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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被騙

  他執法起來一點也不手軟,還命下人在旁邊計數,硬是要打夠這個數。


  雙喜見到這慘不忍睹的畫麵,對三皇子求情:“求您看在小姐救過您的份上,放過小姐吧。她的身子受不了這五十大板。”


  聽到這話,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猶豫,但隻是小小的一瞬間,轉眼就消失。


  並沒有理會丫鬟的求情,接著打起來。


  這時,太子按耐不住了,他沒想到他會這麽無情,說到做到。


  “三弟,適可而止。畢竟是相府之女,若有個三長兩短,如何同他們交代。”


  聽見太子也在為她求情,他挑了挑眉,抬起她的腦袋,捏住其下巴,“人緣真好,可惜我不會放水。”


  她慘慘一笑:“是我做錯了,該受罰,與別人無關。”如果真的要為這件事買單,就讓她一個人來。


  她生怕三皇子會遷怒那些無辜之人。


  “聽見沒,她說與你無關,太子不要再自作多情。”三皇子冷冷地看著李修染,眼神充滿挑釁。


  “何必呢,她是你的皇妃,三弟這樣對誰有好處。如此隻會傷害你們的夫妻感情。”


  不料,他被這句話激怒,“太子口口聲聲,稱她是我的皇妃,既然知道,你不覺得自己過於多管閑事麽?”


  接著又看向板凳上,正在受刑的女人:“我管教我的人,合情合理。”


  見二人的話針鋒相對,眾人一臉霧水,也不明白為何太子一再插手別人家的事。


  但轉念一想,李修染就是這性格,太過仁慈,興許是見不得這弱女子受苦。


  其實大家都認為雖然應該處罰,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還由李墓歌親自執行,未免太過分。


  一點兒麵子都不給三皇妃留,可見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多麽卑微。


  李修染:“三弟,我開始不認識你了,從前,你不會做這種事。”


  他也豪不客氣的反駁:“太子也是,在宮中可替任何女人求過情?我記得你向來不愛理會這等凡塵俗事。”


  “……”太子被懟的無話可說。


  “可否告訴三弟,是什麽讓你改變?”他的話都點到這個份上了,傻子也能聽明白其中的意思。


  三人的關係開始籠罩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霧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雪歡公主將這其中的玄妙參破。


  過了一會兒,太子才緩緩開口:“你多慮了,我不曾為誰改變,但隨我心。”


  “嗬嗬……”三皇子聽完這話,冷笑兩聲,這麽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太子的個性,也掌握了對付他的方法。


  可這些就在她的出現後,慢慢發生改變。


  “若你的心,愛上了不該愛的女人,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隻有陸軟軟不明白他為何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然而,李修染隻是淡淡然地看了一眼他,否定:“不可能。”


  眾人鬆了一口氣……


  她真搞不懂了,三皇子的腦子是秀逗了嗎?自己疼的死去活來,他還在這兒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她不懂有什麽意義,還是說他又犯神經了,依舊不肯放過其他人。思來想去,得出一個結論。他為了折磨她,故意拉長用刑的時間,好讓她更加痛苦……


  想到這兒,她恨透了李墓歌,也越來越搞不懂這男人的腦回路。


  也許一開始,招惹他就是一件錯誤的事……


  入夜時分。


  荒無人煙的村落裏,周圍悄無聲息。


  兩匹油光水滑的棗騮馬邁著輕快的步伐,穩穩地拉著馬車,在黑暗中駛過泥濘的小路,馬蹄噠噠噠的響聲格外清脆。


  這道格格不入的響聲,打破沉寂的黑夜,也撞擊著某個人的心房。


  馬車裏頭坐著的,正是逃離永寧國的八公主-——尉遲靈。


  她身穿粉色衣衫,秀發紮成兩根麻花辮兒,懷中抱著一個包袱,裏頭裝了些隨身物品。


  她忐忑不安的坐在馬車內,一會兒撩動窗簾眺望窗外,一會兒不安的來回撥弄手指,這是她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心中十分緊張。


  外頭漆黑一片,隻有這車燈微弱的點亮黑暗,一路上的顛簸讓她的胃裏翻江倒海,十分不適。


  她期盼著快點到客棧,好更衣梳洗,用膳休息。


  “請問,還有多久能到客棧。”她忍不住問前麵的車夫,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和車夫有過多的交流。


