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就配被人白玩
那一瞬間,時念微血液逆流,渾身冰冷!
祁淮深如今是海城商界說一不二的無冕之王,有他這句話,不僅她今晚賺錢的計劃要泡湯,就連之後想在這會所裏謀生都困難。
可是除了這條途徑之外,時念微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在短期內讓她賺到一百萬,救回朵朵的命。
而其餘的人,也是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祁淮深本就是個沉穩內斂的性子,但自他哥過世,時念微入獄後,他整個人都端肅冷漠起來,做事也雷厲風行殺伐果決,這幾年在圈裏積威甚重。
誰都不想知道,惹怒他到底是個什麽後果。
可他現在明顯已經被惹怒了。去年有個祁氏有個小輩吃裏扒外,差點把祁氏的商業機密賣給外人的時候,也沒見他有此時這般戾氣纏身,怒意盎然的樣。
賀子彥腦袋上的冷汗,就跟被瓢潑大雨澆了般往下滾。
“二哥,你的意思我懂了,我這就和繁星的老總打個招呼,額,不是,海城所有的夜場,我都會打招呼的。”
說完這個,賀子彥一溜煙就滾了。
隨後其餘人也紛紛借口要去幫賀子彥,或者借口臨時有事,作鳥獸散。
時念微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跟著人流往外走。
她想,大不了就換個城市,隻是別的城市到底不能拿她曾經的名媛頭銜做噱頭,怕是掙不到這麽多錢。
但掙一天也是掙,多掙幾天也是掙,咬咬牙的事罷了。
可才走出兩步,她忽然手腕一緊。
那個渾身陰鷙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冷冷著她:“去哪兒?我讓你走了嗎?”
時念微心頭一陣火大,但她也知道這男人不好惹,隻能摁住脾氣。
“祁先生,您一句話就斷了我財路,現在還想怎麽樣?我不欠你什麽。”
祁淮深原以為,曾經的一切都是昨日雲煙了,他的心不會再為時念微而疼。
可她這句“不欠”就像是一把利劍,輕易紮破他心防,引動無邊戾氣。
這女人拿走了他生命裏幾乎全部的愛意,卻毫不手軟地去了別的男人窩,害死他大哥,讓他視若珍寶的感情變成一場天大的笑話。
現在,她竟有臉說不欠他?
他一把抓住了時念微頭發拖回來,臉朝下將她再次摁回沙發裏。
時念微就想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掙紮尖叫起來:“祁淮深你放手!”
“微微,你欠我的實在太多了。”他聲音低啞,一隻手掐著她纖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卻繞到前麵掐住了她小巧下巴,逼迫她轉過臉來,“你要是不記得,我不介意讓你慢慢想。”
時念微掙不開他的轄製,咬牙切齒道:“祁淮深,你發什麽瘋!”
瘋?
他早就瘋了,就在當初她為了不與祁淮謹結婚而隨便跟別的男人開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瘋了。
他氣勢徒然淩厲,“撕拉”一下就將她上身的薄外套加小吊帶一並撕碎了。
但入目的景象卻讓他完全僵住。
時念微的背上,新傷舊痕密布,幾乎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
最長的那道疤,從肩胛骨中間開始沿著脊柱一直爬進了她短裙遮掩的腰間。像一條巨大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