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殺父仇人

  幸虧現在曹操不在。


  如果曹操現在敢站在他麵前的話,曹緯絕對要綽起亮銀槍,在曹操的身上捅出一百單八個透明窟窿。


  心裏罵了半晌,曹緯這才繼續往下看。


  “臥槽!”


  看到後麵一半的內容,曹緯猛然瞪大了眼睛。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曹緯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結果上麵的內容沒有任何變化。


  真的是那個人。


  “張闓!”


  曹緯緊握雙拳,一封書信,也被他死死攥起的拳頭握成了一團。


  書信中的後半部分說,袁術由橋蕤統領的一路大軍,總計三萬人馬,從淮南一路北上,目標是小沛。


  此時,這支兵馬因為缺糧,已經在小沛以西的臨睢、太丘一帶紮下營寨,又派了麾下一部八千兵馬,由將軍張闓統領,向與沛國接壤的陳國討要糧草。


  被陳國國相駱俊拒絕後,張闓已經率領八千人,直接奔著陳國國都陳縣而來。


  陳王劉寵麾下,經過黃巾大亂,後續數次征伐,以及後來一連串的不自願之後,在國相駱俊的控製下,如今一共也隻有二千餘國兵。


  劉寵自知無法抵擋,原本打算啟用封藏多年的殺器,突然收到了曹緯出兵的消息,因此便趁機向曹緯求救。


  得知張闓領兵圍攻陳縣,曹緯心中立即燃起怒火。


  這個張闓,原本是黃巾餘黨,黃巾末期被陶謙收歸了帳下。


  曹操主領兗州時,想要將老父親接到自己的地盤下安享晚年,因此命泰山太守應劭去接曹嵩與兄弟曹德前往兗州。


  當時的徐州牧陶謙得知此事,便下令張闓統兵前往護送。


  陶謙用意雖好,怎料卻出了岔子。


  在半路上,身為黃巾時習慣了劫掠的張闓見財起意,將曹嵩、曹德和他們隨行親眷全部殺死,劫掠了上百車財貨,向南轉投了袁術。


  可以說,這個張闓對曹緯來說,就是殺父和殺爺的仇人!

  原本就與張闓有死仇,現在又收到了陳王求援的書信,曹緯心裏立即放棄了原本蹉跎不前的打算。


  “來人!”


  曹緯心中計議已定,立即招呼親兵傳來所有軍司馬和百夫長。


  “全軍拔營,急行軍援救陳縣!”


  “諾!”


  曹緯的命令已然發下,所有人不敢怠慢。


  軍令如山。


  三千人馬得了命令,一邊向許都方向派遣快馬傳遞消息,一麵快速收拾一番,再次向著東南方向的陳縣,踏上了征程。


  第二日傍晚時分,曹緯便率軍來到了陳縣西麵十裏。


  曹緯下令全軍紮營之後,立即派了斥候前出,向陳縣方向打探情況。


  斥候往複的速度很快。


  僅僅一刻鍾,斥候便為曹緯帶來了情報,張闓的大軍還未抵達。


  曹緯得知這個消息這才鬆了口氣,命令麾下軍司馬與百夫長們負責嚴守營寨,自己則是帶上十名親兵立即動身,親自前往陳縣求見陳王劉寵。


  當曹緯來到陳縣城門外時,陳王劉寵早已出了城門,帶著國中的一應屬官,站在道旁等他。


  看到這副陣仗,曹緯不敢怠慢,立即翻身下馬,在劉寵十步外落地,衝著一群人抱拳行禮。


  劉寵的個子比曹緯還要高出半頭,生的又很是雄壯,征討黃巾時就有善射的威名,此時帶著一眾官員站在道旁,氣勢很是不凡。


  “曹緯曹安民,見過陳王及一眾大人!”曹緯當先行禮。


  “曹校尉客氣了,為百姓計,曹校尉肯率軍來援,本王感激不盡!”


  “在這裏,本王代國中百姓,先行謝過曹校尉了。”


  “陳王客氣,討伐叛逆,人人有責!”


  “曹校尉忠義,還請入城歇息!”


  “請!”


  劉寵一甩大氅,帶領一眾文武和曹緯,當先就朝城內行進。


  一行人很快來到陳王府,在會客廳內安坐,酒過三巡之後,劉寵屏退一應婢女歌舞伎,終於要開始進入正題。


  “曹校尉,不知此次來援,你帶了多少兵馬?”


  聽到主位的劉寵開腔,下麵的一應文武立即豎起了耳朵,等著曹緯作答。


  這個問題他們也很想知道。


  畢竟張闓這次帶了八千人來攻,而陳縣城小,如果沒有足夠的兵馬抵擋,僅靠城池之利是抵禦不住的。


  曹緯心中一動。


  他已經明悟了這些人的擔憂,當即麵上颯然一笑,將手中的酒樽穩穩放下。


  “陳王無須擔憂,我的五千大軍此時正在城西十裏屯駐,皆是曆經戰陣的精銳。”


  “原來曹校尉也是統領了五千兵馬,太好了,加上城內兩千餘人,必定能夠協助我王擊退來犯之敵!”


  國相駱俊在旁聞言大喜,立即出聲向劉寵恭賀。


  其他人有樣學樣,齊齊出言讚揚曹緯的援救。


  “哈哈,眾卿言之有理。”


  “曹校尉,等退敵之後,本王對你必定加以重謝。”


  “今時今日,先請曹校尉滿飲此杯!”


  “陳王無須如此。”曹緯推辭了一句,卻是站了起來。


  “諸位可能有所不知。”


  “原本曹緯率軍在長平紮下營寨,收到陳王回信之後,便第一時間揮軍前來,除了討伐叛逆之外,還有私仇的緣故。”


  “哦?此話怎講?”


  劉寵有些困惑的望著曹緯,他不明白曹緯和袁術有什麽私仇,這才問了出來。


  劉寵麾下的文武大多如此,除了國相駱俊。


  駱俊聽完曹緯的講述,先是皺了下眉頭,看了看曹緯。


  僅僅思量了片刻,駱俊就眼睛大亮,暗道了聲“原來如此”。


  已經被他明悟了其中的關節。


  如果僅僅靠著討伐叛逆的名頭,那麽假若戰事不利,曹緯肯定會立即舍棄陳國而去,他們陳國上下,也就不能對曹緯報以太高的期望。


  而現在,曹緯說出自己和張闓有私仇,那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曹緯眼神一沉,掃了一眼會客廳內的眾人,這才對著劉寵,把自己與張闓的仇怨一一道來。


  “原來這張闓,就是襲殺曹校尉父翁的惡賊!”


  劉寵眼睛放光的盯著曹緯。


  雖然這樣很不禮貌,可是劉寵卻忍不住。


  應當說,上天的安排,當真是妙不可言!


  偏偏曹操派出的先鋒是曹緯,又偏偏這曹緯正好與張闓有殺父之仇!

  這波穩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