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酒拉明天
“好了,水晶,不要喝太多了。”
明天看著鄭秀晶兩杯紅酒進了肚子,一抹酡紅浮現在女孩的臉上。
醉人不過花共酒,花是美人酒是愁。
月色下的鄭秀晶眉眼間多了幾分慵懶,讓女孩看起來分外的嫵媚動人。
她瞥了一眼想要把酒收起來的明天,這個男人不會以為自己喝兩杯就醉了吧?
鄭秀晶一把拉住明天的手腕,借力一帶,讓他整個人半跪在自己麵前,湊近這個男人的耳邊說道:“我還沒醉。”
喝醉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明天對這點印象深刻。
女孩說話的時候,熱氣撲在他的耳朵上,讓明天不禁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臉也有些紅。
鄭秀晶看著明天局促的樣子,戲弄之心大起,酒精的刺激讓她的膽子格外大了起來。
“陪我喝一杯,”還不等明天拒絕,鄭秀晶就把另一酒杯倒滿了,雙手捧著遞到了明天麵前:“酒就一杯,好不好?”
見了鬼了,這個小冰山這是在撒嬌?
鄭秀晶仰著小臉,眼睛笑成了一個彎彎的月牙,就好像一隻等待認同的小動物。
明天本打算直接拒絕,不過看到女孩癟著嘴好像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還是沒有狠下心。
唉,上當就上當吧,反正今天開心,喝一杯就喝一杯。
“cheers!”
鄭秀晶眼見明天接過了酒杯,開心得不得了,她拉著明天站起來,舉著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
這個杯子屬實不小,明天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口幹了下去,口感很不錯,即使是明天這種小白喝起來也感覺很好喝。
“Pabo呀,怎麽一下子全喝了?!”
鄭秀晶剛抿了一口紅酒,抬眼就看見明天一杯直接幹了,這個家夥是真的不會喝紅酒啊。
女孩放下酒杯,促狹地看著臉色逐漸變紅的明天,真的很紅,和姐姐組合的酒拉歐尼差不多。
明天也感受到自己的思緒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沒辦法,不知道是不是某種詛咒,他是真的不能沾酒,一喝就倒都是抬舉他。
他晃著腦袋感受了一下,伸著手指頭測試自己的分辨能力。
“噗嗤……”
鄭秀晶看著這個家夥傻乎乎的樣子,不小心笑出了聲,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
一瓶紅酒自己喝了兩杯多一點,這個家夥喝了一杯,還剩下小半瓶,怎麽就醉了呢?
在女孩的印象裏,就連那個酒拉歐尼也沒有這麽弱啊,更別提那幾個比自己姐姐還能喝的酒神歐尼了,小冰山不少酒知識都是這幫歐尼灌輸的。
不過,鄭秀晶摸著頭發,也有些迷糊,自己和那些歐尼,有三年沒見了吧?
每年總有那麽幾天,姐姐會拉著自己喝酒,她也隻記得姐姐的眼淚和歎息,這個圈子啊……
自己當初為什麽選擇了出道呢?
鄭秀晶用力晃了晃腦袋,看向了乖乖坐在那的明天,又傻笑了起來,隻看表現,都不知道誰醉得更嚴重。
“明天……oppa?”
女孩嚐試著叫了幾聲明天,隻得到了模糊的回應。
鄭秀晶想把明天拉到沙發上,不過那麽大一坨,費了好大勁也沒有成功。
她癱倒在沙發上歇了一會,眼睛不時飄向明天,早知道就不讓這個家夥喝酒了,竟然真的一杯倒,聊天還沒有盡興呢。
說完了名井南,還沒說金智秀呢?
