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單刀直入

  中午休息的時間裏，花樓零幾次想要敲門進來，滿臉苦色的待在門口，想了又想的，還是算了。


  進去了他不知道說些什麽！說的話，煙煙聽得進去嗎？！幾次三番的苦惱，花樓零枯坐在桌前，思緒翩飛。


  下午，來安公司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語氣說是一個，不如說還是好幾個。


  一行人在前台的通報下，乘坐電梯到達蘇煙的辦公室。首當其衝，遇見的人是花樓零。


  花樓零好整以暇的依靠在一旁，正麵待見了電梯門開後出現的一行人，“歡迎！”嘴裏說的是歡迎，字裏行間的韻味卻變了，“稀客！”


  花樓零仿佛不著邊際的斜了攬幸一眼，率先走在了前麵，“裏麵請。”


  攬幸溫文一笑，含蓄而誠摯，“花秘書，似乎心情不太好？！”悄意的詢問，並無惡意。


  然而，就衝攬幸對蘇煙的態度，花樓零這會兒不是黑臉的態度，就已經是禮遇了。“還好，這得因人而論！”


  花樓零緊接的回答，一個字也不落下，朦朦朧朧的有毒舌的預兆了。老鍾帶著恭敬的跟在攬幸後麵，頷首視線低下下方，絲毫不胡亂的張望周圍的環境。後麵的一個助理樣子的西裝男也是，本本分分的。


  任何人都抓不住一絲的矛盾，“我很抱歉，在花秘書眼裏留下來不好的印象，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挽回記得機會？！”


  攬幸又是一問的，給了自己台階，給了花樓零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機會。


  但凡是一個不知情的人在場的話，花樓零要是一點也不退步的話，就可稱得上是為難人了。


  “你想太多了！”花樓零依舊是走在前麵，回眸賞了一眼，“你貴人多忘事的，我耿耿於懷是我自己的事情，搬到台麵上來，就傷大雅了。”


  連環回嘴，花樓零的嘴上功夫在秘書的任職裏麵是合格的了，大概他唯一一個不會懟上的隻有蘇煙了。


  “是我多慮了！”攬幸完全不計較，溫馴的低下頭，笑意綿綿的，“花秘書不放在心上，是我惦記太多麵子工程了，唐突了！！”


  真是萬般刀刃，化為了棉花裏的細石子的，“果然是聰明人！”


  花樓零勾了勾嘴角，神色是自然的，“嗯哼！！”跟這種人說話，說什麽都是費力的，彎彎繞繞的，累死人的。


  “嗬嗬~~”攬幸笑出聲，他好像總是很愛笑，有意無意的在笑，笑意明媚的像個青蔥少年，上許的商業氣息的混雜，一個青年的韻味和魅力，不由的令人多看一眼。


  “……”花樓零不搭話，不搭腔的，說話間，幾個人來到了蘇煙的辦公室。


  抬手敲了敲門，蘇煙應聲回答，“進！！”


  有客上門，不知意欲何為。


  門一開，蘇煙坐在沙發上，扭過臉來，淺淺的笑了笑，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歡迎了，“攬幸先生。”


  “……”花樓此刻不便留下來，攬幸一個人進了辦公室，老鍾兩人被請到了休息處閑坐。


  “煙煙，好久不見。”攬幸看了看，似乎空氣裏多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他走近了，坐在了蘇煙的對麵的事情。


  發覺了不同尋常的氣味出現的原因，入目之中的蘇煙掩藏在長褲之下的紅腫的腳裸，裸露在空氣中，昭告出主人的心痛。


  “煙煙……你的腳怎麽了？！”攬幸瞧見，驀的抬起頭，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心疼。


  “不小心的，影響不大。”蘇煙輕描淡寫，看也不看，為他斟上一杯泡好的普洱茶，“過幾天就可以恢複了。”


  “煙煙，你的腳這樣是不是會給生活帶來不方便？”攬幸心疼的一再蹙眉，沒有接過茶杯，一而再的盯住她的腳。“是我不在的時候你發生了什麽事嗎？！”


  濃濃的關懷在發散，濃烈的揮之不去。


  乍一聽，尤其像是平白無故的關心，“煙煙！”攬幸的麵上染上了著急，有種要站起來衝過來查看的意思了。


  “攬幸先生，我們之間不過是合作夥伴之間的關係，你這樣稱呼我，我不是很高興。”蘇煙卻找到了另外的一個話題，要撇開這件事情。


  她的腳，不要被當做是話題來討論。這是一件私事。


  “……”攬幸一時間很受傷，張了張嘴，沉靜下來，“我一時心急，喊的煙煙是我習慣了，要是你不喜歡，我日後改。”


  這樣一來，蘇煙再沒有了理由了。蘇煙掃了一眼攬幸的臉龐，這一眼，包含的東西太多了，藏都藏不住。


  “不要生氣，我不想看見你生氣，多笑笑，你笑的樣子好看！！”攬幸轉而誇讚，歪頭瞅了瞅蘇煙，小調皮的神色。


  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紆尊降貴’的貴公子在動用幽默的好感，去俘獲一個女孩子的心。


