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何嬸
吳昭暮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應道:“好,我一會就走,你睡了我就去找何武。”
看到他如此聽話,蓮花獎勵式的在吳昭暮的臉上親了親:“乖。”
蓮花很快就熟睡了過去,吳昭暮也俯身下去,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好睡一覺,醒來後就什麽都不要想了。”
吳昭暮在家裏無聊,跟何嬸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何家。
直奔何武的店裏。
而何武這裏,因為年剛過,他們這群人正好約好時間打算一起聚聚。
這不,吳昭暮就走了進來。
“喲,都在啊。”看到一群人後,吳昭暮笑著出聲道。
看到來人,何武立馬跳了起來:“你怎麽來了,蓮花呢?”
好在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要不然還以為何武惦記他媳婦呢。
“就是,我妹子呢,我妹子來了沒有。”黑二哥一臉霸氣走到吳昭暮身邊問道。
吳昭暮退後一步:“在家裏睡覺,你們怎麽今天都在店裏,不用出去跑貨嗎?”找了個位置,吳昭暮先行坐下道。
看到他這樣隨意,大家都笑了起來。
就喜歡蓮花的男人跟他們隨意,要是客氣的話,隻怕不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出什麽貨,一年那麽多天,天天都為了錢在轉,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當然要好好一起聚一聚。”黑二哥笑著道。
何武也坐到吳昭暮身旁,“你們這次怎麽想著來南省了?”他可是知曉的,吳昭暮平日裏有多忙。
“過年,沒什麽事,正好帶著蓮花四處走走。”吳昭暮一臉笑意道。
大家都是過來人,當然看出了吳昭暮臉上的笑意是何意。
都為蓮花感到開心,也對吳昭暮的感觀更好起來。
“對了,妹夫你來的正好,這次隻怕你又得趴下了。”大好機會,可不能錯過。
吳昭暮無語:“黑二哥,每次好像都是你們趴在桌上吧。”哪次喝酒不是他醒著,他們都醉了。
說起這些醜事,黑二哥可不認,“誰趴了?誰趴了?”來個死不認帳。
都是一些老熟人了,跟蓮花男人喝酒的事情可都是知曉真相的,看到黑老二這樣,個個都笑了起來。
“二哥,隻要你能把妹夫的灌醉,你店裏的小工都算我的。”毛子現在可是大老板了,講話那叫一個有底氣。
黑老二當然想要這個果實,可灌醉吳昭暮,算了吧,當初那麽十幾二十個人都沒能做到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做到。
“那怎麽可以,你沒聽到妹夫說了嘛,是陪著我妹子蓮花出來玩的,要是耽擱了他們的時間那多不好。”
什麽叫逃兵,這就是。
大家哄笑起來。
說說笑笑好一會,大家決定先把這酒桌開起來,何武當然沒意見。
“成,你們先過去,我去跟莉莉說一聲,讓她晚點的時候帶蓮花一起過去,正好,把嫂子也叫來。”何武對著黑二哥說道。
黑老二想了想,也是,自家媳婦總說要跟蓮花見一見,可一直以來都沒機會。
“成,你一會讓莉莉去我家叫一下你嫂子。”黑老二一揮手,那叫一個大氣:“正好讓你嫂子把我的酒拿過來,我跟你們說啊,那可是進口的洋酒。”
吳昭暮很喜歡這樣的氣氛,當年在部隊的時候他也有過三兩好友,時不時大家一起聚一聚。
可現在···
他想到了高文華,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有沒有把孩子撫養長大,有沒有接受自己的人生。
人生順不順利。
吳昭暮惦記著自己的好兄弟高文華,可高文華呢?
