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逍遙派傳承
淩天凝視血跡,卻是向著一處山林走去。
這地圖記載這個山林,卻沒有寶藏的具體位置。
不過這地圖好似一個門派遺漏,應該不凡啊!
心中思緒,直接走入山林深處。
這是一處山石,亂七八糟的山石夾雜一些殘破武器。
“哢吱,哢吱。”
這聲音傳蕩,卻是看到地麵呈現一具白骨。
白骨碎裂,淩天帶著一絲好奇:“此處白骨累累,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竟然死了這麽多人!”
淩天想著,直接走進這亂石中心。
此處亂石密布,好似化成一個陣法。
淩天心中計算,向左走,向右走短短幾步,已經看到一個破舊的莊園。
“逍遙山莊!”
淩天凝視這碎裂的牌匾,卻是看到這麽四個字。
“逍遙山莊,難道是逍遙派!”
淩天驚呼,隨即雙腳踏空,化成雲氣飛向山莊之中。
此處遍地白骨,細細數數足夠有著數千。
“哢吱,哢吱。”
淩天落地,卻是將白骨踩碎。
這白骨已經堆滿院子,完全就沒有落地的機會。
淩天眸子一皺,卻是大手揮動一掌,清風拂麵,直接化成一陣狂風。
掌勁直接將四周白骨驅散,中心浮現青石板,淩天這才踏步前行。
幹股的血跡,殘破的兵器,白骨累累。
此處絕對有著驚天之戰,不過這戰鬥卻是無人知曉。
走進大廳,此處也是白骨累累。
一處血跡刻畫幾句話:“恨,大恨,逍遙滅亡,虛竹罪該萬死!”
淡淡的話語,充斥不甘,筆畫之中充斥無盡恨意。
淩天已經知曉,此處便是逍遙派之地。
不過這些文字,充斥無盡恨意。
逍遙派自虛竹,便開始毀滅。
不得不說,這一個慈悲的和尚,成為道家的掌門。
這本來就是一種毀滅,一個不懂政事的家夥,最終走向滅亡。
淩天掃視大廳,卻是看到一本書籍,輕輕觸碰,這書籍瞬間煙消雲散。
時間太久,早就已經風化了。
淩天繼續尋找,這裏卻是一副詭異模樣。
一具白骨,探出劍指。
這劍指點向一具白骨,這具白骨胸骨碎裂!不過這白骨卻是被利器刺穿。
淩天走向前,凝視這白骨腰間的一塊玉佩!
“段!”
這字體呈現,淩天感覺不可思議:“這劍指,這玉佩,難道此人是段譽!”
淩天奇怪,仔細觀察這白骨。
不過時間流逝,這白骨沒有任何殘留。
緩緩觸碰玉佩,卻是感覺這玉佩刻畫一些小字!
淩天定睛一看,驚呼:“六脈神劍!”
這玉佩刻畫一脈劍法,正是六脈神劍之一。
此刻,淩天也知曉,這白骨便是段譽。
段譽竟然死在這裏,大理傳聞,段譽不是老死嗎?
心中疑惑,直接向著內堂走去。
此處卻是也是幾具白骨,不過地麵呈現一個密道。
淩天直接走向其中,心中更是有些急切。
這密室漆黑,淩天點亮一盞油燈,卻發現這偌大的密室有些殘破不堪。
一具盤膝坐立的白骨,這白骨被十幾具白骨刺穿。
這白骨背後,還有這一具白骨。
這白骨頭戴鳳冠,應該是一個女子。
這兩人應該就是虛竹和夢姑了,沒想到這裏便是逍遙派。
淩天凝視四周牆壁,這牆壁擺放無數典籍,不過這些典籍放在那裏,淩天卻不敢觸動。
要知道這些東西存放這麽久,輕輕觸碰便會煙消雲散。
這些都是逍遙派典籍,就算沒有記載武學典籍,不過也是一些珍貴無比的資料。
淩天將體內的黃泉圖探出,一陣赤金光芒包裹這些書架,無數典籍直接進入黃泉圖之中。
借助黃泉圖,想來能夠保存這些典籍。
書櫃消失,淩天凝視這牆壁。
牆壁刻畫一些文字,一些武學…
“唉,虛竹罪該萬死!逍遙派覆滅,實屬虛竹之過,不該親信小人。
臨死之前,將逍遙傳承留下。
可惜一身真氣全是外來,內功心法殘缺不堪,僅僅餘下一些招式,希望後人發揚逍遙一脈。”
淺淺的幾句話,卻是充斥愧疚和無奈。
這偌大的逍遙派,終究是毀在虛竹手中。
一個小小的和尚,卻是得天之幸,成為逍遙派掌門。
不知這是道家的悲哀,也是佛家的幸運。
淩天輕笑,卻是看著這些招式。
招式零零碎碎,卻是一套擒拿手法!
