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樂邦國太子的撩撥
八公主想呼救,可偏偏四周都沒人,隻有紅牆綠瓦。她隻能在心底喊著救命,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樂邦太子得意的望著身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看看她下一步打算怎麽辦。被他這樣捉住,怕是難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雖然已經立秋,天氣依舊炎熱,豆大的汗水從八公主額前滾落。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她恨恨的和承乾對視,有一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
“你討厭我?”他壓低聲音問。
尉遲靈將頭撇過去,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說話。氣氛冷到極致,而他對這小羊羔的興趣越來越濃。
“說話,你啞巴嗎,你的心上人是誰?”
八公主依舊搖頭,不肯說,見她這麽固執,承乾壞笑道:“這樣,告訴我真話,我放過你。”
“休想,反正他比你好一千倍。”
聽她這樣表揚那個人,承乾心中十分不爽,他居然直接捏住八公主的下頷,對準她的小嘴,親了上去。
“懲罰你。”他停下來,望著她驚呆的表情。八公主半天沒反應過來,這舉動,實在超過了她的大腦認知。
“你……你敢親我?”八公主覺得自己被玷汙了,哭哭啼啼的看著他。
“未來夫君親你,不正常嗎?”
“你無恥,下流,卑鄙!”她想推開承乾,卻發現根本推不動。怒火中燒的她心想,絕對不會跟這麽一個不正經的男人在一起。
“繼續罵,你罵人的樣子真可愛。”無論八公主說什麽,承乾都不為所動,繼續欺負她。
“你平常就是這麽,對待女孩兒的嗎?”她轉念一想,他在樂邦國有那麽多老婆,說明他是撩妹的高手。
“什麽意思?”
尉遲靈:“你撩女孩的手段,真拙劣。”這話倒是令樂邦太子不開心了,他有八個老婆,見過的女人多不勝數,可謂是經驗豐富。
她卻批評他手段不行,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笑話,我想要你,隨時可以,不需要本太子去撩。”他又湊近到她的唇邊,見八公主拚命的躲閃,忽然大笑。
“剛剛那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她愣住,還真被樂邦太子說中了,這的確是她的初吻。可她並不想接受,初吻被奪的現實,於是不屑的搖頭答:“胡說八道。”
“那你的初吻給了誰,你的心上人?”
“與你有何關係。”八公主又白他一眼,隻見他若有所思的點頭,用手指撥弄她兩側的秀發,接著又開始玩弄她額前的劉海。
她被他的動作弄的,不知所措。心中猜測,男人又在耍什麽花樣。
“我猜,你在騙我。”承乾雙手抵住她的肩膀,將唇貼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而那熱熱的呼氣聲弄的她心癢癢的。
眼前的女人,麵色緋紅,她的腦海裏全是剛剛被親的畫麵。即使是李修染,她也未曾和他有過這麽近的距離。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和心愛的人接吻。在朦朧的月潮下,或者神聖的新婚夜中。
誰知道,最後初吻在宮牆上,給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所有對愛情的幻想,開始一點點的破滅。
也從未料到,和她做這些親昵事兒的,不是太子李修染,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見她發呆,承乾的目光沒有一刻移開,他死死的盯著八公主,仿佛已經把她看透。
他是樂邦國的太子,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天下的女子,沒有一個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在戰場上,他奮力殺敵。在萬花叢中,他雨露均沾。
吃膩了山珍海味,見慣了西域妖豔的女子,偶然捕捉到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鹿。
那忍俊不禁的小臉,不善於隱藏情緒的眼神,倒是讓他覺得格外新鮮。
八公主對其來說,如同一頭美麗的獵物,如同一張白紙,美好純潔的東西,會忍不住想要破壞它。
兩人互相望著對方良久,她打破沉默說:“我沒必要騙你,天色不早了,承乾太子還不回去休息?”
“沒有美人作陪,我一個人如何睡得著。”他句句話都透露著曖昧的信息,向八公主傳遞自己的心意。
“我乏了,請您放我走。”再繼續下去,她感覺要招架不住了。
“若是我不肯放呢?”
他湊的更近,臉和她的臉頰快貼在一起,想要再次親吻這頭小鹿,卻在即將下嘴的時候,被她躲開。
“喲,學會躲避我了?”他嘶啞的聲音,非常具有誘惑力,緊接著不滿地說:“不乖,沒有人敢拒絕我的。”
他輕輕的撫摸著八公主的頭發,像順羊毛一樣。而她仿佛掉入了他的陷阱中,任憑其動作。
稍微用力,承乾將她擁入懷中,十指插進她的秀發,幫她梳理瀑布般的長發。
八公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女人不同,那是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做我的女人可好?”他再次發問。
這次,她竟沒有直接拒絕。畢竟,少女還無法很快,從別人給她製造的溫柔鄉中走出來。
“我會好好照顧你,讓你成為最受寵的妻。”承乾說著,所有男人都會允諾的甜言蜜語。
“好嗎?”他看向懷裏的人兒,此時已經逐漸清醒起來。
她不知為何,被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居然沒有力氣反抗,好像中了什麽魔咒。可現在她,已經從夢中醒來。
“放開我!”回到現實的八公主,又開始抵抗起來,她不喜歡陌生人挨她如此近。
“不放。”承乾並沒有因此失去耐心,反而堅定信心,要跟她對抗到底。
就在這時,八公主往他的肩膀上用力咬去,原本溫順的綿羊,立刻變成了咬人的狗。
“啊!”他吃痛的放開她,捂住受傷的肩膀,在以往的經驗裏,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讓你招惹我。”尉遲靈解氣的衝他扮了個鬼臉,轉身朝前麵跑去。
以他的武功,抓住一個弱女子綽綽有餘,可是他並沒有再去追。
以樂邦國的實力,皇帝自然很樂意與他們結為親友,到時候再做他想做的也不遲。
他認為,女人隻有調教了才會聽話,尤其是這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少女。
“你遲早會是我的。”承乾在心中篤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