他日日陪著自家兒子,半歲的小家夥那真是一天一個樣,時不時給家人鬧出點動靜,真是全家的開心果。
自從上次高文成傷了元氣養在老爺子這裏後,他也加入到了陪玩的隊伍中。
修為當然不用多說,那是一天一個樣,跟恒兒一樣的變化。
老爺子也把高文華所說的死氣通知了幾個老不死的,能邁入九級修為的人可都不是蠢人。
高文華這裏的麻煩事也不少,這些吳昭暮都是不知曉的,現在的他正被黑二哥等人給拉到了平日裏他們常去吃飯的飯店。
這裏裝修什麽也還算看的過去,但,能讓這些人選中,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口味很好。
對此,吳昭暮跟這些人很快就打鬧成團,開始上菜上酒。
這酒也是老板自己釀的,比不上那些烈酒,但好在口感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後勁大。
可也不看看今天誰來了,當然得好好‘招待招待’不是。
“吳昭暮你看,這可是老板的心頭愛,今天要不是你來,我都不舍得問老板拿出來呢。”
大家看著黑老二的表現,一個個都壞笑了起來。
修行修行,重在修,滿在行。
吳昭暮可不打算跟以前一樣,這回,他真真實實跟他們幹一場地,當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們也沒喝過他就是。
“好東西當然得大家一起分享,來吧,黑二哥,咱們試試味。”
吳昭暮很是豪氣。
黑二哥有些膽寒,吳昭暮不知內情敢說出這話來,可他不能啊。
要真喝下去,保證得在床上待上個一天一夜起不來。
不過,為了不讓吳昭暮看出點什麽來,黑二哥也硬著頭皮上:“說的好,大家都是好兄弟,來,大家一起來。”
大家眼看著黑老二把自己給坑了,還是那種爬不起來的坑,一個個都用憤恨的眼神看向黑老二。
看得黑老二全身發毛啊。
吳昭暮這時也算看出點什麽來了,哈哈大笑起來:“怎麽?這裏頭還有故事不成?”
毛子看不下去,但他也知曉吳昭暮的底在哪,為了給黑老二麵子,隻能大家一起硬著頭皮應下。
“沒有,沒有,這不,他一個人代表了大家,大家有些不滿而已。”毛子打著哈哈說。
一群人也附和起來。
黑老二請著罪。
一頓酒就從黑老二的請罪開始。
等何武來的時候,就看到老板那寶貝酒壇擺在他們的飯桌不遠處,他頭發暈。
他很想現在立馬離開這裏。
那酒,他可受不住多少的。
可惜,被黑老二這個眼尖的給看見了:“小武快過來,就差你了,一個大男人,磨磨蹭蹭幹嘛呢。”
這人,又拉人下水。
吳昭暮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老板的拿手好菜,心裏想著什麽菜味道好,他一會得給蓮花說說,讓她嚐一嚐。
聽老黑二哥的叫喊聲,吳昭暮立馬轉頭看向身後,果然,何武來了,“快過來,我們剛開始沒多久。”
何武能跑嗎?
答,當然不能。
於是,又是一個硬著頭皮上場的人。
江莉莉一聽蓮花來了,她店裏的生意都沒心思顧,立馬讓店員看著些,她就直接跑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蓮花還在睡覺,她也不去打擾蓮花,看了看時間,離接孩子的時間到了。
又連忙出門去,先把孩子接回來。
何彬跟何梅都讀高三了,早早就住校,現在都是一個星期回來那麽一次。
何文呢,這幾年跟著弟弟也賺到了一些錢,他拿錢買了一套離家不遠的屋子,是筒子樓,因為是新房,裏頭的環境還不錯。
何良平也上小學,平日裏放學回來都會直接來奶奶家吃晚飯,因為他爸沒空給他做飯吃。
他也算個小大人,對媽媽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不過他心裏如何想,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
蓮花起床的時候,家裏除去何彬跟何梅還有何武跟何文不在家外,其他的人都回來了。
“莉莉姐。”一來到堂屋,蓮花就看到莉莉姐在那裏給兩個小家夥換衣服,蓮花一激動就大叫一聲。
小孩子們對蓮花的印象那叫一個深,看到蓮花後,立馬從自家媽媽手裏逃脫。
“蓮花姨姨。”何明朗的動作最快,因為他還沒來的急脫下身上的衣服。
當然,何良平的動作也不慢,到底長大了,上小學二年級,也不像以前那樣活潑好動,人懂事的很。
“蓮花姨姨。”
小家夥好不容易脫離自家媽媽的魔掌,跟到蓮花跟前就抱著蓮花不撒手:“蓮花姨姨你怎麽不把小弟弟帶回來玩?”
