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蕭讓,你敢陰勞資?玉佩勞資帶走了!
看著唐青將車子開出方程式的氣勢,很難讓人懷疑這個家夥是偷盜老手。
在兩人離開皇庭酒吧後不久,蕭讓開著車子穩穩地停在酒吧門前,看到酒吧門鎖打開,並不在意,當先從正門走進去。
剛走進大廳,昏暗的大廳中,看著一個穿著黑襯衣的胖子在忙碌著,蕭讓裝作視而不見一般,穿過胖子身旁,朝著二樓走去。
“啊?老板,您出去了啦?”見到蕭讓,胖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大腦一時之間還沒轉過彎來,拿著抹布的手僵持在了半空。
“什麽事?”蕭讓甕聲甕氣的聲音在大廳響起,看到胖子佇立在原地,不由的心生疑惑,補充道:“有人進來了?”
“沒……不對,有人,有一男一女,他們說要找您,還說跟您預約好了,還打過電話。”胖子愣了愣,剛彎下的身子再度站得筆直,看著蕭讓諂媚地說道。
“人在哪?”聞言,蕭讓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情緒,沉聲問道,下一刻,快步朝著三樓跑去,嘴中喊道:“你跟我來。”
胖子愣了一下,見到蕭讓匆忙著急的樣子,不由的暗自皺眉,急赤白臉地跟著蕭讓朝著三樓跑去。
兩人來到三樓,蕭讓見到房門被鎖,不由地鬆了一口氣,用鑰匙打開房門後,眼角餘光瞥見胖子跟了上來,沉聲說道:“你在外邊等我。”
說完,這才大踏步地朝著辦公桌走去,拉開抽屜,看到裏邊的雕刻的古色古香的木盒子,蕭讓臉上的緊張表情不由地鬆緩下來,隨即歎了一口氣,舒聲說道:“還好,還好。”
——嘎達!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蕭讓眼含豔羨地打開盒子,隻是看到盒子中的東西,瞳孔猛地收縮,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無比。
隻見盒子上麵放著一張紙條,那塊玉佩早已不翼而飛。
“蕭讓,你他媽敢陰勞資,玉佩勞資帶走了!”紙條上的字跡龍飛鳳舞,蕭讓確認半天才看懂紙條上的內容,見狀,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
——嘭!
“真他媽該死!”蕭讓大聲罵著,臉色鐵青的吼道:“你他媽給我進來,誰他媽讓你放人的!”
將胖子叫進來之後,蕭讓拿著手中的紙條,怒罵道:“你看看這踏馬給我寫的什麽東西,真是該死。”
“老……老板,我……我不知道您不在辦公室。”
看著蕭讓被氣得鐵青的臉色,胖子一時之間語無倫次,雙腿戰戰兢兢,可見蕭讓給了他多大的壓力。
“那兩人呢?”對於胖子的愚蠢蕭讓不想說什麽了,舒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卻見胖子一臉疑惑:“人?一直都在辦公室啊,我一直在樓下呢,他們從來沒出去過。”
“難道兩個大活人就他媽的飛了不成?”
蕭讓冷眼看著胖子,一巴掌甩在胖子臉上,怒罵道:“真是個蠢貨,我養你們都是讓你們吃飯的,這腦子到底是他媽豬腦子還是人腦子!”
說著話,蕭讓張開雙手用力揉搓著胖子的頭發,看著胖子染成的黃發一臉不爽,怒聲罵道:“明天給我染回來,染著什麽亂七八糟的!”
看著蕭讓被氣的不輕的樣子,胖子大氣都不敢出,垂頭看著地麵,眼觀鼻鼻觀心,嘴巴緊閉著。
“他們什麽時候來的?”蕭讓看著窗戶,沒有發現窗戶沒打開的痕跡,不由的心生疑惑,朝著下邊看去,三層樓的高度也沒有什麽可以藏身或者墊腳的地方,內心不由的疑惑起來,難道這兩人還真是飛了不成?
“有十五分鍾了吧。”
聞言,蕭讓冷哼一聲,有些煩躁地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今天這件事情長個教訓,下次再出這樣的問題就他媽給我滾蛋!”
聞言,胖子顫顫巍巍地點著頭,見到胖子還不走,蕭讓怒罵道:“還愣著幹什麽?”
“老……老板,我這……頭發還染回來嗎?”胖子有些膽怯地指著自己跟雞窩一樣的黃毛,神情慌張地問著,身子顫抖個不停。
“染尼瑪!滾蛋!”
蕭讓怒罵一聲,隨即氣得渾身發顫,暗想兩個大活人怎麽會憑空消失呢,正當蕭讓有些疑惑的時候,赫然看到窗戶把手上的手掌印,不由的怒聲罵道:“他媽的,真是該死!”
想到這,這才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出事了,玉佩丟了,快來酒吧找我!”
說完之後,蕭讓迅速掛斷電話,想到之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好像叫什麽趙慶雲,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媽的,該不會是我上次放了他鴿子之後,這小子直接帶人來偷玉佩了吧,他怎麽知道這東西是找到佛子的鑰匙?”
內心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蕭讓一時之間不好定奪,半晌後,聽到敲門的聲音,快步走過去拉開辦公室門,看到來人,蕭讓聲音一緊,沉聲道:“玉佩丟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來皇庭酒吧找蕭讓的段人皇,聽到蕭讓的話,段人皇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
雙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蕭讓,沉聲道:“師兄,這塊玉佩不會被你藏起來了吧?我可不信有人能夠跑進酒吧來偷東西。”
“你懷疑我?”
聽著段人皇的話,蕭讓臉色不善地說著,隨即找到先前那張紙條,冷聲道:“還記得那天一個叫方天機的人找我嗎?我答應他讓你去見他。”
聽到這,斷刃換漸漸有些印象,皺眉說道:“怎麽?該不會玉佩是那個家夥偷的吧?”
“看來十有八九了,沒想到勞資縱橫江湖這麽多年,今日竟然也被人打了眼。”蕭讓嘴角有些苦澀,皺眉說著。
下一刻,段人皇直接笑了起來,看著蕭讓說道:“沒事,偷便偷了,正好咱們有理由將他做掉了,這樣的話,知道佛子事情的人便會又少一個,上次唐青沒有殺了周紅傑,實在太可惜了。”
聽著段人皇的話,蕭讓不由的暗自皺眉:“你還真的去跟蹤這個家夥了?沒被他發現吧?”
“當然沒有,暗庭的人若是連這點專業素質都沒有的話,在江湖上遊蕩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若是唐青在此,定然十分震驚,他絕對不會想到,蕭讓和段人皇兩人竟然出身於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