“天山折梅手!”
幾個大字匯聚,卻是有種淒慘。
偌大的逍遙派,傳承眾多,如今僅僅餘下這麽一套秘籍。
淩天雙眼掃視,將這套武學記在心中。
其餘卻沒有什麽招式,這虛竹僅僅餘下‘天山折梅手’!其餘的內功心法,根本就沒有一部。
就算是有人獲得這門武學,沒有渾厚的真氣也是施展不開。
不得不說,這偌大的逍遙派,真被虛竹敗光了!
凝視中心的白骨,帶著一絲不屑的嘲諷:“真是白癡!”
一言落下,淩天轉身離去。
這個逍遙山莊,應該就是逍遙派最後的傳承之地。
不過這裏也是被覆滅,逍遙傳承也就此覆滅。
至少傳聞之中的三大神功,沒有一部流傳後世。
這完全就是逍遙派最大的不幸,無崖子真是找到一個好徒弟。
淩天悠悠蕩蕩,在此處尋找幾日,僅僅收獲一些亂七八糟的金錢。
武學也僅僅獲得段譽的一脈劍法,以及一套‘天山折梅手’。
最終,淩天卻是放了一把大火,將此處完全覆滅!
數日後,淩天踏足襄陽。
此處卻是熱鬧非凡,無數商販在此叫賣。
淩天來此,卻是碰到一個熟人。
洪七公吃這美味,凝視淩天:“我說,你怎麽出現在襄陽城,你不是去尋寶了嗎?”
洪七公很奇怪,也不想見到淩天。
淩天靠著渾厚的真氣,將‘降龍十八掌’的‘亢’發揮到極限。
洪七公真氣精純強橫,但是真氣並不是渾厚。
為此洪七公僅僅將‘悔’發揮到極限。
兩人也算是天生不對頭,洪七公更是不爽淩天。
淩天飲下一口清酒:“寶藏什麽,早已經挖掘幹淨,來到襄陽,自然是遊玩。”
一言落下,洪七公也是一陣無語。
這襄陽城繁華,遊玩之人也是蠻多。
不過洪七公更是不爽:“你來遊玩也就算了,你動用丐幫勢力幹什麽?找什麽金色大蛇,難道襄陽城附近有什麽寶物嗎?”
洪七公疑惑,這淩天來到襄陽城,竟然吩咐丐幫尋找一種蛇。
淩天有著丐幫幫主的令牌,為此這些丐幫之人自然聽話。
洪七公也是接到這個消息來到襄陽,畢竟丐幫幫助令牌也就一個,淩天怎麽也有一個。
淩天自然不會告訴洪七公,這個令牌是倚天世界獲得。
洪七公飲下美酒,不爽的凝視淩天。
一個令牌把丐幫玩的團團轉,他這個當幫主的臉上也無光。
“算了,不管其他,將令牌給我!”
洪七公探出手,索要淩天手中的幫主令牌。
淩天輕笑,扔出這個有些古樸的令牌,隨即抿下一口清酒:“不就是運用丐幫勢力嗎?
降龍十八掌我會,我想要成為丐幫幫主還不是一念之間!”
此言浮現,洪七公也是無語了。
按照洪七公的理解,這淩天應該是當年蕭峰一脈的傳人,這種人成為丐幫幫主還真是一句話的事情。
忽然間,一個乞丐走來:“拜見幫主,拜見公子!”
淩天抿下一口清酒:“有消息了?”
“恩在襄陽三十裏外,找到公子所言的怪蛇。
如今正是冬天,為此這些蛇都在冬眠。
不過有些大蛇,在雪地之中逃竄,好似在躲避什麽!”
這個乞丐說著,淩天心中呈現喜悅。
這獨孤劍塚,淩天還真是沒有去過。
倚天世界,雖然見過神雕,但是並沒有前往劍塚。
淩天接過一張地圖,隨即拿出一錠金子:“洪老頭,這一次多謝了!”
一言落下,淩天已經化成一陣雲霧騰飛!
洪七公則是無語,看著明亮的金子。
這金子不小,更是十足的純金:“這小子什麽來頭,真是土豪啊!”
