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想著靠死解脫?做夢
現在是一九八幾年,國家又新發布了很多法律規定。
其中就有這種販賣自己女兒換取金錢有相關懲罰規定。
公安部門配合另一個城市的公安,抓捕了小翠的父母。
小翠父母還想反抗,對自己之前販賣女兒的事情否認。
甚至還想訴訟。
但是在公安們的連夜詢問,再加上嬌嬌的輔助中,兩個人終於還是招了。
一開始他們也為販賣女兒而心虛,但是實在沒有錢了,再加上田大酒承諾的金錢數額和待遇十分誘人,所以他們就同意了。
在村子裏的時候他們也很心疼女兒,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而且他們也得知自己以後有可能生不出另外一個孩子了,就加倍疼愛她。
但是到城裏之後因為處處碰壁,在被城裏的繁華景象迷了雙眼,這種態度就變了。
把小翠賣給田大酒,自己得到了豐厚的報酬,心裏也就更加決定把小翠賣給他,肯定能過好日子。
就算小翠有一次他回來跟他們說田大酒打她,他們也置之不理。
畢竟對於他們來講能過上好日子,一點點虐待又算什麽?
直到小翠傳來死亡的消息。
他們震驚後悔傷心過,小翠母親甚至傷心過度暈倒進了醫院,然後被查出懷孕了。
這是他們的態度就轉變了,開始想著,小翠死去能為他們帶來多少利益和錢?
他們就去鬧,果然換來了一筆豐厚的賠償金。
然後沒過多久,兩人也生出了一個兒子,更是把小翠的死忘在了腦後。
甚至提到別人提她都感覺晦氣。
兩個人因為非法販賣兒童被關進了監獄,判了幾年。
張德才因為非法賣假貨,掩埋別人罪行,被判了無期徒刑。
而田大酒的罪行全部被查清,被判了死刑。
保安立馬去把田大酒緊急運送回來,要到派出所執行死刑。
田大酒這幾天已經被折磨瘋了。
每天晚上親身感受著那種折磨,隻要一閉上眼那種感覺就清晰的刻在身體裏。
而不閉上眼的話,身上又會傳來那種被電鋸硬生生割斷骨肉的感覺。
這讓他一天都活在折磨中,生不如死。
聽到自己要死刑了還非常開心,認為自己終於解脫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痛苦的折磨馬上要到來。
嬌嬌當然不會放過這個人,讓他執行死刑後輕易的得到解脫太便宜他了。
所以就聯係了地府的人等他死後拖進18層地獄。
被惡鬼們生吞活剝。
嬌嬌是生平最討厭這種人渣的,所以處置起來也一點不手軟。
而小翠的父母給的懲罰是,每晚就會夢到小崔來找他們。
張德才會夢見那些被他賣家具騙的人和小翠。
對比田大酒來說,他們的處罰算輕的了。
張德才被押到刑場上,閉上眼睛,麵上竟難見的顯露出放鬆和開心。
連公安都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
然而當花生米射進他腦子的那一刻,倒下的那一瞬間,他的靈魂就被撕扯下去了。
靈魂被撕扯下去,帶到了一片岩漿地獄。
岩漿裏麵是惡鬼,一片片的手撓著他身體,要把他帶入他們群中。
然後一點點的吃了他的骨肉。
田大酒目眥欲裂。
為什麽?為什麽死了還會感受到這刻骨的疼痛特。
而且比活著的時候更加讓人難以忍受,這是撕碎靈魂的痛楚。
嬌嬌看事情解決完了,就親自超度了小翠。
小翠這些年一直在他父母家裏呆著。
卻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沒有傷害他們,因為一直逗留在人間,這些年他的魂力已經消散了很多。
已經無法去投胎了。
嬌嬌幫助她凝聚魂力轉世投胎,但是小翠還有擔憂的地方。
她這些年一直跟在父母旁邊,看著他弟弟長大,雖然恨父母把自己變成這樣,但是也愛著弟弟。
嬌嬌看著那個小男孩坐在角落,一副處處可憐的模樣。
“國家會安排他的。”
小翠還是不放心,又在房間逗留了幾日,果然如嬌嬌說的,國家把小男孩領到了國家救助福利院。
在這裏有很多同年齡的小孩,也有溫柔的大姐姐和慈善的阿姨。
男孩很快也放鬆了下來,在這裏生活了下去,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容。
雖然有時也會問大人,他爸爸媽媽去了哪裏,但是大人都會溫柔的岔開話題。
小翠看到他弟弟現在這個樣子也放了心轉世投胎了,嬌嬌也接收到了祝福之力。
然後轉手送到了他師傅身上。
逸軒看著嬌嬌捏了捏她的小臉。
“辛苦你了。”
嬌嬌小的人似的拍著他肩膀。
“師父你以後還是要靠著我養呀,你可要討好我哦。”
逸軒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小手上。
“師傅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嬌嬌收回手,轉身就溜。
她又不是傻子。
田二妮被救了回來,但是也差不多跟死的沒區別了。
身體有多處骨折,就算安了回去,也隻會終身癱瘓。
而桃紅也在醫院躺著,這個兩個人的醫療費根本沒有人支出。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醫院也不是做慈善的,所以就通知桃紅娘家。
桃紅娘家人也是個疼女兒的,見桃紅和外孫女這樣子,幾個兄弟一湊錢把錢給結了。
隻不過這讓幾個兄弟媳婦兒,心裏卻記上了一筆。
因為桃紅嫁給了田大酒之後,並沒有在往家裏拿什麽好處,除了逢年過節回來拿點東西之外就沒啥了。
而桃紅的治療費用非常貴,有大幾百。
再加上田二妮的兩個人加一起就上千了。
現在國家發展政策,農民工也手裏家家戶戶都有錢了,但這不代表大幾千就這樣隨便扔出去了。
本來醫生還跟他們說,桃紅這樣子要去國外或者首都治療的,但是他們家哪來這筆錢。
所以就把桃紅接回去也沒有開藥,想著躺躺就好了,反正醫院已經給做過手術了。
田二妮稍微好一點,腦子沒有出什麽問題,回家養了段時間就被安插上又苦樂又累的活,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兄弟媳婦兒看為她倆費了那麽多錢,又開始算計別的。
田二妮雖然身上都是傷,但好在是個女的還上過學,就琢磨著讓她再長大一點就去換彩禮。
總要撈回來一點,不然心裏就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