在機場侯著,正低頭看著直播。
聽到蒲青說喜歡毛多的男人的時候,他當時手機都差點甩出去了。
這是一個女孩子能隨便說出口的嗎!哪怕是山裏長大的,難道父母都沒有教過她一些常識嗎?
後麵得知不是那裏是胸毛和腹毛後,也不知道怎麽的荊忱突然就沒那麽氣了。
再之後,看到彈幕上提到他的名字,他直接勾起嘴角。
嗬,他可不是白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