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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這玉仙樓背景夠硬的啊

  怡紅院,一個爛大街的名字,不過在明末卻是很大的買賣,而這個名字也不算爛俗。


  李朝生下了轎子,張媽媽頭前領路,院裏的大茶壺看見了,立刻迎了上來,張媽媽耳語幾句,大茶壺笑道:“明白。”


  緊跟著張媽媽帶著李朝生上了怡紅院的二樓,二樓乃花魁住所,石小磊與穀子剛想上去,這時大茶壺攔住了二人道:“二位小兄弟,二位小兄弟,這邊來,這邊來,張媽媽給你們準備了招待,春春花花,過來接客。”


  石小磊與穀子都是一愣,看著往樓上走的李朝生,不知所措,煙花巷他們是第一次來,顯得很拘束,大茶壺看兩個人很局促笑道。


  “二位爺,別怕,女人又不吃人,別緊張,快點春春花花。”


  說著兩個抹著胭脂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歲數都不大,看上去不過十八九,這時迎上來熟練的挽住了石小磊與穀子的臂膀。


  二人一驚,這時叫了一聲:“東家。”


  李朝生這時上了樓梯一半,步子一頓,張媽媽笑道:“我的一點心意,李公子還請笑納。”


  李朝生聽了這話一愣,緊跟著點頭道:“也好,我這兩個小兄弟沒見過世麵,今天也算給他們開開眼。”


  張媽媽聽了這話道:“明白,春春花花,性格溫柔,花活少,正適合少年郎。”


  李朝生聞言道:“你二人不用跟著我,且去吧,明早尋我。”


  “啊?”


  二人聽了這話都是一愣,這時春春花花已經半推半搡的把人推向不遠處的屋子,怡紅院的規矩很大,一般的頭麵都住在一樓,隻有花魁,或者獨擋一麵的姐兒,才能住二樓。


  這叫做高人一等。


  這人與人,不論是在什麽地方都要劃分出一個階級來,當官,經商,種地,唱戲,甚至是皮肉生意都要有個高低貴賤。


  像這怡紅院,高檔的如花魁娘子,每一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來跟他們做買賣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不會那麽猴急,講究一個雅字。


  而且這些花魁娘子也都是挑剔的很,不是說什麽人都接待的,而且院內也盡可能滿足她們,甚至可以給她們一點點自由。


  這樣說來,她們甚至有些不像是賣皮肉的,更像是賣才藝的,可類比現在的某些所謂的大網紅,甚至藝人。


  而住樓下的普通姐兒,都是些普通長相,雖然可能會一些琴棋書畫,但是很少用上,點她們的,一般都是有錢粗鄙之人,給錢就行,她們不挑人,也不沒資格挑人。


  李朝生沿著樓梯上了二樓,張媽媽向左右指了指道:“左邊是花魁初春姑娘,右邊是花魁冬雪姑娘,公子要先見哪一位?”


  李朝生聞言一愣,緊跟著笑了笑道:“不能一起見?”


  張媽媽聽了目瞪口呆,看著李朝生道:“公子若是有一龍二鳳之癖好,還請移步樓下,我找其他姑娘伺候公子。”


  李朝生聞言笑道:“我是說一起見節省時間,既然媽媽有顧慮,那就先見初春姑娘吧。”


  聽了這話張媽媽笑道:“好,那就來這邊。”


  李朝生跟張媽媽來到了左邊,到了門口,這時一個丫鬟出來一躬身道:“見過媽媽。”


  張媽媽這時道:“這位是李公子。”


  “李公子裏麵請。”


  丫鬟這時對李朝生盈盈一拜,李朝生點點頭,這時丫鬟讓開門口,到了門口李朝生看到屋裏竟然鋪了一層薄薄的羊毛墊子,這時屋裏出來兩個丫鬟跪在地上道:“為公子脫靴。”


  李朝生被這精致的服務所陶醉,在兩個丫鬟的伺候下,脫下來了自己的靴子,赤腳踩在柔軟的羊毛毯子上。


  轉過屋中屏風,就來到了內堂,一瞬間李朝生被眼前一個美人所吸引,這猛地一見,竟然令李朝生有幾分失神,這絕對是九十五分以上的美女。


  比電視裏看的大明星還要多了幾分優雅的氣質,其實這樣的花魁不可能不美,全陝西,挑出來這麽兩個花魁,怎麽可能是俗物呢?