蓮花蹲下身子,看向三人,“良平長大了,都這麽高了。”蓮花摸了摸良平的頭,一臉笑意誇道。
良平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有躲開,他覺得蓮花姨姨的手很溫暖,摸著他的頭很舒服。
像媽媽的感覺。
“我都長大了,肯定長高了。”良平有絲絲邀功道。
蓮花看出來他對自己的一絲依戀,知曉孩子開始懂事了,每日看到弟弟們有媽媽陪著,他肯定也想媽媽的。
“長大了就好,良平就是小男子漢了,以後可要多保護著弟弟妹妹哦,做個好哥哥。”蓮花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隻能岔開話題。
小孩子還不懂,隻會跟叢大人的話語動心思。
“嗯,我一定會保護好弟弟們的。”良平揮舞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一臉堅信道。
“好。”
小家夥明陽看到姨姨不理自己,立馬不幹起來:“姨姨你怎麽不抱我。”
小家夥比磊兒小一歲,正是鬧脾氣的年紀呢。
蓮花立馬把人抱在到腿上,“你啊。”刮著他的小鼻子:“姨姨這不就抱你了嘛。”
最終還是江莉莉來過解救了蓮花。
拉過大兒子跟良平,一起走到椅子上坐下:“火車上沒休息好吧。”
蓮花聽後搖了搖頭:“我五天前就到南省了。”
“那你怎麽這才回來?”江莉莉一驚,立馬開嘴問道。
對李爺爺的事情江莉莉也知道一些,蓮花也不瞞她:“我下火車就去看李爺爺去了。”
一聽到蓮花說去看李爺爺,江莉莉就鬆了一口氣:“是該去看看,老爺爺可惦記你了,何武去一次他就問一回。”
說起這老爺子,江莉莉臉上全都是笑容,可想而知老爺子平日裏有好相處。
“老爺子去了,我送走他才回來的。”說完,蓮花就緊緊抱著明陽,好像想從他身上找回些快樂,不想讓自己太過悲傷。
江莉莉一聽,差點沒看大兒子給推到地上,張了張嘴:“老爺子怎麽去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聽的出來,她傷心了。
“病,重病,大病。”蓮花抬起頭,露出一絲快哭的笑容,本想說過去了,她想笑笑的,可惜,她還是笑不出來。
“莉莉姐,以後對何嬸他們身體多上點心,半年一次體檢很重要。”都是從苦難中走過來的人,身體又如何會沒一點病痛?
江莉莉看著在院裏忙活著的公公婆婆,頭用力得點了點:“嗯,過幾天就帶他們去。”
她嫁進這個家後,雖說公公心裏有點偏,但偏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
可婆婆對她真的跟親生女兒一樣,有時候比何武都要好,她如何不希望他們能長命百歲。
“不,蓮花,你明天陪我一起去,我不放心我婆婆,你知道嗎?”說到這,江莉莉的眼眶紅了起來。
“怎麽了?”蓮花也有些緊張起來,立馬開口問道。
不等江莉莉緩過神來,何良平就張嘴說了起來。
“奶奶前幾天做活的時候頭發暈,人都摔到地上,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小家夥不懂裏頭的事,隻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江莉莉一臉慈愛得摸著一旁的良平:“良平乖,帶著弟弟們去換一下衣服好不好?一會嬸娘帶你們出去吃飯。”
蓮花見莉莉姐這樣,隻怕這事不小。
良平很聽話,哥哥的威嚴也有,很快就帶著兩隻出去了,拿著衣服去找奶奶,他可不會換。
人走人,江莉莉就跟蓮花說起上次的事情來。
“蓮花正好你來了,幫我一起勸勸我娘,你不知道,上次的事情要不是鄰居發現跟我們講,我們都還不知道有這麽回事。”
說到這,江莉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得掉了下來。
蓮花不急著問清楚怎麽回事,拿出一塊手帕,幫著江莉莉把臉上的淚水擦幹。
直到她緩和下來,才再次開口問道:“何嬸到底怎麽回事?”蓮花看向江莉莉,隻希望從她眼中不要看到她想的那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