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專業攪局者
皇帝大手一揮,對著慕容媚說:“起來吧。”隨即又說:“慕容家長女還算識大體,有賞。”
莫名其妙得到了賞賜,陸軟軟心裏開心的不行。
想到綠茶的心裏現在一定恨毒了她,她就覺得解氣。
接著,就是舞蹈節目了。一定要去破壞她被太子看上。
慕容槐站起來,舉起酒杯對著尉遲靈敬酒說:“待會兒是小女的獨舞,送給公主,祝賀公主的生辰。”
“宰相大人有心了。”皇後的表情看起來很滿意。
眾人聽說是二小姐的獨舞,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誰不知道慕容媚擅舞,一舞動京城。
民間流傳著這麽一個傳說,她舞蹈的時候曾引來百靈鳥兒為她唱歌。
如今可以一飽眼福,大家都相當期待她的演出。
隨著樂師們的奏樂,一襲紅衣的慕容媚進場了。
隻見她嬌羞地站在正中央,嫵媚的說:“這支舞蹈名叫《清平樂》,由小女獨創。”
接著便開始飛舞起來,楊柳細腰如水蛇一般靈動,舞姿十分曼妙。
開場才一刻鍾,眾人的目光便被緊緊地鎖住。
“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她邊嗑瓜子邊不屑地望著台下。
由於陸軟軟沒什麽藝術細胞,這種扭來扭去,技術高超的舞蹈。
她自然是欣賞不出來一點美感。
“學幾天,我也可以跳出來,你說是吧。”她轉頭去看雙喜。
發現這丫鬟正用一臉崇拜的目光盯著舞蹈的慕容媚。
“雙喜!”她揪著丫鬟的耳朵:“有那麽好看嗎,跟你說話呢。”
“小姐,疼疼疼!”
她委屈叫著,帶著哭腔說:“奴婢不由自主就被迷惑了嘛。”
“不中用的丫頭,真不知道你是哪邊的。”她恨鐵不成鋼的說。
慕容媚見自己已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十分滿意。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又瞥見台上正在訓丫鬟的陸軟軟。
心中更加鄙夷,她故意使出了一個大旋轉,跳到姐姐的旁邊朝她拋出挑釁的目光。
而陸軟軟並不理她。
按照劇情,太子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慕容媚,並且癡迷於在美色和舞姿裏。
她抬起頭看向李修染,沒想到他也在望著她。
兩人四目相望,他挑了挑眉,衝她一笑。
這一幕恰好被李墓歌盡收眼底。
陸軟軟心虛的低下頭,為什麽他表現的毫不在意地樣子?
這裏的他不應該很癡迷自己的妹妹嗎?難不成劇情已經改變了?
應該是她和太子的提前相遇,改變了某些東西。
後麵說不定還會關注到慕容媚,畢竟現在的皇後可是看這舞十分順眼。
“染兒,你覺得這舞跳的如何?”
“天下第一美人,當之無愧。”他給出了很客觀的評價。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使勁朝李修染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那天的忠告。
見狀,皇後悄聲在他耳畔說道:“那你是很滿意了,不如.……”
“兒臣心裏有別的打算。”
聽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皇後有些吃驚。
見他並無其他想法,便也沒多問。
自己的孩子已經到了年齡,卻一妃未納,做皇後的著實有點著急。
而另外一邊的她聽不見後麵的對話。
焦灼地望著李修染的方向。
他淡定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回了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見這兩人一直擠眉弄眼,李墓歌終於按耐不住了。
“太子一直和我的皇妃眉來眼去,怕是不妥吧?”
一句話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太子和慕容大小姐身上。
無人再去欣賞慕容媚的舞蹈。
李修染相當淡定地回應:“三弟嚴重了,皇妃有些問題想請教我而已。”
“哦?”三皇子反駁道:“她的夫君在這裏,有何問題也不麻煩太子解答。”
氣氛變得很詭異,無人關注的慕容媚停下舞蹈。
這個場景已經不適合再起舞,她退到一邊,怨毒地盯著陸軟軟。
“或許是本太子會錯意了。”李修染笑了笑,“三弟無需緊張。”
“聽說太子特別擅長書法繪畫,所以想請太子教我一手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陸軟軟出來打圓場。
可是在旁人看來,她的這個舉動有點曖昧的氣息。
“看來,我的皇妃好像站錯了位置呢。”李墓歌狹長地鳳眼望著局促不安的她。
眾人複雜的目光同時朝陸軟軟看來。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眼神殺死在宮宴上了。
“兒臣有些不舒服,先回寢殿休息一會兒。”
太子明顯沒有和三皇子互懟的意思,先行離開。
眾人唏噓一片。
太子!別走!要走帶上我啊!
“臣女肚子吃壞了,再去方便一會兒。”
陸軟軟麵如鐵青的望著皇帝,可憐巴巴巴地說道。
在得到允許後,一溜煙的離開了宮宴。
發生了這個插曲之後,雖然慕容媚繼續她的舞蹈。
但是眾人似乎都沒有了看舞的興致。
每個人都在揣測著太子三皇妃的關係。
尉遲靈眼睛裏燃起了一股小火苗。
“可惡的慕容軟軟,破壞我的宴會,還跟太子不明不白。”
“我討厭死你了。”她在心裏罵道。
慕容媚一舞畢,並沒有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見皇上皇後也沒有褒獎她的意思,自己訕訕地退回了座位。
本來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不料中途有如此變故。
“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呢。”她的恨意更加深了。
回太子寢殿的路上,陸軟軟上氣不接下氣地一路跟著他。
“你跑那麽快做什麽?”她埋怨道。
太子背對著她,突然頓住腳步。
用聽不到情緒的聲音問:“你有何事?”
對哦,她有什麽事,一路追著他?
“謝謝你替我解圍。”她解釋道。
“不必謝我。”李修染慘淡一笑說:“快回去吧。”
“一會兒別人看見你,又要懷疑我們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有點小失落和不服。
他怎麽了?突然的冷漠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我身正不怕影子邪!”
她衝著他喊道。
李修染的腳步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他太知道了,低調退讓便是保全他人的最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