鄭秀晶想著明天之前提到金智秀時候的語氣,恨恨地擰了幾下頭發。
小冰山又收拾好了桌上用過的餐具,明天參考了兩個人的分量,正好吃得幹幹淨淨,女孩把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明天依然乖乖坐在那裏,姿勢都沒有變。
“oppa,我們回房間去睡吧。”
鄭秀晶的聲音也放輕了許多,眼神裏滿是溫柔。
“嗯,回房間。”出乎女孩意料的是,明天竟然回答了。
小冰山把明天低垂的腦袋扳上來,麵對自己,不過他的眼睛還是閉著。
“oppa,你知道房間在哪嗎?”
明天抬起手指了指樓上,起身就向樓上走去。
鄭秀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急忙說道:“oppa,回來。”
明天果然又回來了,還是乖乖地坐在那裏,樣子很是惹人憐愛。
小冰山圍著明天繞了兩圈,她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喝醉了是這個樣子的,乖得不行,說什麽就做什麽。
她坐在明天的旁邊,努力開動著小腦筋,思考著要怎麽才能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oppa,鄭秀晶和金智秀,誰在你心裏比較重要。”
鄭秀晶苦惱了半天,還是問了一個自己很是苦惱的問題。
“不一樣。”明天的回答很是簡潔明了。
“不一樣?”
女孩不是很理解這個回答,她囧著臉又看了看明天,這個oppa不會根本沒醉吧?
這個家夥有前科的,就喜歡逗自己玩兒。
裏裏外外看了個遍,鄭秀晶也沒發現明天有什麽不對勁,就是安靜地低頭坐在那裏。
不過她繼續追問的時候,明天就不回答了,隻是呢喃著不一樣這個詞語。
女孩恨不得狠狠踹這個家夥一腳,不過看著明天的樣子,還是沒有下手,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鄭秀晶跟著明天上了樓,親眼看著他自己躺到了床上,還乖乖蓋好了被子。
她猶豫了一下,出門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上。
女孩回到自己的房間,反複咀嚼著不一樣三個字,輾轉反側。
……
不知道睡了多久,明天才昏昏沉沉地睜開了眼睛。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下四周,鬆了一口氣,天色依舊昏暗,不過能看出來是在自己的房間,看來喝醉了應該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摸索著找到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三點二十三分。
心裏估摸了一下,自己應該是睡了五個小時左右了。
明天舒展著身體活動了一下,他雖然一喝就倒,不過宿醉的後遺症是從來沒有的。
踢踢踏踏地離開了床邊,明天光著腳打算找點水喝,口渴得要命。
“呀,什麽東西?”
還沒走到門口,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嚇了一跳。
鄭秀晶披散著頭發,睡得正香呢,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吵醒了美夢,就在她要發火的時候,女孩看到明天疑惑的眼神,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我可以解釋……”
小冰山也很不好意思,畢竟這裏是人家的房間。
明天轉身拿了一瓶水,拉著鄭秀晶坐到床上,準備聽聽她為什麽好好地跑自己房間打地鋪。
“我……我害怕。”
鄭秀晶紅著臉說道,她的那個房間能聽到山間的風聲和泳池的水流聲。
女孩一閉上眼睛,各種聲音就一起襲來,讓她沒有辦法入睡。
空曠寂靜的別墅仿佛隻有他一個人,鄭秀晶隻能蜷縮在被子裏,試圖抵抗幹擾。
對了!
鄭秀晶一下子想到了明天,自己不是一個人!
她抱著被子就衝上了二樓,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敢睡在明天旁邊的空位上。
女孩在靠近明天的地毯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輕躺了下去。
聽著明天悠長的呼吸聲,鄭秀晶感到莫名的安心,酒勁漸漸上湧,很快就睡著了。
明天無奈地看著低著腦袋的鄭秀晶,這個小冰山平時不是挺有脾氣的麽,怎麽這時候慫了。
他把女孩的鋪蓋收攏好搬到了床上,自己則是睡到了鄭秀晶之前的位置上。
“oppa……”
“別說了,趕緊睡吧,我還困著呢,都怪你讓我喝酒。”
鄭秀晶沒有理會明天絮絮叨叨地埋怨,她感受著床上的餘溫,用被子蓋住了頭。
睡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