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馬由韁 初次邂逅
兩匹健馬彎頭飲水,兄妹二人下得馬來,全身有說不出的輕鬆.那些采茶之人側目望過來,見二人衣著鮮豔,男俊女俏,像畫中的仙女仙童一般,不敢正視,再往後半裏之外,竟有大批軍隊相隨,都猜想是哪家的王孫公主出來遊玩,這種現象在大理卻是不常見的!
大理,地處天南,自古民風淳樸,更自從保定帝段正明始,減免全國鹽稅,一直至此時,不僅全國減免鹽稅,當今大理國君段譽,稟先帝遺風,更減免農重賦稅,舉國歡慶,人人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使許多遠鄉之民竟相移居大理,從大理之國策,享大理之政,各自歡心,所以會有許多貴族公子,千金小姐經常出遊,不必擔心什麽!
此時雖值亂世,但是在大理境內,卻處處太平,盡是生機!
出遊的人不必怕會有山匪或強盜,雖也有許多武林門派,幫會,一些江湖人士,但是他們在此地遵章守法,一切爭鬥都不會發生在大理境內,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此時大理皇帝是二十多年前在少林寺大敗姑蘇慕容複的段譽,他為人仁愛慈祥,愛民如子,比之先帝更勝一籌,在武林中也非常有威望,此時坐鎮天南,好多武林人士都會顧忌這一點,不敢在大理境內造次!
而此二兄妹就是當今皇帝的二皇子段逸塵和三公主段逸仙,逸塵站在河邊:“仙兒過來看,這地裏的百姓何等辛苦,在此艱辛采茶,我們卻處深宮而樂,想平日坐飲紅茶,哪有想過茶之得來極為不易啊!”
仙兒笑道:“嘻…看你,真有乃父之風,這麽的體恤臣民!”
“當然,父皇經常拿唐李世民之言自勵,把民比作水,自己做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天下之根本民乎?”
“行行…好了,好不容意出來一次,竟然引出這麽多感慨,小妹真是佩服至!”
“你呀,胡鬧,父皇母後,姨娘都是溺加疼愛,唉…殊不知諸位長輩之心,猶如這悠悠……你?”
不等他講完,仙兒已經把耳朵捂上:“不聽不聽!”一轉身飛上馬背,快馬加鞭,一提馬韁,衝過小溪繼續向西飛奔,逸塵也連忙催太平寶馬疾追,後麵五百神策軍緊緊相隨,遠遠望去,惹起陣陣煙塵.
大路兩旁盡是茶地,雲南盛產茶葉,並多優品,天下馳名的十大名茶中就有兩種產於雲南,一是普洱茶,因產於普洱而得名,今天所見的卻是另一種人稱滇紅的紅茶!其茶,入口甘甜,潤心浸肺.
二人沿著兩側盡是茶地的官道放馬前行。
大約又跑了有二十裏地,正前方迎麵飛來兩匹快馬,風塵,瀟灑,兄妹二人不約而同的勒住馬韁,任其緩步而行,眨眼之間,兩匹快馬已然一前一後駛於眼前,當先一馬,白馬紅纓,馬上是位女子,一身黑衣更顯英姿颯爽,隻是駛得太快無法看清麵貌!
後麵是位男子,一起飛馳而過,兄妹二人扭身望去,當先那匹馬跑出去大約三十步左右,那馬上女子突然勒住馬韁,馬一下子前蹄騰空,立於空中,長聲嘶鳴!如此飛快之速,此女子竟然一下就可以勒住馬,且絲毫不顯費力,馬術精湛而且力道大乎尋常!
而仙兒卻看得出此女子必身懷高超武藝,因為她曉得自己如此尚不可不免心中一緊,連忙追到二哥身前.
果然,那女子掉轉馬頭,竟向逸塵奔來,而那男子也提住馬韁比這女子更為輕簡.向前麵女子喊:“姐姐…你?”
女子不聽呼喊,至仙兒兄妹尚有十步之謠,忽的抖開手中長鞭,劈頭向逸塵甩去,逸塵大吃一驚,慌得一閃,向左一傾竟跌下馬來..
而仙兒卻見對方來勢洶洶,本想硬接,感覺鞭子呼呼夾風勢不可當,連忙閃身,鞭子正掃向逸塵,於是大叫一聲:“二哥小心!”
逸塵驚得躲在馬肚子下大喊:“仙兒,我沒事,這女子怎是如此蠻橫?”
仙兒一聽才放心,此時那用鞭女子先是一怔,仿佛逸塵二人躲開這一鞭出乎所料,於是又一鞭橫掃過來,仙兒一下子仰麵於馬背上,待鞭掃過又重新躍起!
逸塵在馬肚子下喊:“仙兒小心!”又偷眼看那使鞭女子,好漂亮!!圓圓的臉再加上圓圓的眼睛,烏黑的眼珠,尖尖下巴,一臉的怒意,更加顯得嬌俏無比,天地間的一起好像失去了顏色,此時的她,在逸塵的眼中,成為了永恒和一切,少女年紀大約和自己相若,一身黑衣更顯精神!
美麗少女見再擊不中,皺起眉頭,又打出第三鞭,甩向仙兒.
逸塵卻不知哪裏來得力量,一下子移到那少女馬後,就連仙兒也沒看清他的身形,馬上的黑衣少女大吃一驚,逸塵見其馬鞍後麵有一個長條的小包裹係在馬背上,就順手拉住道:“這位小姐,因何如此大的火氣?在下何處開罪與你?使小姐以長鞭擊在下落於馬下?”
黑衣少女以為他是假意落馬,突然來到身後定會有所偷襲,可卻見他隻是發問,且手扯住馬身不放.於是揮手一鞭抽向逸塵,他卻稍一轉身就避開長鞭,誰也沒有看清楚他用的是什麽身法,而他的手卻緊緊抓住馬鞍上的包袱不放.
仙兒大喊:“二哥,危險了,快放手!”
逸塵卻不以為然:“我與她無怨無仇,何來危險?”一邊說話又一邊避開那少女抽來得一鞭,少女更顯驚詫,而仙兒一顆心都提到了喉嚨,那鞭的力量她可曉得,若打在身上,非得粉身碎骨不可,雖是焦急,卻不敢貿然出手,是以出聲相告!
逸塵卻若無其事,已經躲過那少女數鞭,但是手仍不放:“肯否相告,在下何處令小姐如此氣惱,硬逼在下墜於馬下?”
少女勃然大怒,心想:“他原來身懷絕技,是以戲弄與我?”又是一鞭快似一鞭.
而那隨少女一起來的少年卻也是如仙兒一般,駐馬不前,自是尋思:“此人身法詭異,定是身懷絕技,我決不能貿然…否則,以他之本領,與姐姐相距甚近,怕他一急之下會傷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