  女人穿淡藍色齊胸襦裙,長發垂腰做了個發髻,皮膚很白,眉宇間說不出的萬種風情,粉麵酥胸,手中拿著一把團扇,團扇之上有春日景色,臘梅數朵。


  這樣看去,李朝生想起了一段描寫古代女人的詞句:杏臉桃腮,醞釀十分春色,柳眉星目,妝點一段精神。


  女人赤腳站在潔白的羊毛毯上,一雙玉足,潔白如玉,若有黑絲,當迷倒眾生,咦,腦海裏為啥有這麽奇怪的東西。


  “見過公子。”


  女人輕輕一拜,李朝生回過神來道:“初春姑娘好。”


  ……


  門外張媽媽看著裏麵道:“行了,你們幾個丫鬟撤了吧,就杏花你一人留下伺候你家小姐與李公子。”


  “是。”


  丫鬟說著,緊跟著張媽媽轉身來到了冬雪姑娘的門前道:“冬兒,你早些睡吧,李公子進初春的屋子了,應該不用你再出馬了。”


  張媽媽說著,冬雪姑娘一皺眉道:“為何是初春的屋子?”


  張媽媽道:“可能他是按照春夏秋冬的順序來的吧,你不要多想。”


  冬雪姑娘聞言,不說話了,張媽媽退下,這兩大花魁互不相讓,什麽事都要比個高低,按理來說是個好事,可是過猶不及啊,不過算了,反正她所求的應該可以達成了。


  張媽媽所求很簡單,那就是多出一張評審席位,讓兩大花魁同時做評委,這樣她們怡紅院的利益可以最大化,畢竟怡紅院一直發展為雙核心,就是兩大花魁同時發力,不分高下。


  如此甚至很能挑動兩大花魁的擁躉,瘋狂的往怡紅院砸銀子,捧紅自己的姑娘,壓別人一頭,這個模式怡紅院玩的很明白,也讓很多富商,達官顯貴,富家公子往裏麵砸了許多銀子。


  讓怡紅院賺的盆滿缽滿,所以怡紅院什麽東西都要雙份的,就怕冷落了一方,落得這方擁躉不悅,從此少出銀子。


  而這個模式,如果讓李朝生知道了,肯定驚呼,能想出這招的絕對是商業鬼才,這不就是現代世界直播平台玩的那一套嗎?


  捧紅兩個大主播,然後扇動兩方榜一大哥瘋狂的刷禮物,最後平台與主播血賺。


  這套路簡直如出一轍。


  可以說現代人並沒有比古代人聰明,現代人比古代人多的就是一些見識吧。


  次日清晨,李朝生在丫鬟的幫助下穿上了衣服,床上初春姑娘仿佛一個小懶貓一般慵懶的躺著,見李朝生要離開睜開眼睛道:“你還來嗎?”


  李朝生聞言道:“見你一次可要花不少銀子,我這囊中羞澀……”


  李朝生話沒多說,初春姑娘卻已經明白,什麽也沒多說,隻是起身穿著褻衣輕輕的幫李朝生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公子前程遠大,就不拖累公子。”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了看初春道:“你我本是各取所需,何必搞得情意綿長,放心答應你的席位,不會改變的,告辭。”


  李朝生說著出了屋子,初春見李朝生離開,眉頭皺了起來:“真是個清醒的男人,本以為還能多一個恩客,沒想到卻是個薄情之人。”


  一旁的丫鬟低頭不語,初春剛才說的話以前她聽過很多遍,對不同的官人說,然後大部分的官人都會表示以後一定會來,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竟然說什麽囊中羞澀,有幾個來這裏的人說自己囊中羞澀啊。


  真是個不一樣的男人。


  李朝生下了樓,發現樓下石小磊與穀子都一副蔫頭耷腦的樣子,李朝生見狀一愣,緊跟著笑道:“哎,你們倆個咋了,黑眼圈這麽嚴重,昨夜沒睡好啊?”


  聽了這話石小磊道:“東家,你就別嘲笑我了。”


  穀子這時也在一旁說道:“行了,咱們走吧。”


  這時一旁張媽媽走了出來道:“公子要走,我們家姑娘席位之事。”


  李朝生看著張媽媽道:“你心裏沒數嗎?”


