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言很明顯的有些愣住了。
重來?
她都已經說出求他的話了。
他謝明軒竟然要自己重來,他這是在針對自己嗎?
穆小言咬了咬牙齒,很想對著謝明軒咆哮一聲。
可最後,她將那個想法給憋了回去。
找到那個孩子的父親母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她索性和謝明軒站到一起。
最後,她在謝明軒一米開外的地方,狠狠的低下身體,聲音低沉喑啞:“求求你,找一找那個孩子的親人。”
這一次,穆小言的聲音是真的仿佛低到了塵埃。
而謝明軒也並沒有彎針對穆小言的意思,他隻是不太喜歡這個女人這麽強勢而已。
“好,我現在派人去找。”
謝明軒直接答應道,然後拿著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連城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那邊響起連城的聲音:“怎麽了?少爺?”
“替我找一個孩子的親人,信息我會發到你郵箱。”
他的吩咐冷漠無溫,更帶著機械和冰涼,讓人聽了不覺一顫。
而穆小言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他謝明軒做事,向來都這樣果斷陰狠。
……
果然,十分鍾的時間。
一對模樣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男女出現在了病房裏。
而身後,跟著連城。
“少爺,這就是你要找的人。”
連城畢恭畢敬的退到一邊,雙手握在身前。
“嗯。”
謝明軒用鼻音回答著連城。
“對不起,孩子,媽媽把你弄丟了,對不起,對不起……”
原本正哭鬧的厲害的孩子在被那女孩子抱起來的一瞬間,卻突然不哭了。
一張通紅的臉上竟然慢慢露出笑容來。
而那個男孩子,則轉頭對著謝明軒萬分感激道:“謝謝謝先生,謝謝,謝謝……”
那男人不停的道謝,更知道謝明軒是整個明城最有能力的男人。
“不用謝我,是她非要找的。”
可謝明軒卻偏頭看了穆小言一眼,然後對著那男人說道。
“謝謝你。”男人頷了頷首,焦急的臉上是大片大片的汗水。
見他們這麽焦灼和不安,這個孩子消失的一定很突然吧。
而這個突然,一定是嚴紫依找人專門去做的。
而目的,為的就是在這麽多人麵前誣陷她穆小言已經有孩子的事情,最後,再逼迫她和謝明軒離婚。
真是一步不錯的棋。
但可惜的是,卻毀在了謝明軒這個始料未及的變數上。
本來,穆小言都已經想好了,索性就依著嚴紫依的意思,將他們的婚離了。
可沒想到,卻會變成這樣。
看著床上一家團圓的甜蜜蜜的場麵,穆小言的心不由有些刺痛。
本來,她也有很疼愛疼愛自己的父親母親。
可這一世,他們卻永永遠遠的離開自己了。
如果可以,穆小言寧願不要重生回來。
“以後,小心一點,不要再被壞人有機可乘了。”
穆小言站在床尾,鼻頭一酸,淚水差點就從眼眶裏麵流溢出來。
可最後,她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哭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可一邊的謝明軒目光一直都落在穆小言的身上。
她的側臉看上去很舒服,同時也很美。
挺巧的鼻梁,薄薄的唇瓣,長發披散在肩後麵……
她整個人看上去給人的感覺清純而又透露著一股令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知道了,謝謝你。”
那女孩抱著孩子慌忙的道謝,雙眸裏的淚光清晰可見。
為了不打擾這一家三口的團聚,穆小言退出了病房。
而謝明軒則有些怔征的跟在了穆小言的身後,連城跟在謝明軒身後。
走出病房門,穆小言想一個人走,可謝明軒怎麽肯給她這個機會。
他在她身後,一個大步上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冷厲。
可問出的話卻讓穆小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謝明軒問穆小言:“你喜歡小孩?”
他的眉眼裏帶著無比真摯,沒有絲毫的戲謔和挑逗。
不知道穆小言會怎麽想,可是身後的連城卻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少爺,這是在幹什麽?
示愛嗎?
“喜歡跟你有什麽關係?難道你要認我做母親?”
穆小言看著自己被謝明軒握住的手腕,她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
她想要甩開,可奈何謝明軒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掙紮不了。
最後,她索性就不甩了,任由謝明軒這麽攥住自己的手臂。
“那這個你就別想了,如果你真的喜歡小孩,我們可以回家生一個啊,反正你老公那方麵是很強大的,你覺得呢?”
謝明軒痞痞的笑著,嘴角勾起彎彎的弧度,他最後的話是湊近了穆小言耳邊說的。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穆小言的耳廓邊,以至於後者有些木衲衲的呆在原地。
好久,穆小言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的臉頰羞的通紅,她一拳頭砸在了謝明軒的胸口。
“無恥。”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
可謝明軒卻將穆小言整個人給扯進懷裏。
“說自己丈夫無恥,那說明你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
謝明軒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灼灼的目光裏是大片大片的調笑。
穆小言想推開謝明軒,可後者就反倒越貼越近。
兩個人身體之間的距離,近到快要為零。
“謝明軒,你夠了。”
穆小言終於咆哮出聲音來,她冷冷的看著謝明軒,一雙眼睛裏迸射出來的是滿滿的不悅以及不耐煩。
如果在家裏,他這麽鬧,她或許可以不理會他。
可是,這裏是醫院,他們這麽鬧的話,別人是有權利將他們給趕走的。
“夠什麽夠?既然你那麽喜歡小孩子,那我們回家生一個吧,我看我母親似乎也很迫不及待的想要抱孫子了……”
可謝明軒就是謝明軒,他是可以無視一切存在的男人。
他猛然彎腰一把將穆小言給抱了起來,挑逗戲謔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仿佛在朝所有人宣告著什麽。
可要到很久以後,穆小言才知道,原來謝明軒的占有欲是如此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