踏空飛行,卻是一處亂林。
此處了無人煙,就算是打獵之人也不會輕易過來。
淩天落地,卻是看到雪地之中,盤旋的痕跡。
淩天走向前,卻是看到雪地之中呈現血紅之色。
遠處一個灰色大鳥站在那裏,銳利的爪子,卻是將一條金蛇殺死。
“啼”
啼鳴之音,更是帶著淡淡的銳利。
這神雕凝視淩天,帶著一絲謹慎。
這神雕已經通靈,為此做出一絲戒備。
淩天輕笑,倚天世界見過這神雕,不過這神雕終究是死了。
畢竟存活這麽多年,就算死藥物維持,也沒任何辦法!
此刻,這神雕凝視淩天,直接彈出利嘴刺來。
神雕感覺一柄劍,一柄鋒利的劍,感覺到劍,自然有種激動。
這神雕直接刺向淩天,淩天輕笑:“好,且看劍法!”
黃泉劍出鞘,瞬間化成一道縹緲劍光。
劍尖匯聚劍氣,直接刺向神雕。
劍招宛如雲霧,更是‘蒼雲劍法’!
一劍此處,宛如白雲無暇,更如同白雲變化莫測!
“錚。”
這宛如金剛的雙翅,觸碰黃泉劍產生爭鳴。
難以想象,這神雕身軀竟然如此強橫,尤其是強橫的怪力。
淩天輕笑,凝視這神雕雙翼:“這完全就是神兵利器!”
神雕不會說話,卻是露出自傲表情。
淩天也是劍客,神雕對於劍客有著天生的好感。
這也許就是獨孤求敗是一個劍客吧!
踏步前行,緩緩伴隨神雕行走。
神雕也沒有阻攔,走到菩斯曲蛇挖出一顆紫色的蛇膽。
這蛇膽直接沒入神雕的口中,這可是能夠增幅真氣的蛇膽,卻被神雕當成食物。
估計這也是神雕身軀強橫的原因吧。
淩天凝視菩斯曲蛇:“增強真氣的蛇類,也算是一種異獸吧。”
喃喃自語,看著已經遠去的神雕,直接大步跟隨。
這獨孤劍塚還真要去一次,淩天這些日子對於劍意領悟終究有些疑惑,遲遲不能領悟符合‘蒼雲劍法’的劍意!
來到獨孤劍塚,自然希望見識獨孤求敗的劍意,想要體會這銳利無比的劍意。
這是一處荒涼山穀,此處寸草不生,僅僅有些滄桑。
神雕走進其中,淩天已經踏步飛行,落到一處平台。
這裏有著石堆,石堆擺放無數石塊,石塊擺放成為一個墳墓。
神雕凝視這墳堆充斥崇拜之意,隨即呼喊:“啼”
淩天聞言,看著神雕。
神雕示意淩天進入洞窟。
淩天雙眼微眯,凝視這空蕩蕩的洞窟。
此處有些銳利,好似充斥劍意。
黃泉劍已經呼嘯,在劍鞘之中隱隱震動。
“劍意!”
淩天輕聲說著,渾身呈現淒涼之意。
這無盡的淒涼,緩緩散發一種劍光。
淩天走入山洞,卻是看到幾行字!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穀,以雕為友。
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簡簡單單留言,已盡道出這絕代劍手睥睨天下的威風,也道出他內心的寂寞與蕭索。
淩天雙眼呈現劍光,凝視這淺淺的字跡。
這字跡鐵畫銀鉤,好似一柄柄利劍。
忽然間,淩天呈現一人。
這人站在虛空之中,一襲白袍,麵如冠玉,劍眉斜挑,一雙眼睛銳利無比。
銀色的秀發有些張狂,不過這張狂之中,自覺不自覺的帶著冰冷邪異,寡毒冷酷!
削薄的嘴唇微微閉著,但那彎曲的弧度,卻讓人看到之後不由自主便有一種心驚肉跳的劍光。
淩天無言,凝視這虛幻的影子:“獨孤求敗!”
一字一語,卻是帶著劍意。
淒涼,無盡的淒涼。
此刻,淩天已經抽出黃泉劍。
黃泉劍呈現,緩緩照亮這個空蕩的山洞。
神雕站在一旁,好奇的凝視淩天。
淩天訴說一個熟悉的名字,不過神雕卻是沒看到這個人。
神雕感覺不到,不過淩天能夠感覺。
這是劍意,獨孤求敗將劍招,劍意刻畫在這些文字之中。
這無盡的劍意,匯聚一個虛幻的影子。
這影子僅有領悟劍意之人才能看到!
淩天雙眼微眯,渾身淒涼的殘花劍意充斥。
淩天低吟:“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淒涼殘花緩緩飄落,直接化成劍光刺向虛空。
虛空之中,這虛影縱然間閃耀劍招。
殺戮,冷漠,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