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婆婆霸氣撐腰!
兩人異口同聲的閉上了嘴,不再繼續方才的話題。
門外傳來團寶的小奶聲,“祖母,這就是我與娘親住的寢院!”
“喲,瞧著還不錯呢!”
容夫人樂嗬嗬的笑道。
“祖母,現在看的確不錯。其實這個寢院,是我和娘親從我小舅舅手中搶來的!原本我和娘親被關在寒嬋院呢!”
“寒嬋院?”
“對,聽名字都很寒酸對吧?”
團寶人小鬼大的說道,“祖母想去瞧瞧嗎?我帶你去!”
“好呀!”
於是乎,這一老一小還沒進門,腳步聲又遠去了。
虛驚一場!
段嬰寧悄然舒了一口氣,看向容玦,“我眼下有些愧疚。若容國公與容夫人知道,團寶並不是他們的孫兒,一定會很失望吧?!”
若容夫人他們不疼愛團寶,她心裏還沒有這般愧疚不安。
但瞧著容夫人他們對團寶嗬護備至、疼愛有加的模樣,讓她心裏很是難受!
團寶是段誌能的親外孫,但他和周氏從未這般疼過團寶。
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一眼!
“怎不是?”
容玦挑眉,“團寶是本世子的兒子,便是爹娘的孫兒。”
段嬰寧:“……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嬰寧。”
容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段嬰寧便知道,他有很重要的話要說了。
果然,容玦低聲說道,“你要時刻記住,從現在開始,團寶就是本世子的兒子、是我爹娘的孫兒,是護國公府的後代!”
“隔牆有耳,人心難測。”
這一次他扭轉局麵,若被人聽了去,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樣的風雨!
段嬰寧隻以為是容玦謹慎,不想他一語成戳!
她鄭重其事的點頭應下,“我們也去寒嬋院吧。”
兩人便起身出去了。
剛進寒嬋院,就見容夫人在抹眼淚。
“可憐見的!你和你娘這幾年都是怎麽過來的!這樣的院子還怎麽住人?我們國公府的下人房,都比這要舒適得多吧?”
團寶懂事貼心的給她擦掉眼淚,“祖母別難過了!”
“如今我和娘親已經搬出去了!”
“你們何時搬出去的?”
“昨日!”
團寶一本正經的說道。
容夫人:“……嗚嗚嗚我可憐的寶貝孫孫!”
她原以為那靜心院瞧著不錯,想必是搬進去好一段時日了呢,沒想到昨日才搬進去?
也就是說截至昨日為止,他們娘倆都還住在這個小破院子裏?
看著那破敗而又空落落的房子,容夫人隻覺得揪心。
先前容玦說,這孩子是他和段嬰寧所生時,容夫人還覺得這是在扯淡!
她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她這個當娘的會不清楚?
若容玦真開竅了,她一定歡喜極了,恨不得早早抱上孫子……哪知容玦不近女色,也一直不提成親一事,讓他們一度擔憂,揪著一顆心隻以為自家兒子莫不是這性取向有問題。
後來見到團寶這麽大的孫兒,容夫人歡喜極了!
團寶和容玦小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若有人說他不是容玦的兒子,容夫人都得發飆。
這兩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好嗎?
她捏了捏團寶肉嘟嘟的臉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嗚嗚嗚我可憐的孫孫!”
“嗚嗚嗚嗚……”
看著團寶這張小臉,她心疼的無法呼吸!
容夫人素來喜歡清淨,不喜歡孩子吵鬧。
可一見到團寶,她就發自內心的喜歡!
這種感覺除了用“血濃於水”來解釋,還能說明什麽?!
因此容夫人百分百確定,團寶一定是自己的寶貝孫兒!
寶貝孫兒和兒媳婦住在這樣的院子裏,一住就是五年。
這期間無人伺候,還被禁足。
他們娘倆受了什麽樣的委屈和欺淩,容夫人怎會想不到?!
見容夫人哭得停不下來,團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祖母,別哭啦!我娘親都沒有這麽哭過呢!”
他還沒有這樣哄過誰……
哄人好難哦!
見容夫人哭得傷心,段嬰寧和容玦連忙走近,“容夫人,嬰寧知道你心疼我和團寶。但是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我更看重以後。”
“我想到你和團寶受的委屈,我就忍不住啊!”
容夫人蹲下抱著團寶,將臉放在他的肩膀上,隻一個勁兒的哭。
段嬰寧無奈看向容玦:怎麽辦呀!你倒是說句話,哄一哄你娘呀!
容玦笑而不語。
他知道,這會子容夫人哭得越傷心,才越心疼段嬰寧和團寶。
等了好一會子,容夫人才勉強停下哭聲,擦了擦眼淚對容玦道,“玦兒,日後你可得好好對嬰寧和團寶!”
“你看看,嬰寧為了你吃了多少苦頭?”
她越這樣說,段嬰寧越是臉紅心虛。
“娘教導的是,我一定好好對嬰寧。”
容玦點頭應下。
容夫人這才滿意的看向段嬰寧,“嬰寧啊,你不必害羞!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倆居然早早有了孩子……”
“但是既然孩子都有了,也不必害羞臉紅了!”
害羞臉紅?
段嬰寧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
真是羞恥!
她這分明是因為太心虛,所以導致臉紅……
“不過你方才說得不錯!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更看重的是以後!”
容夫人臉頰緊繃,霸氣十足的給他們娘倆撐腰,“今日我與老爺已經表態,想必寧遠侯他們也不敢再為難你們母子二人!”
“否則,就是與我們護國公府作對!”
……
天色漸暗,容夫人著急想找高人算一算婚期,一家三口便起身告辭。
送走他們三人,段誌能看向段嬰寧的眼神都不同了。
“嬰寧啊,你先前怎麽從未告訴我們,團寶是容世子的兒子?!”
若早早告訴了他們,也就不至於將她們娘倆關五年了!
段誌能紅光滿麵,笑得合不攏嘴,“今日容國公他們極喜愛團寶,想必今後你嫁入護國公府時,一定會風風光光!”
“到時候,你可不能忘記寧遠侯府是你娘家啊!”
他忙著巴結段嬰寧,前後態度對比很是明顯。
反倒是周氏,臉色複雜的看著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管家王伯眉頭緊皺、腳步匆匆的進來回話了,“老爺,夫人,二小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