  她心中隱約有些擔心,不過又一想,人畢竟是貼身丫鬟安排的,應該靠得住。


  隻聽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回答:“姑娘無需著急,再過一刻鍾,便到無望鎮了。”想到過一會兒就能吃上美味佳肴,泡舒服的花瓣澡,她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八公主打開懷中的包袱,拿出畫軸,小心的擦拭上麵的灰塵。又將畫軸翻過來,盯著那一行詩句,輕輕默念出聲。


  她恨不得立刻飛到心上人的身邊,講明白自己的心意,問清楚那人究竟對她什麽感覺。


  她將畫軸輕輕擁入懷中,微微一笑,仿佛又置身於和他看雪的冬季。


  山路迢迢,而她離自己想要的答案越來越近。


  就在尉遲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馬車驀地頓住,目的地到了。


  “姑娘,這兒便是離無望鎮最近的客棧,咱們今兒在這裏住宿一夜,明天繼續趕路。”


  車夫說著,小心翼翼的扶她下馬,繼續道:“明天到了集市上,您好好逛逛,添置點衣物藥品之類的必需品,畢竟,離下一個休息的客棧,還有一天半的路程哩。”


  見車夫如此熱情的關心人,她懸著的心安穩下來,對車夫甜甜的回道:“謝謝您,這兒離樓蘭國還有多遠的路程呢。”


  車夫想幫她拿手上的細軟,卻被她拒絕,隻好尷尬的收回手,回答:“大約五日。”接著,車夫帶她進了客棧。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一個住宿的地兒,到處卻看不到人影。


  望著牌匾上結滿的蜘蛛網,她緊了緊懷裏的包袱,有些不敢進去。


  二樓的男人聽見樓下有動靜,很快從上麵趕下來。


  男人穿著衣衫襤褸,一頂發白的舊帽子戴在頭上,下巴長著許久沒刮的絡腮胡,活脫脫一副邋遢的模樣。


  當他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妙齡女子時,眼睛都看直了。


  女子約莫十五六歲,淡粉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裙幅熠熠如雪,流泄在月光中,顯得格外嬌嫩柔美。


  她的三千青絲被束成兩個小辮兒,薄施粉黛,隻增顏色。


  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天然肌膚,如花瓣一樣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男人見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見她在門外佇立半天,不進來,男人招呼道:“喲,小妹妹,愣在那兒作甚麽,不累麽?快快進來。”


  接著,男人便像招呼普通客人一樣,殷勤的迎她進門。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客棧比外頭看起來還要簡陋。


  一樓的桌椅破損陳舊,茶具上堆滿灰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腐味。


  “姑娘,請坐。”男人領她坐在板凳上,絲毫不講究的,將茶具用衣袖擦拭了一遍,翻蓋倒茶,遞給她說:“請慢用。”


  見她手捧著杯子,雙眉緊蹙,遲遲不肯喝茶。男人:“姑娘,莫嫌棄,這兒是無望鎮外,唯一一家客棧,我是這裏的老板。平常沒什麽人來,也沒怎麽打掃,看起來寒酸了些,但基本設施齊全,保證您住的舒舒服服的。”


  聽老板這樣說,八公主的疑慮和擔心稍微消除了一點,她微笑的抿了一口茶水,苦澀的味道頓時彌漫唇齒。


  “好難喝。”她將茶水吐出來,見狀,老板遞給她一張手帕,“姑娘,不適應喝茶,我去給你杯白水。”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八公主渾身酸疼,她沒心思喝水吃食,隻想快點去房間洗漱休息。“老板,我的房間在哪兒?”她問。


  “姑娘跟我來,我給您安排了一間最好的上房。”男人指著二樓說。


  兩人踩著樓梯,陳舊失修的樓梯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令人惶惶不安。


  她被帶到房間外,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那車夫人呢?”老板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回答:“他呀,在馬棚喂馬呢。”


  聽男人的口氣,八公主覺得二人應該是舊相識,“你們很熟悉嗎?”


