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如期履約
進了門,來到中堂看見吳大人。
矜傾昔昔趕緊打招呼:“吳大人,不好意思,這就打攪了。”
吳大人起了起身揮了揮手,說:“來來來,坐坐坐。”
矜傾昔昔坐下後,有點約束地說:“按照約定,如期而至。我一小女子還需打攪,實,實在不好意思。”
吳大人很正統地說道:“那裏,那裏,雖是女孩子,也是豪傑啊!不管怎樣,約定如此呀。”
就在矜傾昔昔坐下後,開門的那少年也坐到了一旁。
隻是離矜傾昔昔很近,且一直在看著她。
矜傾昔昔有點拘束、尷尬,就用眼神瞟了瞟那少年一眼。
吳大人見狀,連忙解釋道:“噢!這是犬子名叫鋒雨。”
吳大人突然有點奇怪,以往家裏來人,鋒雨肯定是自覺離開。
今個這是怎麽了,坐在那愣愣地。
吳鋒雨見爹那種表情,很不在意地說:“我又不聽,你們說你們的。”
然後撅著嘴,還在死死地看著矜傾昔昔。
更大膽的借勢向矜傾昔昔靠了靠。
到青北過了三天,吳大人突然派人找矜傾昔昔,說是明天正好是空期好說事情。
矜傾昔昔送走來人十分高興,隻是心裏有些不舒服,一種莫名的抗拒越來越強烈。
按照吳大人的要求矜傾昔昔早早來到莊園。
這回很是不同,吳大人,吳大人夫人,還有他們的孩子吳鋒雨,都十分盛情,簡直使矜傾昔昔受寵若驚。
矜傾昔昔心裏忐忑不安,不知所措,爹的東西難道在他們家裏?
吳大人看出矜傾昔昔茫然,他立刻很謙和地說:“也沒什麽事情,我們隻是覺得你到此時間不長,也好讓鋒雨陪你到處轉轉。”
那吳鋒雨已在一旁等不及似的,就伸手去拉矜傾昔昔。
矜傾昔昔本能的縮了縮。
吳夫人也在一旁說:“我讓他們備飯去,呆會兒回來一起吃。”
吳夫人說著走到矜傾昔昔跟前,矜傾昔昔禮貌地迎合著。
吳夫人拉著矜傾昔昔的手,滿臉笑容。
看來吳夫人非常喜歡矜傾昔昔。
矜傾昔昔心想接過東西自己就快快離開,並沒有心思到處看看,於是她說道:“我來隻是按照約定,沒有其他心思。”
吳夫人仍然高興地說:“不急不急,你和鋒雨先去玩吧。”
說著就把矜傾昔昔的手遞給鋒雨。
矜傾昔昔看到吳大人已經有些不高興,心想自己還是忍忍吧,免了節外生枝。
於是她隻能跟著鋒雨走了。
關鍵是吳鋒雨已經不斷地在那拉扯了。
吳鋒雨帶著矜傾昔昔來到了一片密林僻靜地,東張西望。
一點不安分,時不時還提一下褲子,擦擦拭一下嘴鼻。
估計自己在想什麽都不清楚。
而矜傾昔昔兩眼直直的,心裏卻是思緒萬千。
此時在她腦海裏出現的是一對姐妹倆被一群無賴圍住無法脫身,後來被一頭帶鬥笠,身背利劍之人相救。
那人武藝高強,腿腳功夫了得,隻見劍出鞘,人頭落,風嗖嗖,光閃閃。
後來那人領著倆姐妹路過村鎮,人們都叫他蕭大俠,蕭大俠孤傲怪癖,卻為人耿直真誠。
他到街旁包子鋪給倆姐妹買了包子……
矜傾昔昔正在專注地看著,顯然像是被一種情結控製著,因為那姐妹裏其中一個就是自己。
就在這時,吳鋒雨過來伸手拉矜傾昔昔。
矜傾昔昔下了一跳,長出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把吳鋒雨的手掀開。
看著吳鋒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還沒有從那種幻覺轉回呢?
看來青北這地方真是有些邪乎。
又過了幾天,吳大人召集了好多人,在密林的一個洞口,很嚴肅地說道:“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讓大家證明和矜家的一個約定。”
說著他示意讓旁邊的仆人呈上一個小木盒。
堂下有好多老人,一看就是經過世麵的人。
其中一位撩了一下自己的長袍說道:“這個約定當時我在場,可以作證。還有,還有”此人說著還用顫巍巍手在胡亂地指劃著。
“當時我也在場,是有這麽回事。”另一說話人雖已光頭,站出來那刻卻顯精神。
話說間,吳大人已經打開木盒,從中拿出一個定盤,往洞門口走了過去,他隻是給了大家一個背影。
也是一靠一推,一轉一擰,洞門開了。
那些老者並不驚奇,隻是跟著吳大人進去了。
洞裏走著走著,越來越暗,顯得火把更加光亮,腳步聲更加沉亂。
終於來到一個狹長的穀底,抬頭往上一看,上空像是劃了一道白線,看不到頭,有點刺眼。
地上到處都是水,十分安靜,波光粼粼。
“好了,到了。”吳大人回頭看了看,目光落在了矜傾昔昔身上。
矜傾昔昔是重要人物,自然大家讓了讓,讓她到了前邊。
“大家請看洞壁吧!”吳大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火把靠得更近。
幾位老人爬到跟前,前前後後,看了好幾遍吧。
洞壁上密密麻麻,整整齊齊好多符號和圖形,顯然是記錄著什麽。
“矜傾昔昔,吳大人能召集大家到此,說明他已經盡力了。放在這裏的東西你可以拿回了。隻是有個條件,需答應吳大人一件事,就讓吳大人現在說吧。”撩長袍的那位老者說話,很認真的樣子。
其餘幾位老人連連點頭,表示意思一致。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隻是家中犬子喜歡矜傾昔昔,他娘也十分滿意。老夫自然歡喜。也就是這事。”吳大人說得十分中肯。
“這個,這個,難道就是約定啊!”矜傾昔昔有些不敢相信。
看著鑲在洞壁上的一對麒麟,這正是自己要拿回的東西,雖然她隻是按照約定來到這裏,可她並不知道這對麒麟有多大意義。
”是的,祖輩們留下的,不會有錯,再說了誰敢胡編亂造,違背祖意,歸你的總是歸你的。”顯然這幾個老人都是原先在場的人。
不管怎樣想起吳鋒雨,矜傾昔昔就很痛苦。
但她是來赴約的,履行約定的。
怎麽會有這麽一出呀!
矜傾昔昔憋屈的淚水嘩嘩地流了出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自從矜傾昔昔去了青北,蕭如莫寂寞難耐,日思夜想。
不到半年,蕭如莫參加了舉廉考試。後被推薦到公府尚書令門下,他被施使文案差事。
由於蕭如莫字寫得好,關鍵是十分討人喜歡。不長時間就得到同事們的喜歡。
到了尚書令門下後,蕭如莫突然喜歡畫石了。
尤其是每次畫麵布局都是三個石頭。
奇怪的是這畫麵和千年前鬥法時三塊石頭的情形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