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百萬
“想要什麽?”
刀疤男嗤笑一聲,開始把玩手裏的刀。
“時大小姐身份尊貴,聰穎過人,您猜猜,我們到底想要什麽?”
“我沒時間和你們開玩笑。”
時念微冷冷吐出一句。
“沒時間?”刀疤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哈哈哈哈,沒時間,一個被綁在鳥不拉屎的地方,被威脅重傷的弱女子,也好意思跟我們提條件?我看你是被打昏了頭,還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吧!”
笑夠了,刀疤男直起腰來,擦去眼角的笑出來的眼淚。
“實話告訴你吧,有人花這個數,買你這條賤命。”
說著,伸出五個手指頭。
“哥們兒把你綁來,就是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的下地獄。”
惡毒惡心的嘴臉看得她一陣反胃。
五百萬?
時念微眼神閃過一道光,她沉聲開口道:
“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應該也知道我的身家吧。區區五百萬,我可以給你們雙倍,何必跟錢過不去?放過我,一切都好說。”
刀疤男抱起手臂,饒有興致的看向她。
看來錢還不夠打動他們。
時念微心思一閃,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麽目的,綁架我,折磨我,你們並不會有好下場的。”
“既然你們要綁架我,一定提前調查過我了吧,那麽你們應該知道,我如今和海城最大的勢力祁家——祁少有牽扯,你們綁架我,就是在挑釁他,你們不怕被查出來,遭到報應?我提醒你們,祁少的手段可是非常殘忍的,惹了他的人,別說是逃命了, 留個全屍都是奢望。”
不得已,她隻能搬出祁淮深的名頭來壓製這群人,希望他們會對祁淮深有所畏懼,從而放過她。
時念微咬住下唇,不著痕跡的顫抖著。
初秋的夜晚氣溫已接近零度,她隻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還在廝打中被扯得破破爛爛,全身的傷口隱隱作痛,提醒著她需要快點醫治。
再等等,再撐一下。
此刻,她隻能把希望寄托於祁淮深已經知道她失蹤的消息,正在千方百計的尋找她。
她隻能拚盡全力掙紮著,等待希望的到來。
然而,下一秒,事實仿佛冷水兜頭破下。
“祁少?你可知,就是祁少雇我們來的?”
刀疤男的話,讓時念微一下寒徹心扉。
“是祁少派我們來的……這都是祁少的意思……”
相似的話語,她仿佛一夜重回到那間黑暗的女子監獄。
被毆打、被虐待的回憶鋪天蓋地的湧來。
黑暗中閃著寒光的刀柄,冬夜裏寒冰的床褥,眾人的毆打,肢體在地上的摩擦。
她一時間被打倒,隻愣愣的盯著虛空。
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不肯接受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怎麽可能,是他……”
她不是與祁淮深已經劃清關係了嗎!
她不管他的未婚妻,也不再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她在別墅,隻過著一種蝸居的、狗都不如的生活!
祁淮深對她,隻有無盡的折磨、欺辱、把她的尊嚴踩在地上狠狠碾壓!
就在前段時間,祁淮深把時家還給她,她還以為他終於對她失去了興趣,不再變著法的找她麻煩,不再是那麽針鋒相對的敵人了!
她甚至以為,他們的關係甚至已經緩和了,她有了可以和他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錯覺!
為什麽?
為什麽又來折磨她?
是看她不順眼嗎,她又有哪裏做錯了!
時念微愣愣的看向遠處,不肯接受事實。
是啊,祁淮深一手遮天,幹什麽都是隨他的性子來。
她以為的緩和,隻是祁淮深暫時玩膩了罷了。
現在他又重燃起折磨她的興趣,她又怎能不奉陪!
刀疤男看自己說完一句話,那個女人就變得瘋瘋癲癲的,不禁覺得有些無趣。
“喂,這女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怎麽又哭又笑的,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該不會有什麽精神疾病吧?”
“管她瘋不瘋的,被關到這裏,手無寸鐵,還不是任我們折磨消遣?”
“嗯,早點完成金主吩咐的任務也好。”
刀疤男清了清嗓子,喊道:
“喂,瘋女人,聽好了,祁少要求我們狠狠的折磨你,再送你下地獄。”
“你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說著,刀疤男一臉興奮,招呼著打手緩緩靠近。
時念微此時已經心死了。
她木然著一張臉,等待著痛苦的到來。
唯一可以指望的生還希望被剝奪了,她現在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欲望,隻盼望過程盡快一定,減少她的折磨。
朵朵,媽媽不能陪你了。
你現在病已經好了,可以像個正常小孩子一樣生活了。學校有顧琛保護你,你不會收到欺負的。
隻希望,祁淮深還殘存著獸性之下的一點人性,能為朵朵找個好人家送養……
時念微閉起眼,仰起頭,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城市的另一邊。
門被直接暴力踹開,祁淮深一身戾氣闖進來。
白依依連忙媚笑著站起來。
“淮深哥,你來啦。”
還不等近身,祁淮深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整個人冷血肅殺,仿佛一尊煞神。
“我問你,是不是你綁架了時念微?”
白依依被他掐的麵色漲紅,掙紮著。
“咳,淮深哥,你在說什麽呀,我不知道。”
祁淮深眼神更為冷冽,手上力道一緊。
微眯起眼,竟是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白依依腳在空中無力的掙紮著,眼看都要翻白眼暈過去了。
手猛然鬆開,白依依跌坐在地毯上,猛烈咳嗽著。
“咳咳……淮深哥”
生理性淚水嗆咳出來,白依依淚眼汪汪的看向祁淮深。
還不等她裝可憐賣慘,一個巴掌直接打了上來。
白依依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臉坐在原地,不可置信。
“打我,你竟然為了一個野女人打我?你瘋了嗎”
“少廢話!再不說出她在哪,我不保證不會做些別的!”
祁淮深冷冷說道,眼底的怒火已有壓製不住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