  張媽媽聞言笑道:“有數,有數,對了,你家這兩個仆人身體夠壯的,我那兩個姑娘今天怕是爬不起來床嘍。”


  李朝生笑道:“那是她們的福氣,平常想要見到我這兩個兄弟一般兒郎可不容易。”


  說完李朝生道:“走。”


  三人回到了玉仙樓,知道李朝生一夜未歸的郭小胖瞪著三人道:“東家,你太偏心了,去怡紅院為何不叫上我啊,我老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聽了這話石小磊道:“你去幹嘛?你這麽胖。”


  穀子也在一旁插嘴道:“就是,去那裏可是個力氣活,你這麽胖,動不了幾下。”


  胖子聞言道:“誰說非要自己動了?”


  “嗯?”


  穀子與石小磊一愣,此話何意,這時胖子看著兩個人道:“你們二人要是有朝一日發達了,願意請我去一趟怡紅院,我就給你們看一張我的珍藏春宮仕女圖,觀音蓮上坐。”


  聽了這話穀子與石小磊對視一眼,緊跟著一起摟住胖子道:“誰想看那種東西了,別瞎說,對了,你藏哪裏了,快交出來,我們替你保管。”


  “不行,不給……”


  “哎,你這小胖子欠揍了是吧。”


  三個人耍鬧了一會兒,緊跟著神秘兮兮的跑去了小胖子的房中,李朝生沒有那個心思,第一他是上位者,雖然自己平時可以平易近人,可是跟下屬一起看春宮,逼格會掉沒的。


  第二這個時代畫師畫的春宮也過於一般,經過現代各種老師的衝擊,李朝生幾乎免疫春宮圖了,畢竟現代人看的都是會動,會叫的視頻,誰看圖畫啊。


  李朝生不管這三人,去前麵看了玉仙樓的改建,一切很順利,同時李朝生又看了看正在廚房研究調料的金巧娘。


  金巧娘很用功,李朝生走進了她都沒發現,最後發現還是因為她聳了聳鼻子,聞到了李朝生身上的女人香。


  作為一個廚師鼻子也要非常靈敏才行,做菜講究一個色香味俱全,少了任何一個感官,都會少很多。


  “你回來了。”


  金巧娘看著李朝生問道,不過表情不知道為何有些不自然,總是往李朝生下三路瞟。


  李朝生看出了金巧娘的異樣道:“嗯。”


  “昨天很忙吧。”


  金巧娘莫名其妙問了一句,李朝生道:“還行,都是為了振興玉仙樓。”


  金巧娘聞言道:“花魁漂亮嗎?”


  “漂亮。”


  “哦,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明天就要比賽了,我,我要研究新菜了。”


  李朝生有些摸不到頭腦,不過還是轉身離開了,李朝生走後沒多久,金巧娘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自己這麽漂亮一個廚娘,跟這個剛從煙花之地回來的東家,要是東家獸性大發,自己該如何之處,還好,看樣子東家不是控製不住自己的人。


  金巧娘鬆了口氣,李朝生卻不知道自己在金巧娘的眼裏竟然是這樣的存在。


  離開了廚房,又跟老土交涉一番,一切就緒,條幅也都做好了,各種食材也都準備好了,這時就等明天大會開始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還沒亮,玉仙樓外就人潮湧動,西安城內各大廚師悉數到場,做著熱身運動,他們今天正式比賽是在中午時分,不過由於玉仙樓內隻有十個爐灶,因此本次比賽需要先進行海選,選出十名最強廚師進入本次總決賽的現場。


  接受整個陝西權貴階層檢驗。


  海選熱火朝天的進行著,李朝生卻睡得很香甜,海選這種東西,跟老土他們完成就行,他需要他親自出手的是中午那一場。


  李朝生睡到了上午九點多鍾,起床,緊跟著洗漱,十點鍾海選結果出來了,十位西安城內的大廚被選拔出來。


  十一點鍾,參加本次比賽的人員,觀看比賽的觀眾,還有各大讚助商陸續就位。


  十一點十五分,西安知府張晉儒來了。


  十一點二十分,洪承疇到了。


  十一點二十五分,陝西布政使到了。


  這些陝西官員還都是很懂規矩的,最重要的一定要最後到場,十一點三十分鍾大會正式開始。


  首先是一段驚豔的開場舞,由怡紅院初春姑娘開場,初春姑娘一番美妙的舞蹈,加上怡紅院的姑娘吹拉彈唱,在場的所有男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其中西安知府張晉儒更是發出這樣的感歎:“未曾品嚐美食,先是看到美女,真乃秀色可餐也。”


