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很嚴重的懲罰
三皇子將陸軟軟帶回了紫苑。
下人們見他抱著滿臉紅暈的三皇妃,一個個詫異之極。
等到兩人走進房間,奴才們就開始竊竊私語。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丫鬟甲說。
“兩人和好了嗎?”丫鬟乙問。
“這還看不出來,大小姐明顯是喝醉了唄!”
男仆人壞笑的說:“強行灌醉咱們皇妃,接著霸王硬上弓。”
“瞎說什麽呢,你可真不害臊。”丫鬟丙斥責他。
“咱們三皇子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女人見了都恨不得貼上去,有必要做這樣的事嗎?”
站在旁邊許久沒說話的巧兒突然開口說。
“啊——”幾個丫頭開始打趣她。
“也是,還是咱們巧兒懂三皇子。”
“巧兒可是咱們爺唯一正眼瞧過的,能不懂男人嗎?”男仆人說。
確實,巧兒是眾丫鬟們中長相姿容最上乘的一個。
膚白勝雪,櫻桃小嘴,是男人見了都忍不住想寵愛的類型。
她本來隻是個鄉野小丫頭,機遇巧合來到宮裏做丫鬟,算命的說過她天生富貴相。
自從被三皇子注意到了,她就更加相信自己有飛黃騰達的命數。
事情是這樣的。
一年前,她還不是紫苑的丫鬟,
有一回在浣衣局洗衣服,回去的路上卻突然下雨了。
她一不小心摔倒了泥坑裏,渾身髒兮兮的。
正是一個男人將他扶起來。
她跟男人說謝謝,然後便聽到了改變她命運的一句話。
男人說,路滑當心,摔花了這麽好看的臉,我是會心疼的。
說完,就加快腳步離開了。
由於下雨,加上男人一直背對著他,他看不清男人的模樣。
隻是那句話像一罐迷魂湯般夜夜縈繞在她的耳邊。
雖然沒看清楚他的模樣,卻清楚的記得他穿著一身繡有龍紋的黃色袍子。
這樣的打扮,不是太子便是皇子。
她忍不住四處打聽,得知那日她摔倒的地方正是紫苑門口。
而紫苑正是三皇子的住處。
欣喜若狂地她還不是很確定。
於是使了一些手段,才進了這裏當丫鬟。
而當她見到三皇子的那一刻,更加確定了當日的人便是他。
一樣的身高和背影,不會有錯的。
私底下,把自己和三皇子的邂逅說給了下人們聽。
包括那句話。
要知道,他的心狠手辣令下人們都聞風喪膽。
能讓他這樣柔情以待的女人,一定不簡單。
因此巧兒很快成了丫鬟們討好的對象。
期待哪一天她飛黃騰達, 她們也可以跟著沾光。
直到一年後,三皇子娶了相府千金。
但是感情不和,兩人從沒正眼相看過。
巧兒更是覺得自己在他心裏是特別的存在。
並且等著他認出來她的那一天。
“來人,用冷水澆醒她。”
一句話打斷了巧兒的回憶,而李墓歌正站在房門外。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指的是誰。
“您是說皇妃娘娘?”巧兒鬥膽問。
三皇子冷眼盯了她一會兒,說:“不然是你麽?”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冷水。”
巧兒有些興奮,這是自那以後,他第一次主動同她說話。
“三皇子,這樣不妥吧,小姐身體本來就很弱。”
房內的雙喜聽到這話,跪下來向他求饒。
“本皇子,要她,立刻!醒過來!”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
這時,巧兒提著一桶水來了。
“皇子,現在潑嗎?”
雙喜直接護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她,帶著哭腔說:“不許動小姐。”
“那就一起潑。”他下了死命令。
於是一桶又一桶的涼水朝陸軟軟和雙喜的身體襲來。
“不要啊,殿下,小姐是無心的。”
他說:“接著潑,潑到清醒為止。”
抓住機會的巧兒,自然不會放過三皇妃。
推開護主的雙喜,拚命的朝她頭上澆水。
已經蘇醒過來的人兒,被這冷水澆的渾身哆嗦。
開始叫道:“雙喜!雙喜!我要溺水了,快來救救我。”
依稀記得自己不是在宴會上嗎,怎麽到水裏了。
她可是會遊泳的,接著,在半清醒的狀態中。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陸軟軟使盡全身力氣,作出了狗趴式遊泳的姿勢。
“哈哈,這可難不倒我。”
她邊在床上揮舞著雙臂,邊愉快地撕扯著被子。
“小姐,小姐,這可不是河裏,您快醒醒。”雙喜推搡著她。
底下的下人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她是不是瘋了?”
“誰知道呢,好可怕呀。”
三皇子的目光掃過這兩個多嘴的人,他們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
其實這時候的陸軟軟已經醒過來了。
被那麽冷的水潑,想不醒都難。
隻是當她微微眯起眼睛,發現一大群人都站在房內時,便失去了正常醒來的勇氣。
她意識到自己出大醜,闖大禍了。
現在隻能盼望眼前的劊子手折騰完,累了,自己放棄。
先逃過今天這一劫,日後再.……
不等陸軟軟的腦內會議開完,李墓歌又下了個命令。
“扇醒她。”他對巧兒說。
見她的眼睫毛顫抖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扇到醒為止。”
巧兒接到命令,剛想動手。
她實在裝不下去了,自己跳了起來。
反手對著巧兒的臉就是一巴掌。
“誰敢動手打我。”她氣憤地說。
眾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嚇懵了,尤其是巧兒。
“你們都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她用手指著三皇子,又補了一句:“尤其是你。”
本來以為他會好好教訓皇妃,沒想到,他卻朝後麵擺了擺手。
說:“你們都下去,把門關上。“
巧兒捂著被打的臉龐,委屈地看著他。
“還不滾。”他說。
錯愕的巧兒灰溜溜的跑了出來。
她隱隱約約覺得三皇子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對她溫柔了。
難道是因為皇妃的緣故。
等房間沒了人,李墓歌挑著眉,冷峻地臉龐突然笑了。
“慕容軟軟,演戲好玩不。”
“你早就知道我醒了。”她抓狂的跳下床來,揪住他的領子。
“你也太過分了,李墓歌。”
他掰開她的手,稍加用力。
“鬆開,疼,疼。”她恨恨地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錯了,錯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