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穆小言心中,他謝明軒就是這樣的男人嗎?
嗬!
想到這裏,謝明軒不由的攥緊了自己的手指。
或許,他在穆小言心中,從來都是這樣的男人吧。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竟然變得這麽在意穆小言的想法了。
在結婚之前,他明明都是對穆小言不聞不問的。
可現在的他……
“事實如此。”
穆小言砸了砸自己的嘴巴,然後惡狠狠的剜了謝明軒一眼。
此刻的她,隻想去找醫生給自己的小腿消毒,然後再快點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跟謝明軒待在一起,她真怕自己會窒息掉。
“穆小言,你站住,你給我說清楚。”
謝明軒怔在原地,愣了片刻,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可是麵前的人影已經將自己的身體給挪到了醫院大門口裏麵。
他急切的呼喊一聲,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追趕上去。
“穆小言,你站住。”
跑了幾步後,謝明軒終於是追上了穆小言,然後他一把拽住麵前女人的手腕,惡狠狠的詢問著,他話語裏的不滿很是不言而喻。
“謝明軒,你夠了。”
而穆小言回頭,卻是狠狠一把甩開了謝明軒的手,然後將一雙淚眼粼粼的眸子瞪向他。
她的話語裏帶著極度的不耐煩以及些許的淩厲和漠然。
夠了?
這樣就夠了嗎?
“不夠。”
因為自己的手被甩開,所以謝明軒下意識的就怒吼一聲。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自己在遇到穆小言的時候,就是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滾。”
穆小言不想再多加糾纏,她穩住自己的身形,然後拖著自己有些狼狽不堪的身形往醫院更深處走去。
而身後,謝明軒被吼的再一次愣在了原地。
剛剛,穆小言是讓他滾嗎?
“滾”這個字,他謝明軒說的多了,但是他卻很少聽別人對他說起過呢?
這種感覺,莫名很壓抑。
就那麽怔了一會兒,謝明軒還是有些不放心穆小言,所以再一次的追了上去。
“謝明軒,你到底想幹什麽啊?能不能不這麽陰魂不散啊?”
聽到身後的步伐,穆小言並沒有回頭,她就那麽拖著自己的身體,然後每走一步,就不太友好的抱怨著。
今天晚上,都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在謝明軒的身上了。
他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
“我就陰魂不散了。”
謝明軒在穆小言的身邊走著,見她走的並不穩當,索性一把將她給攙扶住,但是語氣裏卻帶著莫名的逗弄和戲謔。
謝明軒的話屬實難聽,但他做的這些事情都不過是為了穆小言而已。
“算了,不想跟你計較。”
沒有辦法,穆小言隻好硬著頭皮,任由謝明軒攙扶著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此刻的醫院,人並不算少,而急診室也比較忙碌,來來往往的都有護士和醫生在跑著。
恰巧這時候,醫院門口駛進來一輛救護車,而所有的醫務人員都忙著推平車,然後準備吸氧裝備,一時間,忙得不可開交,也沒有人能顧得上一邊的謝明軒和穆小言了。
“搞什麽?”
等了許久,攙扶著穆小言的謝明軒隱隱有些不耐煩了,再看穆小言,她一張臉蒼白的更是毫無血色,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格外駭人。
不就是被門給壓了一下嗎?
怎麽臉色就會這麽蒼白呢?
“你別鬧,別看見有病人需要搶救嗎?”
而穆小言卻強撐著疼痛,然後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狠狠的數落了一下身邊的謝明軒。
醫院裏,當然是以救人性命為主了。
而她穆小言,不過是小腿淤青而已,晚一點處理也沒有關係。
“讓一讓,讓一讓!”
從救護車裏推出來一位滿身是血的女人,而護士則焦急的驅散著人群。
穆小言往後麵退得過程裏,因為動作幅度太多,所以一下子就牽扯到了小腿處的疼痛,她痛得顰眉,而身上也瞬間布滿了冷汗。
“你怎麽了?”
一邊的謝明軒見狀,狠狠,得顰了顰眉心,他望著穆小言的視線裏,噙了大片的怒火,仿佛可以將一切給吞噬掉一樣。
害怕謝明軒做出什麽讓她瞠目結舌的事情,所以穆小言下意識得就一把將謝明軒得腰身給抱住了。
“我……我好痛,你扶我到那邊去坐一坐吧。”
穆小言心虛的指了指一邊的綠皮椅子。
痛,當然是痛的。
但是,她並不想讓謝明軒在這裏。
可是,她又攆不走,又害怕謝明軒發怒,做出耽誤醫務人員搶救生命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一把將謝明軒給狠狠抱住。
“嗯。”
而謝明軒,卻奇怪的沒有反駁穆小言的話,他很是聽話的攙扶著穆小言往一邊的綠皮椅子走去。
坐在綠皮椅子上麵,坐了足足有十分鍾。
可是,這偌大的急診室裏,卻見不到一個醫務人員。
這一次,謝明軒的耐心似乎是到了極點。
他狠狠的從椅子上麵站起來,然後看著搶救室的門口說道。
“這什麽醫院,我明天就讓人封了它。”
他的話是冷冽無比的,還隱隱帶著可以吞噬一切的怒火。
謝明軒的能力,穆小言絕對是不會懷疑的。
他肯定是有能力將這件醫院給直接封掉的。
但他這樣做,難道不是多此一舉嗎?
“好了,別鬧了,我們去外麵買點消毒藥水,然後你幫我擦一擦吧。”
穆小言撐著牆壁,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望著謝明軒,語氣異常的輕柔。
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害怕惹怒謝明軒。
聞言,謝明軒莫名的一怔,而他也居然同意了穆小言的提議。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帶你回別墅,我那裏的私人醫生可不比這裏的差。”
謝明軒一路攙扶著穆小言,一路不停的嘀咕著。
但是,穆小言卻全程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她什麽時候說過,要跟他謝明軒回家了?
他們現在可是已經離婚的人了。
就這樣,去外麵的藥店買了一些消毒水和棉簽,而穆小言再一次坐進了謝明軒的車裏。
莫名的,穆小言隻覺得謝明軒的車裏充滿了一股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