  其他兩個大員也輕輕點頭。


  張晉儒都如此說了,更別提四周圍觀的群眾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人道:“我草,這玉仙樓多大背景連怡紅院的當家花魁都請來了。”


  另一個看熱鬧的觀眾道:“別的不說,今天能看到初春姑娘,已經算是不虛此行啊。“


  “是啊,初春姑娘太美了,也不知道怎麽樣的男人才能一親芳澤。”


  眾多圍觀群眾竊竊私語,初春姑娘已經舞罷,然後跟其他怡紅院的姐妹匯合,搞了個造型一起說道:“怡紅院一個像家的地方,奴婢恭迎主人回家。”


  這個台詞怡紅院改了最後一句,本來李朝生提供的版本是歡迎您的光臨,不過這個詞在這個時代有些難以理解,改成了奴婢歡迎主人回家。


  這一句台詞撩撥了多少男人的心,一個個瞪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裏盤算今個高低要去消費一次,平生不去怡紅院,縱是男人也枉然啊。


  眾人心裏都癢癢的,評委席位上,張晉儒道:“這玉仙樓搞得還蠻花花的啊。”


  洪承疇這時摸著下巴道:“有點意思。”


  布政使這時也笑道:“二位大人,這煙花柳巷還是少去為好啊,省的那些禦史亂嚼舌根。”


  張晉儒冷哼一聲道:“管他們作甚。”


  緊跟著張晉儒看向周圍幾個席位道:“那幾位評委都是洪大人幫著請來的?”


  洪承疇摸著下巴道:“我隻是帶過去認個門,跟二位大人一樣。”


  這時布政使也看了一眼,緊跟著不發表言論,他都是要走的人了,少說為好,還能給人留個好印象。


  張晉儒這時道:“這李朝生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緊跟著閉嘴不言,眼睛卻沒有離開初春姑娘,還有一個一直坐在評委席最末端,一身白衣,容貌不輸於初春的女人,那個就是怡紅院兩個當家花魁的冬雪姑娘。


  張晉儒是一個好色之人,整個陝西官場都知道,不過這個在當官的看來不算什麽大問題,反而被人看為雅趣,畢竟有弱點的人比較好交,貪財好色才是大明官場的正常人。


  當官的就怕一個不貪財不好色的人,就比如那位名氣很大的海瑞海剛峰,他不貪財不好色,可是總惦記著要他們這些人的命。


  所以這些人精牢牢記住前輩們總結的那句話,人無癖好不可交。


  初春,冬雪,兩大花魁作為本次的評委,這件事李朝生跟其他評委都打過招呼了,洪承疇對此不在意,他是個想幹事的官,隻要不阻礙他辦事,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布政使大人,那是要走的人了,這一去最輕是發配一個閑職,稍微重點就是一擼到底,所以也沒有往常那般愛惜羽毛,對此也表示同意。


  張晉儒,這個更不用說了,作為貪財好色的代表,他聽到了兩大花魁要當評委,那是支持的,還美其名曰:秀色可餐,更添滋味。


  至於其餘評委,李朝生也一一說服,而且三個大人都表示同意了,他們表示不同意,那就得罪人了,好像顯示他們比三位大人都高貴一般,這是犯忌諱的。


  因此經過李朝生的努力,兩位花魁都獲得了一席之位。


  舞蹈結束,一群鶯鶯燕燕坐到了給她們預留的位置,這時李朝生上台,聲音洪亮的說道:“感謝怡紅院對本次比賽的大力支持,好了,下麵就正式進入比賽了。”


  “本次比賽,邀請了整個陝西的名廚,報名人數達到了一百三十四人,經過一番角逐之後,本次進入決賽的一共有十人,分別是黃鶴樓張師傅,鬆溪樓王師傅,……玉仙樓金師傅。”


  “大家掌聲歡迎。”


  李朝生這話說完,下麵安排的領掌人員啪啪的拍手,而人都有從眾心理,有人拍巴掌了,就跟著拍了起來。


  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緊跟著李朝生道:“好了,首先介紹一下本次比賽的評委們,他們是陝西布政使趙大人。”


