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之前的時候他確信,可後麵漸漸不信了。
因為……
簡悅笙失蹤了。
宋清雅好不容易現在才有這個機會,自然要死纏爛打不能放手,“穆哥哥要是不喜歡我,我走好了,我就是個累贅……”
說著就站了起來,往前走。
可……
往前走了沒兩步之後,宋清雅的助理直接就跑了過來,“宋小姐!”
頓了頓,“穆總,我們家小姐暈倒了!”
“……”
穆遠霆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張陌生的臉,直接起身打算離開,可傭人卻紅了眼眶,“要不是我們家小姐這幾天每天都去廟裏給穆奶奶祈福,這麽可能會暈倒,她的兩條腿膝蓋都跪壞了!以後都不能跳舞了!嗚嗚嗚!”
祈福。
穆遠霆垂下眼瞼,這才看到了她膝蓋上的淤青。
皺了皺眉,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送到醫院後,宋清雅還在搖頭拒絕,“沒關係的……穆哥哥你已經結婚了……不應該……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你好好休息。”
穆遠霆的眉心都擰了起來,“我多找傭人來看你。”
“穆哥哥……”
等到穆遠霆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宋清雅卻直接喊了一聲,說話的聲音都軟糯地不像話,“我一天都沒吃飯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吃飯嗎?”
“……”
穆遠霆皺了皺眉,“我給你帶飯過來。”
他不想跟她一起吃。
可想到她為了穆奶奶的身體膝蓋都跪青了,還是吩咐助理買了樓下吃的過來,自己主動送到了宋清雅的病房裏。
而……
宋清雅主動拉住了穆遠霆的手,“穆哥哥,你幫我打開吧。”
“……”
穆遠霆直接站了起來,“你慢慢吃,我回去了。”
宋清雅雖然看著男人離開有些悵然若失,可剛才自己湊過去的瞬間已經偷偷那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頓時得意不已。
主動給阮時笙發了消息過去。
阮斐斐當時拿著阮時笙的手機,在看到消息的時候瞬間炸毛,“我靠!這穆遠霆也太不要臉了吧?!”
不是都跟宋清雅算清楚了嗎?
“他到底想幹什麽?”
阮斐斐一臉不滿,直接給阮時笙出氣,“最開始的時候他說跑車的主人是簡悅笙,甚至懷疑你就是簡悅笙,可為什麽後麵突然就重新要找跑車的女主人,還下意識就依偎是宋清雅了。”
“不知道。”
阮時笙垂下眼瞼,主動把手機拿了過來。
“不過就是一個跑車的女主人而已,對我來說沒什麽不同,反正我換再多的身份,也改變不了他身邊有鶯鶯燕燕的這些事實。”
“那…… ”
阮斐斐有些心疼,“那你打算怎麽辦?”
“拿到東西,然後離婚。”
阮時笙看著窗外,說話的聲音都明顯冷淡了起來,“畢竟我師傅還等著我去救呢,我身後空無一人。”
原本……
跟穆遠霆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是覺得自己是可以跟他同甘苦的。
甚至想過,今天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她。
可現在,沒可能了。
阮斐斐把阮時笙送回到了別墅,說話的聲音都十分緊張,“笙笙,你要是不開心了就不回去了,住我哪裏吧。”
“不用了。”
阮時笙搖了搖頭,“事情總要解決的。”
她不想坐以待斃。
阮時笙回到了別墅,那個時候的穆遠霆還沒有回來,可她卻覺得自己的心裏像針紮一樣,疼地很。
她想到了之前見到穆延的時候,索性打了電話過去。
“小嫂嫂。”
電話對麵少年的聲音帶著笑,“想通了?”
“碧瑩草。”
她深吸了一口氣,“除了碧瑩草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斷腸草的毒了嗎?”
“沒有。”
穆延的聲音甚至沒有溫度,“不過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麽?”
“嫁給我。”
穆延的語調都變得輕快了不少,“我可是專門學醫的,知道你這種情況怎樣才能緩解,雖然不能根除,可活個十年是沒問題的。”
阮時笙垂下眼瞼後,主動掛斷了電話。
十分鍾後。
穆遠霆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裏的女人,主動走了過去,“今天一天怎麽都不回我消息?”
“……”
阮時笙抿了抿唇,轉身看著他。
“你知道碧瑩草嗎?”
“……”
穆遠霆皺眉,“你問這個東西做什麽?”
“就是問問,”阮時笙說話的聲音都帶了明顯的寡淡,“要是沒有的話就沒有好了,我要睡了,你一會休息的時候記得關燈。”
說完,走到床上躺下了。
穆遠霆看著背對著他的小女人,像是在生氣。
“笙兒。”
他主動走了過去,原本是打算哄著她的,可是目光落在床頭櫃山的有藥瓶的時候,眉心還是瞬間就擰了起來,“阮時笙,你又吃藥了?”
阮時笙聽到男人的聲音,視線本能落在了桌上的藥瓶上。
“我還沒想好。”
她閉了閉眼,“等什麽時候你可以做一個合格的父親的時候,我自然會心甘情願生孩子。”
“阮時笙!”
穆遠霆的眉心瞬間就擰了起來,附身扣住了她白淨的臉蛋,“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沒資格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難道不是嗎?”
她心裏壓了一口氣,實在是喘不過來,“穆遠霆,宋清雅現在還在療養院,跑車的主人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
穆遠霆其實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當時開跑車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了。
“你剛跟我結婚沒多久,就找到了簡悅笙。”
阮時笙深吸了一口氣,說話的聲音也平穩了起來,“你不要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隻知道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睛是做不得假,是,我之前的確是答應你,隻要把宋清雅弄出去就可以,可我想要的丈夫,不是一個對自己的白月光念念不忘的丈夫。”
“阮時笙。”
“你不要急著去否認。”
阮時笙直接坐了起來,就這麽看著他,“其實本質根本就不在於跑車的主人到底是誰,無非就是你不想安定下來,所以你找到了簡悅笙,覺得開車的人是她,後麵她消失後你覺得是假的,於是穆遠琛的一句話,你就相信了宋清雅,本質上,隻能說明你沒有多愛我。”
她想清楚了。
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跟他這樣下去,也沒什麽不好。
可……
突然就忍不了了。
今天中午聽到了宋清雅的那句話,她心如刀絞,唯一一次把自己的真心送出去,可總是被屢次三番踐踏。
她不想自己變成這樣,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婚姻。
可穆遠霆不這樣想。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剛才說不想生孩子,說他不適合做一個合格的父親,“阮時笙,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穆遠霆沒有離異,隻有喪偶。”
“……”
阮時笙的眼眶瞬間發紅,可還是不想讓他看到。
“好,那就不離。”
她閉了閉眼,主動把腦袋藏到了被子裏,不說話了。
完全拒絕交流。
穆遠霆原本是想就這樣離開,可在想到之前他們兩個這樣吵架的時候,她在視頻裏就哭地很厲害,頓時就停下了腳步。
“笙兒。”
女人沒有回答他的話,但是隱約能聽到很低的囁泣。
格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