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喝多了撒酒瘋
很快,宮宴即將接近尾聲。
美食比賽結束後,又上了幾場歌舞助興。
眾人沒有了先前的拘束,開始相互敬酒,酣暢淋漓的痛飲。
見綠茶被自己氣走了,陸軟軟看誰都變得順眼起來。
她高興地一杯又一杯喝著。
一旁的雙喜先開始不停的給她倒滿酒,見她的臉上逐漸出現了紅暈。
連忙勸阻道:“小姐,奴婢知道您滅了二小姐的威風,很開心,但您真的喝的過頭了。”
“雙喜.……”她甩著頭,眯著眼睛看著丫鬟,搖搖手說:“你又管我!”
說完,她仰起頭又幹了一杯。
陸軟軟滿臉通紅,說話也開始神神叨叨。
“小姐,您喝醉了。”雙喜奪過她手上的酒杯。
平日偶爾瘋言瘋語的小姐,不知道酒醉之後會幹出什麽事。
“放下!給我放下.”她確實是真的醉了,腦子裏像攪了一團漿糊。
“我命令你,給我放下!”又搶回酒杯,對著裏麵的酒莞爾一笑,仰頭痛飲。
由於這邊說話的聲音比較大,又引來了不少清醒之人的目光。
“這慕容軟軟是想毀了我的宴會麽。”高台上的尉遲靈滿臉不高興地想。
“小姐,您小點聲。”雙喜見無法阻攔現在的她,隻好作罷,放手任由她去喝了。
這時,酒喝夠了得她可以說是徹底飄飄欲仙了。
“咦,這破罐子怎麽倒不出來酒了。”她用力甩了甩已經喝空的酒壺。
雙喜趕緊給她上了一壺新的。
然而,她絲毫不領情,直接打掉新的酒壺。
“我偏要喝這個。”她舉了舉手上的空壺,“真沒有,這麽快就沒了。”
她拚命地甩著,結果直接甩到了對麵。
不偏不倚砸中了三皇子的胸膛。
“啊—!“雙喜驚恐的捂著嘴望著對麵的三皇子。
眾人見狀,皆倒吸一口涼氣。
“三皇妃喝醉了,還不扶她回寢殿休息。”
他將胸膛前翻倒的壺扶起來,用幾乎看不出任何喜怒的聲音說。
身旁的下人手腳利索的收拾著他胸膛前的汙垢。
並給他拿了一件新外套披上。
“咱們回寢宮吧,小姐。”雙喜顫抖地說道,並在心中默念,您快清醒一下吧,不要鬧了。
“回什麽回,老子不回。”她推開丫鬟的手。
“我要喝酒。把酒給我拿來。”
說著,她站起身來,指著對麵的李墓歌說:“小賊,這是我的,還給我。”
聽到她的話,雙喜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下完蛋了,三皇子肯定不會放過小姐。
“哦?”他說:“我要是不還呢?”
“不還,我就收拾你。”她捋起袖子,站在桌子上。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小姐,您下來。”雙喜焦急地叫著,今天好不容易樹立的正麵形象。
看來是徹底完蛋了。
三皇子鐵青著臉,他沒想到陸軟軟如此大膽。
“放肆,你跟本皇子有何冤仇。”
“三弟,皇妃不過是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你又何必較真呢。”
太子淡定的喝了一口酒,又繼續說:“皇妃如此率真可愛,真是三弟之幸。”
這兩句話表麵上是在打圓場,其實是在維護陸軟軟。
聰明的李墓歌豈聽不出來。
他用力攥緊酒杯,內心莫名升騰起不爽的感覺。
這二人才見過幾次麵,竟然熟絡到這種地步了?
“是啊,我可得好好管教,免得被其他人趁機奪了去。”
說完,兩人四目相對,同時燃氣要把對方吞噬的火焰。
“三弟,本太子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倒沒什麽,就怕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收回目光,起身,徑直朝著陸軟軟走去。
詭異的氣氛一直彌漫在整個宴會上。
而見慣了這二人針鋒相對的皇上和皇後倒覺得沒什麽。
畢竟忌憚三皇子的大有人在。
“跟本皇子回去。”他拉起她的手。
“不回去!你是誰,要你管。”
見她不願意從桌上下來,李墓歌失去了耐心,狠狠地拉住她的胳膊。
硬是把她拽了下來。
“疼疼疼!”
胳膊上的疼痛感讓陸軟軟有一瞬間的清醒。
“還知道疼?不是喝醉了麽?”他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
“啊!救我,雙喜,他是魔鬼。”
她本能的跳起來,雖然沒有酒醒,至少把眼前的人認出來了。
“小姐,他是三皇子,您快別鬧了。”
雙喜欲哭無淚,內心狂風暴雨。
“你放開我!”
伴隨著她的大叫,三皇子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臣的皇妃酒醉,胡言亂語,多有得罪,先行告退了。”他對著眾人說道。
在經過李修染的旁邊時,頓住了腳步。
“太子身上的國事繁瑣,我妻的事以後不勞太子費心了。”
在李修染的注視下,他帶著她離開禦花園。
眾人都沒有搞清楚這其中的狀況。
而把一切都看的很透的隻有八公主。
為了緩解尷尬,她端起酒杯下來找太子敬酒。
“太子哥哥,今兒是我的生辰,你還沒敬我呢。”
她甜美的衝著李修染笑,可他的思緒卻完全遊離在這個宴會之外。
就連旁邊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太子哥哥?”八公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這才恍然到現實中。
“八妹剛才說什麽?”
原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尉遲靈心裏像針紮一樣難受。
“妹妹敬你。”她仰頭喝下這杯苦澀的酒。
太子愣了一下,也拿起手中的杯子,回應她。
“今兒我就滿十六了。”她說。
正好是出嫁額黃金時段呢。
太子淡淡一笑,回道:“是,時間過得真快。”
隻有這一句話嗎?她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太子,下邊兒就是您的節目了。”身邊的奴才提醒他。
見太子並未動身,奴才還想說什麽。
他卻突然說:“取消吧,本太子累了。”
說完,他扶著額頭起身,老奴才連忙跟在他後邊。
這宮宴的最後本是該他展示書法畫作,年年如此。
可不知為何他竟絲毫提不起興趣了。
尉遲靈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難道她的太子哥哥絲毫不想和她多呆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