  李朝生指向布政使趙大人,緊跟著領拍的人大力的拍起手來,趙大人這時起身向周圍示意,這種被眾人歡呼的感覺真不錯。


  緊跟著李朝生又指向洪承疇道:“還有督糧參政,洪承疇,洪大人。”


  啪啪啪……


  “西安知府,張晉儒,張大人。”


  啪啪啪……


  “秦王府,管家,錢管家。”


  啪啪啪……


  “朝廷籌糧欽差張金水,張公公。”


  啪啪……


  怡紅院當家花魁:“初春姑娘,冬雪姑娘。”


  啪啪啪啪啪……


  每說出一個名字,下麵就一陣掌聲,而聽到本次評委人選,下麵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好家夥,這玉仙樓背景真硬,你看看請過來的都是什麽神仙陣容。


  陝西布政使,這是陝西主政官,督糧參政,目前陝西最重要的官,西安知府,主管西安城地頭的官,有了這三尊大佛保駕,誰敢在玉仙樓搞事情,那不是找死嗎?


  然後你看看還有秦王府,那可是皇家的藩王,他都能派一個管家過來,就這關係,誰見了不得掂量掂量,雖然秦王府平時不管事,可是西安城裏誰敢對秦王府不敬。


  還有朝廷的籌糧欽差,這可是皇帝派到陝西的欽差,主管給皇帝摟錢的任務,這可是代表了朝廷的皇帝,這個關係搭上了,這玉仙樓,可以想象在西安城裏,誰敢不給麵子?

  所有人聽了評委名單不由感歎,玉仙樓的背景真硬,同時告誡所有人別惹玉仙樓。


  當然了除了這幾個實權派之外,那兩個花魁就不是很重要了,其主要作用是養眼,畢竟場麵上花瓶也是很重要的。


  而李朝生請這些人也不容易,其中主要是秦王府,藩王是有藩王的傲氣的,就算李朝生備下重禮也沒見到秦王,隻是派了個大管家跟自己接洽,沒辦法天下是人朱家的,這口氣要忍著啊。


  至於籌糧欽差,張金水,這個人是非常好請的,太監這東西,其實很簡單,沒了下麵的東西,子孫不能繁衍,就變得隻能追求其他方麵,比如權利與金錢。


  權利李朝生沒辦法,不過金錢,李朝生倒是不缺,一份一千兩的禮物送過去,張金水就把李朝生當成了兄弟,開始那副天使的表情完全沒有了,高傲一掃而空,而是跟李朝生攀談起關係,好說話的很。


  對李朝生的邀請,那是絲毫不推脫滿口答應。


  畢竟李朝生給錢了,這麵子必須要給足了。


  李朝生說出了評委的名單,緊跟著手一伸又說道:“好了主評委選完了,下麵介紹二級評委,主要由,怡紅院張媽媽,綢緞莊……”


  李朝生念了一連串的名單,然後跟大家說,本次比賽,前五名由主評委選出,次評委主要選出六到十名。


  評委介紹完畢,緊跟著李朝生介紹本次比賽規則,就是規定菜肴,一起烹飪,口味最好的為優勝者,一共兩輪,第一輪分出前五名與後五名,第二輪決出冠亞軍。


  眾人聽了這話看向李朝生,李朝生這時繼續介紹:“第一輪,第一道菜蔥爆羊肉。”


