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突如的消失(加更)
族人離開後,銀君在宮殿裏煮起了火鍋,叫來了玄澤幾人。
玄澤和貝淩雪最先趕來,幫忙調料煮火鍋。
卡普繆爾收到消息後,開心的當場就要去抓幾百個種族拿來下火鍋。
還好卡普雷鴆阻止及時拉住了卡普繆爾,卡普繆爾最終帶了一些普通肉類過來。
艾弈帶著老婆柳媚兒,和兒子艾世來到了宮殿。
在這兩千年極短的時間內,變化的不僅僅有珀吾宇宙。
在艾弈猛烈的攻勢下,柳媚兒終於答應了和他在一起,一千年前兩人正式成婚,生下了個男孩。
孩子本來不叫艾世,奈何這小家夥生下後就非常鬧騰,天天毀了艾弈和柳媚兒甜蜜時光。
艾弈一氣之下就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為艾世,是寓意為礙事。
艾世一來到宮殿裏就開心的滿大殿跑來跑去。
艾弈滿腔怒火看著一頭藍發,和自己有七成相似,扯著嗓子在大殿跑來跑去,一直嚷嚷著吃火鍋吃火鍋的小子。
“臭小子,趕快給我停下來,別逼我揍你!”艾弈忍無可忍怒吼。
艾世不帶怕的,轉過身來衝著艾弈做鬼臉,吐著舌頭:“略略略!我就不!我就不!有幹媽幹爹在這,我看你敢打我嗎!”
銀君幹媽、玄澤幹爹、淩雪幹媽、繆爾幹爹肯定會護著他的!
艾世雙手叉腰,胸有成竹,揚著下巴囂張至極。
“平日裏在家被你揍,我認了,現在在幹爹幹媽麵前,難不成你還要當著他們的麵來揍我!”
艾弈冷笑連連,撩起袖子,“行,今天你老子就教教你什麽叫做絕望!”
“銀君你們別插手!”艾弈說著一個拳頭就輪上了自己兒子白胖胖的臉蛋。
嘭!
艾世直接被自己的父親一拳幹倒在地。
看著艾世左臉瞬間腫起來,銀君和貝淩雪於心不忍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正要上前拉住艾弈。
柳媚兒一把拉住兩人,“這小子愈發沒規矩了,讓我老公揍他十頓就好了。”
銀君聽得嘴角直抽,“這…小世天賦點全加在了防禦上吧?”
貝淩雪讚同,“我看是,艾弈下手輕點,那是你親生的!”
卡普繆爾蹦蹦跳跳的從旁邊探出個腦袋,幸災樂禍的看著挨打的艾世。
“小世啊,繆爾沒辦法幫忙哦,不然也會被你爸錘的。”
艾世一邊躲避著自己父親的攻擊,掃了一下在場能幫助自己的人,果斷的閃到了玄澤身後。
“玄澤幹爹救救我!”
玄澤往旁邊退了一步,暴露出身後的艾世,對艾弈道:“孩子還小……千萬不要放過。”
艾弈拍拍胸脯:“好勒!”
“哎呦!痛痛痛!”
“爸!我的親爸!下手輕點輕點,你兒子命要沒了!”
“別打了別打了,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
在艾世的哭嚎下,所有食材準備完畢。
整個人腫的跟小豬頭似的艾世哭喪著臉入座,抱起碗,悶頭一頓狂吃。
眾人吃著火鍋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大家看著玄澤和貝淩雪時不時夾菜給銀君,彼此交換著眼神。
“我孩子都出來了,不知道某些人什麽時候才有對象哦。”柳媚兒突然感歎道。
艾弈明白了老婆的意思,立馬接上,“銀君,近幾年追求你的人不少,有沒有喜歡的呀?”
此話一出,玄澤和貝淩雪筷子一頓,緊張看向了銀君。
銀君熟練的無視掉兩人炙熱的目光,“我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銀姐姐,我們的壽命那麽長,不找個人陪多無聊呀,你難不成要讓公務陪你一輩子嘛,想想都好恐怖哦。”卡普繆爾望向高台上的文件,一臉抗拒。
埋頭狂吃著的艾世突然抬起頭,目光在銀君、玄澤、貝淩雪三人身上來回轉。
“銀君幹媽,你難道看不出玄澤幹爹和淩雪幹媽都喜歡你嗎?”
