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劫/打到服
第46劫/手短不奈何腿長
午夜12點過去了,華安鎮的大多數人卻沒有進入夢鄉。
陽光褪去、黑暗降臨,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狂歡時間來到了。秦瞰天和幾個年輕的混混此時正被一群人圍堵在一個圈子內。
秦瞰天剛剛和那幾個年輕人發生了一些矛盾,而外圍的人自然是好事的圍觀者。外圍的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圍觀群眾,他們非但不會因為怕攤上事而遠離衝突,反而還會主動挑唆戰鬥——因為他們是華安人。
“聽說沒,那幾個小年輕的是外地人!還有後台!”
“敢惹惱棍神那條瘋狗,這回又能見血了。”
“哎,老哥!棍神是誰啊?應該很牛逼吧。”
“撒幣,自己看!黑外套的那個。”
“沃草!你他媽罵誰?”
……
這些圍觀人自主讓開了十米寬的場地,但是都沒有散去的意思。雖然沒有起哄,但是任誰都能看懂,他們的意思就是裏麵的人想打也得打不想打也得打!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往往都是一夥人全趴下了圍觀者才意猶未盡的散去。被圍觀的人根本沒有退路。
秦瞰天也對此習以為常了。
“小 逼 崽子你tm找死啊!趕撞老子?我爸可是瓊嶺縣縣長!我保證讓你活不過三天!”為首的一個年輕人吼道。他長相平庸,全身上下唯一起眼的地方就是脖子上掛的一條大金鏈。
***雖然已經成年,但是一身的年少輕狂還沒有消失。模模糊糊的聽說華安鎮惡人遍地是,早就向來仗著自己的權勢來鬧一番,於是帶著幾個能打的小弟來到了相隔不算很遠的地痞之鄉——華安鎮。不過來到華安的第一天他就發現在這裏沒人在乎他多麽有錢多麽霸道,就連路邊修鞋、配鎖的人都敢肆意侮辱他,***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立馬揪出來一個人揍一頓!隻可惜這裏的人都是拉幫結派的,他們都打不過。。。
剛剛***等人在一個烤串店裝逼又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覺得還是連夜趕回瓊嶺比較妥當。卻正好碰到了路過的秦瞰天,見秦瞰天雖然人高馬大一臉戾氣,但威懾力照那些五大三粗的莽漢差的遠了,心頭頓時一喜。心想可算碰到較軟的杮子了!
於是找了個理由和秦瞰天發生了爭執,打算把怒火都發泄到秦瞰天身上,順便向周圍的人證明自己不是草包。
不過剛剛聽周圍人的議論,這個小子好像非常能打,還很有名氣。***知道自己又撞到鐵板了,心生退意。但是發現一心想見血的圍觀者已經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為了麵子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臉死灰地盯著麵前不動如山的秦瞰天,莫名的壓力襲來。
“瓊嶺縣縣長?這麽屁小的官也敢拿出來炫耀?”***剛一喊完,人群就躁動起來,有的人對此不屑、更多的人在譏笑***的幼稚。
沒等秦瞰天動手就有人開始朝***等人丟易拉罐等雜物。“小屁孩,動畫片看多了吧你,以為放個響屁就能嚇唬人?還不滾回家吃糖糖!”
此言一出眾人皆哄笑。
秦瞰天也咧開嘴大笑起來,走到了那幾人麵前語氣平和地說道:“記住了,不管是什麽身份的外來人,來到華安就得安分低調。這裏沒有一個人是可以任你們宰割的懦夫!”
***以為秦瞰天放完“狠話”就會走,於是便靜聽著秦瞰天的後言:“我想放過你。”
聽到這句話***鬆了一口氣,心想下次給他一百萬他都不會再回這個恐怖的地方了!簡直是一大窩土匪!
用語言施壓是白宇軻教給秦瞰天的一項重要技能,雖然沒有完全熟悉,但是有些時候還是比拳頭好用的多。
“但是……那麽多人圍觀,讓你完好無損的離開很傷我的臉麵啊。”話音剛落,迅猛的一拳就砸在***的臉上,血還沒來得及濺出一絲,人就已經倒飛出去!
旋即又一拳一個打飛了正在發呆的***的“超級打手”們。
蓄力、擊出!蓄力、再擊出!動作雖然單調但卻非常連貫,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而***隻感到一股大力轟在了自己臉上,背部就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隱約中聽到了幾句話便失去了意識。
不由分說就大肆出拳的霸道和如此有打擊力的拳擊另圍觀者們拍手叫好,大夥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棍神!下次我找你切磋一下拳法!一定要給個麵子啊!”
“嗯,其實也不過如此,拳法單一,不具有應變性。還有他為什麽叫’棍神’?”
“你們幾個,趕快把那幾個小孩扔到唐老頭的舊診所,雖說隻是個小官的孩子,但死了也會惹來麻煩。”
秦瞰天就這樣消失在了群眾的議論紛紛中。
……
因為家境,上到小學四年級就輟學的白宇軻沒有經過太多的文化熏陶,自身素養也就比較差。雖然懂得了人情世故,但是學識不足始終是白宇軻人格中的一個硬傷。
他很難在極端情況下左右自己的思想。
由於幼時遭受的殘忍,白宇軻在實施暴力是很少顧忌,沒有對弱者、對女人的同情,也不在乎這一刀下去是否會徹底葬送了自己的人生。這就是所謂的“惡人”嗎?
一向莫測的老天爺坑他的時候坑的見血,可這次卻沒能讓他如願以償的沾上人命。刺下的刀刃還沒觸碰到蘇所,白宇軻就被後發先至的蘇所一腳踢中腹部,向一旁栽倒!
撲通!!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