  偏偏的算盤打錯了，蘇煙根本不為所動，“攬幸先生，不會就是因為要說這些？！”


  蘇煙清清冷冷的打斷了攬幸的營造出來的氛圍。


  “啊！？其實見你是主要的原因，次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的合作順利的完成了，項目的完美結束，我覺得有必要請你吃個飯，慶祝慶祝的。”


  不得不說，這是攬幸的高明之處，一石二鳥的。見麵和吃飯，這兩個步驟，像是商業慣例似的，蘇煙無從下手拒絕。


  “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我這個邀請。”攬幸掩不住情緒的飄過幾分忐忑，“煙~”攬幸喊了一個字，立馬收住了口。


  記起來蘇煙剛才說的話，害怕惹來兩個人之間的不愉快，“攬幸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


  一言出，結局定。


  蘇煙思索的時間不過低頭抬頭的功夫，她直視攬幸的雙眸，那雙絢爛的桃花眼，時時刻刻的堆滿的星光，深深的希冀被蘇煙無情的敲碎了。“我不喜歡應酬。”


  “我的秘書可以代替我出席你的邀請，當做是來安公司的代表人。”未了，蘇煙補充，事情上升到了公司層麵來。


  攬幸啞言，無論如何的弄不出下一個事由來了。


  “煙煙，你總是在拒絕我，拒絕我們之間的朋友關係，拒絕我對你的稱呼，拒絕和我吃飯，拒絕和我遇見，避之如蛇蠍。”攬幸笑慢慢消失了，他傷神，雖無譴責之意，可，難過之情是分明昭昭。


  情緒一下的波動到了低落的狀態，攬幸大起大落的變動，一刹那，星芒暗淡。


  “攬幸先生，我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母親，你開始固執的時候，就應該知道現在的局麵的發生的。”蘇煙順勢的點明。


  要攬幸明明白白的，徹底去放棄。不委婉，不留情，沒有餘地，猛地推開，直到他衝不過來，知難而退。


  “我設想過，可沒想到我心裏是這麽的難過！”攬幸狀似惋惜，“可是！！”話鋒一變的，卻堅定異常，“煙煙，兩個人之間的一見鍾情隻需要零點三秒，我一眼看上了，那是無數個零點三秒的累加爆發的。你越是這樣，或許就越能激起的鬥誌，總有一天，在我沒放棄之前，你會對我從無感到改觀，甚至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喜歡，日日夜夜的點滴積累，得償所願的時間會來的。”


  一番話，勝卻是信仰。


  “再說了，沒有任何的人和事物是死板的，一成不變的！！”要想去追求一個美好的事物，就必須具有恒心和毅力。


  顯然追求蘇煙被攬幸當做了長久戰略。


  蘇煙挑了挑眉，不論是多大的‘宣誓’，在她這裏，根本沒有一絲的作用。


  完好無缺的肋骨包圍下的心髒，傷痕累累的，早已疲乏。


  “隨你。”蘇煙隨口一答，是不是敷衍的話，看攬幸的個人理解了。


  “我知道你心性淡，我說的話，總是當做了過眼雲煙了，可是，我不會！我會言出必行。”攬幸不介意，視線落在蘇煙的腳裸上。


  沉重壓抑的關心，不曾訴說出口，一雙眼睛裏，疼的‘麵目全非’的，難以言喻的心疼。


  “攬幸先生，你這樣一直看著我的腳，讓我有一種我要殘廢了的錯覺。”這樣的注目禮，太過於隆重了。


  “……”


  蘇煙的堵話功夫明顯不錯的，幾分鍾下來，攬幸總是笑意滿滿的臉龐也有了不加掩飾的裂痕，蘇煙不擅於招待人的特質相當的明顯了。


  不多時，攬幸從來安公司離開。


  蘇煙的拒絕對於攬幸來說並不是重點，他去的目的達到了，就成了。


  接下來，該下一步棋了。


  而晚碧集團大廈，沙漫的辦公室內，不見了十二個小時以上的蘇漾帶著舒蕪眠出現在了沙漫的辦公室。


  蘇漾和舒蕪眠的事情，蘇爺爺和蘇奶奶還不知道，蘇漾打算挑一個時間告訴他們的，可是，在沙漫辦公室裏，所聽到的一切，所看到的一切。


  讓他將這件事情決計再往後延遲。


  整整兩個小時，蘇漾和蘇歌揚幾人商討不出來完美的計策來，蘇漾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語氣彎彎繞繞的，不如單刀直入，直命要害。


  “今天晚上，找個借口讓九爺爺約爺爺奶奶出去，避開他們。”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可是！”蘇歌揚還有猶豫，“沒有可是！就這麽決定了！”蘇漾話一橫，直接拒絕了所有的質疑。


  高大的身影給人無限的信任。事情原本就到了可以挽救的地步，非得要延後，一錯再錯？！


  不！不可能！蘇漾依稀記起來了年少是父母對他的寄托，弟弟妹妹是他這輩子都要護著的，一個也不能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