銀君筷子一頓。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偌大的宮殿裏隻有火鍋咕嚕咕嚕冒著的響聲……
艾弈和柳媚兒齊刷刷的向自己的兒子射去了死亡注視。
感受到爸媽身上爆發出來的恐怖氣場,艾世縮了縮脖子,繼續道。
“爸媽你們別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玄澤幹爹和貝淩雪幹媽明明都喜歡銀君幹媽嘛……”
“哎喲!”艾世抱頭痛呼。
柳媚兒收回手,美眸一眯,“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銀君肯定知道玄澤、貝淩雪喜歡她,他們都隻是旁擊側敲的問,這小子倒好,直接說出來多尷尬。
艾世雖然挨了揍,但還是不死心,“銀君幹媽,你到底喜歡哪個呀?”
“你這小子沒完了是吧!”艾弈氣得從椅子上起身,拎著艾世的衣領又要開始揍。
“幹嘛老打孩子,停下!”銀君喝斥艾弈,看向艾世,“小世想知道答案是嗎?”
“想!超級想!”艾世點頭如搗蒜。
玄澤和貝淩雪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期待的看著銀君。
“我呢一個都不喜歡,所以你們兩個趁早移情別戀,別喜歡我,我不會跟你們其中一位在一起。”銀君直接斬斷兩人的希望。
“快點放東西進去呀,繆爾好餓了!”繆爾見情況不對勁,及時出聲,提前轉移話題,避免陷入尷尬。
接下來的時間裏,再也沒有人不識趣的問起這個問題,直到晚飯過後,大家一一離開。
“玄澤你留下來,我有話想跟你說。”銀君喊住最後離開的玄澤。
盡管剛才在飯桌上又一次被拒絕,玄澤依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回道:“怎麽了?”
“我嚐試做了做了飲料,我想請你試試。”銀君咬著唇,一副害怕玄澤不答應。
隻要是銀君說的,他怎麽會不答應呢?
玄澤笑著點頭。
看著手中玻璃杯裝的泛著粉色光芒的飲料,玄澤明亮的眸子忽然暗了幾分,握著玻璃杯的手指泛白。
“這…這就是你研究出來的飲料?”
“是啊!”銀君嘿嘿一笑,雙手負後,“顏色是怪了點,但肯定能喝的,你趕快試一試。”
“你希望我喝掉?”玄澤抬眸,神色複雜凝視著麵前臉上閃過慌張的銀君。
“就是希望你喝掉,所以才把你留下來,快喝吧!”銀君強行擠出抹難看的微笑。
“好,隻要你說的,我都願意做。”玄澤毫不猶豫,一飲而盡,轉過身,“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嗯…拜拜……”
玄澤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垂在身旁的雙手緊握成拳,大步走向門口。
他永遠無條件信任銀君,就算剛才那是毒藥,他也喝。
銀君站在原地,眼眶泛酸愣愣的看著玄澤走向大門,咬了咬唇,喃喃道:“對不起……”
真的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跟你道別。
玄澤身影最終消失在門外茫茫大雪中。
偌大的宮殿內,隻剩銀君一人。
銀君站在落地窗前,微笑望著窗外大雪,從空間裏拿出一封信放在了地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地窗倒映著美人苦澀的笑容。
銀君緩緩的閉上了雙眸,一頭金發從頭白到尾,身影肉眼可見的透明了起來。
銀君看著落地窗裏倒映著漸漸透明的自己。
她在窗上哈了口氣,抬起愈發透明的指尖,寫下:
玫瑰不會盛開在冬季。
寫完這句話,銀君身體完全透明,最終化成了點點星光消失在了宮殿中。
窗外鵝毛大雪,窗內空無一人。
隻有地上的一封信和幾滴冰冷的淚水,無聲的訴說著她曾經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