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不是誠懇的道歉
疑惑。
憤怒。
眾所周知,王楚在民間的聲譽,狼藉。
除了一些地位較高的上層人物知曉王楚身份,其他人,一直沒有對王楚是個廢物有所改觀。
司徒家,明麵上,是個一流世家。
相對於頂尖的一流世家,還是有巨大差距。
自自然然,整個司徒家所有族人,因為不能報複,而感受到委屈。
司徒訊違法,他們不能追究戰區。
實力不允許。
可是,不能對王楚展開報複手段,就是他們接受不了的事實。
憑什麽一個廢物,可以無視司徒家。
這是何等恥辱。
隻是,礙於司徒南的家主威嚴,他們敢怒不敢言。
司徒南明白眾人的疑惑,也沒有過多解釋,道:“象,走吧,我們還要趕飛機。”
“我知道了,爸。”司徒象點頭。
隨即,兩父子帶著一眾族人,奔赴機場。
到了機場,坐上了飛機,司徒南方才有了解釋的意向,“象,你不奇怪,我為什麽不對王楚出手,還要親自飛往莞臨市,向許諾言道歉嗎?”
司徒象平淡道:“既然爸是家主,一定想問題想得比所有族人還要深遠,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也不會有所質疑。”
司徒南滿意,“很好,你越來越有成為家主的大局觀。”
隨即,司徒南解釋道:“沒錯,我們不追究王楚,有可能會被其他家主當作是一個嘲笑的資本,但是,為了讓司徒家走得更長遠,我們絕對不能追究。生命集團的背後,除了有總戰區在撐腰,還有其他大家族,要是因此損害了各方利益,我們司徒家,就會被成為打擊的首要對象。”
司徒象點頭,又有點不明所以,“可是,要是我們隻針對的是王楚,這應該也無傷大雅吧。許諾言,總不會為了一個廢物,與我們司徒家作對,商人,都是以利益為重,不是嗎?”
司徒南沒有質疑。
商人,一切以利益為本。
為了一個廢物,得罪一個大家族,就是與商人的本質,有了一個本質的衝突。
所以,在美好的假設中,獨自追究王楚,許諾言會選擇拋棄。
然而,終究是假設。
人,本身是不能用利益來衡量。
司徒南必須有所顧忌。
“說是這樣說,我們始終不能確定許諾言對王楚的態度。”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萬一,許諾言真的不顧及生命集團的利益,為了一個王楚,與司徒家作對,司徒家麵對也不是,不麵對也不是。
就真的兩頭不到岸。
有了這種顧慮,司徒南寧願委屈,“既然如此,那我們隻能一切都往大局觀方向逼近,這樣子,你懂吧。”
司徒象徹底被點明,“懂了,爸。”
司徒南滿心歡喜,“還是你懂事。”
殊不知,司徒象表現出的大是大非,不過是故意給司徒南的一種假象。
真正的司徒象,並不是表麵的溫文儒雅,是妥妥的暴戾成性。
等到司徒南疲憊,閉上眼睛,司徒象開始著手調查王楚的詳細信息,“一個退役老兵,也敢對我司徒家出手,還真的不知道死字怎樣寫。王楚,你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司徒家的後果,是多麽嚴重。”
……
三個小時後,飛機到達莞臨市。
司徒南與司徒象帶著一眾族人,來到生命集團。
隨後,司徒南對著許諾言,誠懇道歉,“許總,我家族人給你丈夫帶來了麻煩,我鄭重向你道歉。”
許諾言接受,“沒關係,事情已經解決了。”
並且,許諾言誤會,“不過,司徒家主,你還真要對我丈夫說聲感謝,要不是他大度,你們司徒家早就完了,我讓人把他叫來吧。”
“這.……”
然後,司徒南也誤會。
因為,事態出乎了司徒南的預想。
對許諾言展開道歉,本來已經是司徒的底線。
聽到許諾言的話語,他誤認為許諾言笑裏藏刀。
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對王楚展開道歉。
更何況,是感激。
隻是,為了不免傷和氣,司徒南找了個借口婉拒,“許總,我們要感激的,是你,不應該是你丈夫,我在這裏,再次向你隆重地表示感激。”
話音一落,司徒南恭敬鞠躬。
然而,適得其反。
許諾言的臉色瞬間冰冷,“司徒家主,你真的隻是對我感激?”
司徒南點頭,語氣堅定,“是的。”
終於,許諾言意識到了是自己誤會。
司徒南根本並不知曉王楚的身份。
一切,都是因為利益所致。
這個道歉,也不再是誠懇。
許諾言順其自然地變得冷漠,“司徒家主,看來,你真的是誤會了,你道歉與感激的,真的不應該是我,是我丈夫。”
司徒南繼續搖頭,辯解,“既然你們是夫婦,誰都一樣。”
許諾言果斷否決,“我看不像吧,司徒家主,要是你一意孤行,那我就不能接受了你的道歉了。”
果然,擔心的,還是實現。
許諾言真的為王楚出頭。
司徒南的怒火正在急速膨脹。
“該死的。”
堂堂一個司徒家家主,要向一個廢物認錯道歉,何等羞辱。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好吧。”
司徒南隻能妥協。
很快,王楚來到接待室。
許諾言說明經過。
王楚明白,道:“既然這樣,司徒家主,你就道歉吧。”
司徒南緊握著拳頭,彎腰,“王先生,對不起,是我司徒家管家不嚴,給你帶來麻煩。”
王楚接受,“嗯。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謝謝。”司徒南艱難從嘴裏吐出這兩個字,再也不想逗留,“那麽,我們就不打擾了。”
話畢,司徒南帶著所有族人,火速離開。
許諾言冷笑,提醒,“王楚,他們可不是真心真意的,小心他們背後對你做小動作。”
王楚不在意,“隨便,要是他們想報複,我歡迎,不過,到時候,就不再是你司徒訊那種小懲罰那麽簡單的。”
許諾言點頭,“希望他們真的好自為之,要不然.……”
……
出了生命集團,司徒南怒不可遏,“可惡。”
可是,憤怒沒有衝昏理智,司徒南深深呼出幾口惡氣,平複,道:“走吧,事情已經解決,我們回去吧。”
司徒象卻拒絕,“爸,我在莞臨市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司徒南瞬間意識到什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有什麽事?你不會是想報複王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