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交易
時念微被她的話語刺的生痛,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
“那你說,你需要我怎麽做,才能不對朵朵下手?”
白依依冷哼一聲,
“因為你,淮深哥都無心工作了。”
“就是因為你舉棋不定的態度,一次次折磨著淮深哥,才讓他不會對你失去興趣!”
“隻要讓他徹底失望,他自然會離開你身邊!”
時念微苦笑了下,心裏了然。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一場我和別人的重聚,商量逃跑的計劃,被他撞見。”
“不止,我要你倆動作親密,如膠似漆的被撞見!”
白依依瞪大眼睛,笑意裏盡是無盡的惡意。
“腿壞了沒關係,你可以坐輪椅啊。”
“我會提前聯係淮深哥,一起來看你,保證我們會撞見。”
“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哦。淮深哥看到你這副樣子還想著逃跑,一定就徹底死心,和你這個女人再無瓜葛了。”
時念微閉起眼,心裏為自己哀悼。
這樣做戲,要是被祁淮深發現,可能他真的會下死手吧。
也好,如果一頓肉體上的折磨,能換來他的徹底失望,從而放過她,也算是解脫了。
時念微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就按你說的做吧。記住我們的承諾,別傷害朵朵。”
白依依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轉身出門。
隻要能讓白依依出氣,不要對朵朵下手,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隻是,欠陳瑾的這筆賬,她真的換不清了。
很快,等時念微能下地活動的時候,“捉奸”的日子就定好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是難得的好天氣。
上一次鬧僵後,祁淮深再沒來看過她。
她落得個清閑。
此刻正自力更生的推著輪椅,在小道上逛著。
今天她托護士小姐,給陳瑾打電話說了自己的情況和逃跑計劃。
電話裏陳瑾的語氣焦急,恨不得立刻飛奔過來,幫她脫離苦海。
她挑了醫院大門附近,好整以暇的開始等待。
果然如她預料的那樣,一聯係陳瑾,陳瑾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微微,你沒事吧!”
陳瑾從遠處飛奔而來,一下找到她的身影。
他蹲下來,心疼的撫上時念微纏滿繃帶的右腿,抬頭問道,
“他怎麽下這麽狠的手?微微,別跟他了,跟我一起走吧!我們帶上朵朵,去過平靜的生活!我保證他找不到你!”
時念微在心裏說了聲對不起,擠出一滴眼淚。
顫聲道,
“陳瑾,我害怕,我害怕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他找到,再被抓回來狠狠折磨。”
看到心愛的女人想自己這樣示弱,陳瑾的心裏一陣抽痛。
他心疼的捧起時念微的雙手,珍視的像對待一件寶貝。
“微微,不要害怕。我在M國也有產業,我們逃吧,逃出這個地方,去外麵發展!”
“雖然他祁淮深手眼通天,但我陳瑾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會任人宰割,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他找上門來,我拚死一搏,也要保護你的安全!”
“到時候你不要管我,我會拚死給你生路。劉媽是我的管家,你去找她拿錢,然後好好生活,不要再回來了!”
這一番剖白說的情比金堅,感天動地。
即使知道自己隻是在演戲,時念微也不禁有些感動。
陳瑾憐惜的撫去時念微眼角的淚水,見她沒有抗拒,大著膽子摸上了時念微的肩頭,把她抱在懷裏。
深情道:
“微微,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的生命。”
時念微木著臉任他抱,心裏對即將到來的一切做好了準備。
啪、啪、啪。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陳瑾,我祁淮深玩過的女人你也要,你還真是不挑食啊!”
“時念微,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逃跑,你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是吧!”
“早知如此,真應該把你扔在那個破山洞裏,任你自生自滅!說不定還能看見你搖尾乞憐,哭著求著讓我救你出去的賤樣!”
祁淮深怒極反笑,拍著掌從陰影處走出了。
旁邊挽著的白依依一臉驚訝,還嫌不夠似的,火上澆油:
“淮深哥,他們在幹什麽嗎?微微,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淮深哥救了你,你卻轉頭就投到別的男人懷裏去了,真是不知廉恥!”
醫院前已經有好奇的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來。
陳瑾的臉色有些難看,
“祁淮深,你說什麽呢!你怎麽能這麽說微微,還說的這麽難聽!”
也許是剛才時念微的默許給了他底氣,他挺起胸膛,又加了一句,
“是,沒錯,我倆就是互通心意了!你猜怎麽著,微微根本不喜歡你,在你的身邊,根本是度日如年!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讓你再也無法靠近她,傷害她!”
聽到“互通心意”四個字,祁淮深的眼裏仿佛掀起一場風暴。
他更逼近,薄唇吐出無情的話語,
“心意?時念微,我不知道你竟然還有心意!”
“上次是誰口口聲聲說心已經死了,現在呢,又為了別的男人複活了,是嗎?”
“時念微,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賤呢?朝三暮四,不知廉恥,誰能給你好處,你就能爬誰的床是吧?”
“為了治病,為了公司,你就依賴在我身邊,匍匐在我腳下,做我的一條狗是吧!搶著向上爬,討好我,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你自己不惡心嗎?”
“不是說討厭我,惡心我嗎?我看要是給你足夠的好處,讓你在醫院門口跳脫衣舞也可以吧!”
那天說過的一句句話,一句句控訴,此刻都變成了刀紮向她,嘲笑著她的可憐。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時念微此刻隻當自己死了,行屍走肉般聽著羞辱。
祁淮深見她沒有反應,冷笑一聲,突然上前拽住了她的頭發。
他狠狠推開了陳瑾,竟是直接開始撕開她的衣服!
時念微畢竟還是有尊嚴的,她竭力做著無能的反抗,用盡全力去抵擋祁淮深的鐵手,可惜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