  陝西人喜歡吃羊肉,這道菜是很多飯館的招牌菜,而李朝生選擇這道菜的目的就是要在招牌菜上打敗這些名廚,踩著名廚的肩膀上位。


  而且蔥爆羊肉也是金巧娘這幾天練得最多的,在配合現在調味品的烹飪,這道菜讓金巧娘推到了一個這個時代不曾有的高度。


  金巧娘敢說,整個陝西,甚至整個大明比這道菜,她肯定做的最好吃。


  既然如此,那沒說的,就考這道菜,一道蔥爆羊肉,算是考題,所有廚子都胸有成竹,這道菜算是大家夥的看家菜。


  既然如此比一比吧。


  比賽開始,所有大廚進入灶台,然後自行挑選食材,食材很簡單,就是一塊羊肉,一根蔥,一塊薑片。


  至於調料,李朝生說允許選手自己帶調料,說白了就是為了滿足李朝生作弊,而這些大廚也都表示同意,誰還沒有點秘方。


  這邊開始製作,羊肉各位大廚拿到手,首先秀一波刀工,羊肉切片,越薄越好,這時各位大廚各顯神通,飛快的切著羊肉。


  李朝生有些擔憂金巧娘,畢竟她太年輕,功力明顯沒有這些老廚師功力深,不過李朝生有些關心則亂了,金巧娘的刀工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其實李朝生不知道,金巧娘以前就是專門給他爹配菜的,他爹一些烹飪手法是秘密,傳男不傳女,可是切菜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就是靠苦功夫。


  而金巧娘從小就喜歡廚藝,而且一直覺得自己不應該輸於男人,因此苦練多年就是希望得到了他爹的認可,結果她爹還是不認可她。


  不過刀工卻讓她爹著實震驚一把,因此後來幾年金馬勺的配菜全是他女兒金巧娘在做。


  羊肉片一定要切得足夠的薄才行,這時幾個廚師互相對視一眼,暗自較起勁來,黃鶴樓的張大廚這時胸有成竹,這西安城內的廚藝,行業內的人都大約有數,曾經第一大廚是玉仙樓的金馬勺,第二大廚就是黃鶴樓的張大廚,第三才能排上鬆溪樓的王大廚。


  而刀工,張大廚尤勝金馬勺,所以這時切羊肉片的時候,張大廚就起了炫技的心思,手中菜刀飛舞,花活不斷。


  一塊羊肉竟然起了九十六片,不得不說刀法一流,周圍懂行的人不由讚歎。


  “不愧是現在西安第一大廚,金馬勺一死他張德貴算是手藝最好的了。”


  “那鬆溪樓王大廚也不錯,起了八十八片,隻比張德貴少了八片,這一次比賽恐怕他會得第一吧。”


  “差不多,其他人手藝都差了些,這食神恐怕就要在他們二人誕生了。”


  “哎,等等,你們仔細數了嗎?那金馬勺的閨女怎麽還在切啊,她切了多少刀了?”


  聽了這話眾人看向金巧娘,這時有大廚道:“是啊,她切速度不慢,怎麽還在切啊,她切了多少刀了?”


  “有沒有數的,給我們說一下啊。”


  聽了這話終於有廚師道:“已經超過一百刀了。”


  這個廚師話剛落,就有人驚呼道:“一百刀,那豈不是說她最少切了一百零一片了,那不是比張德貴切得還薄嗎?”


  “我的天啊,這怎麽可能。”


  這兩個人說著,金巧娘放下了刀子,這時有人道:“一百零七刀,一共切了一百零八片,好刀工。”


  “一百零八片,怎麽可能,那麽一塊肉九十片就是極限了吧。”


  “我的天啊,這女子好厲害啊,真是虎父無犬女啊,這刀工竟然鎮壓了老一輩們。”


  “厲害,厲害,不管她這菜做的怎麽樣,就這份刀功,就值得人稱讚。”


  一群人稱讚道,聽了這話一旁的張德貴皺起眉頭,看了一眼金巧娘,他來參加比賽,金巧娘根本不在對手之列,可是現在這金巧娘竟然在刀工上壓自己一頭,這就很氣好不好。


  想著張德貴冷哼一聲:“隻是菜切的好,又不是炒的好吃,威風什麽。”


  想著張德貴,看著自己帶過來的徒弟道:“起火,起猛火。”


  聽了這話小夥計立刻大聲應道,緊跟著拿著最初的打鐵用的那種風箱往裏麵猛地加火,爐灶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燒的旺旺的。


  蔥爆羊肉,這個火一定要猛,不猛怎麽能用爆字呢?

  而這時一旁的張德貴也沒有停歇,而是把蔥薑片準備爆鍋,其他人也都進入到了這一步了,大家都做的大同小異。


  而蔥爆羊肉這道菜,最重要就兩點,第一羊肉片的厚度,太厚就不好吃了,第二火候,炒的太老也不好吃。


  最後就看大家有沒有秘料了,不過就在大家都準備下鍋爆炒的時候,金巧娘卻找了個盆,然後倒上了醬油,味精,澱粉三樣寶貝開始醃製,這些都是金巧娘這道菜的製勝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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