  “是,我跟他老熟人了,許多去樓蘭的人,都要經過這裏,他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老板嘿嘿一笑,無比猥瑣,讓她胃裏翻江倒海。


  男人離開後,她進了房間休息,這間所謂的上房果然沒讓她失望,隻能用簡陋二字形容。


  屋內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幾乎沒有其他擺設。四麵牆壁上有著大片大片,潮濕的痕跡,屋內的灰塵更不用提了,比外麵還多,應該很久沒人來打掃。


  “這老板可真懶。”她不滿地抱怨道,將細軟放在桌上,緩緩坐在床邊,突如其來的嘎吱聲把她嚇了一跳。


  原以為是床板間發出的聲音,細看之下,發現床邊的角落居然竄出一隻老鼠,正對她睜著大眼睛,仿佛她搶了自己睡覺的地盤。


  “啊!”她不禁失聲尖叫,連老鼠都經常光顧,可想而知,這房間髒破到什麽程度。


  老鼠估計也沒料到房間有人,隨著她的喊叫聲,立刻鑽進角落的洞裏,消失不見。


  聽到她的喊聲,老板使勁敲著房門,問其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一隻老鼠而已。”她隔著門,對門外道。


  極力假裝淡定,其實心中已經怕的不行了。


  “有何事,姑娘,第一時間叫我,我就住在姑娘隔壁。”說完,他見裏麵沒有動靜了,便知趣的離開。


  她熄滅了房內的燈,回想起剛才老板說的話,難怪她一有動靜,那男人立馬就聽到了。


  原來就在自己隔壁……那豈不是做什麽事,那老板都聽見響聲。


  不知為何,她內心莫名的不舒服,總覺得有人在監視她。


  她將床上的被子蓋過頭頂,害怕的直哆嗦,比起屋內的老鼠,她似乎更加怕人。


  從進客棧開始,她就覺得一切都不太對勁,然而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尤其是男人看她的眼神……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外加惡心。


  從小到大,自己哪裏受過這種苦,住過這種地方。


  可是為了得到那個答案,她勇敢的犧牲了這麽多。由此可見這答案對於她來說有多麽重要。


  若見她在樓蘭出現,他會驚訝嗎?會欣喜若狂的抱起她嗎?

  聽說自己逃走,會不會訓斥她……


  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過完一夜,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第二日,她很早便醒來,起身,感覺背後更加酸疼。她從沒睡過這種硬板床,膈應了一晚上,渾身幾乎要散架。


  好在,這種地方他們隻住一晚上,若要連續住三四晚,她的小命估計要難保了。


  她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便出門,下樓。


  客棧內除了老板依舊沒有其他人,她猜測這兒應該無人住,剛剛,她看到整個二樓冷冷清清,不像有人住宿的樣子。


  一樓的男人見她下樓,熱情的招呼:“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睡飽了……”她看見男人正在擺早飯的碗筷。桌上一盤饅頭,一盤菜,兩隻碗,兩副筷子。她的肚子符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餓了吧。”他示意她坐下,“快吃,粗茶淡飯,姑娘不要嫌棄。”她此時再也扛不住饑餓,自顧自的拿起饅頭啃食。


  幸好,這饅頭的味道還算不錯,鬆軟可口。


  “別光吃這個,膩,拌點兒鹹菜。”她看著碗裏被稱為鹹菜的食物,夾了一筷子,就著饅頭咽下去,忽然眼前一亮,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吃。


  男人見她不抗拒,開始不斷往她碗裏夾菜。想到老板如此熱心,還為客人準備吃食,八公主的警惕心鬆懈下來,或許是她想多了。


  她打破沉默,說:“這菜真好吃,以前我未曾嚐過。”


  “這是我自製的鹹菜,姑娘若喜歡,以後天天做給你吃。”說完,她臉色一變,奇怪的看了一眼男人,問:“天天.……?老板這是什麽意思。”


  他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便馬上改口:“是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送姑娘幾罐路上吃。”


  八公主哦了一聲,也沒多想,信了他的理由。兩人後邊沒有再交流,而是匆匆吃完了早飯,她想快點趕路,去見她的心上人。


  這時她想到,從昨天開始就沒見到車夫的人,早飯老板也隻擺了兩幅碗筷,好像料到車夫不會出現一樣。忍不住再次問:“請問,帶我趕路的車夫去哪裏了?”


  男人聽見她的問題,立刻回答:“他啊,一大早遛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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