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調戲
在柳雲笙的幫助下，慕夜溟架著拐杖，在長廊上走了一圈，渾身上下出了汗，衣袍有些濕。
柳雲笙上前給他遞了帕子，示意他把汗擦一擦，免得涉了汗，引起感冒。
“雲笙，我手有些酸痛，你替我擦。”
慕夜溟沒接過帕子，坐在輪椅上，直直的看著她。
柳雲笙臉上有些無奈，白了他一眼，拿起帕子到他跟前。
抓起他修長的手臂，細心挽起衣袖，輕手擦拭著皮膚上麵的汗珠。
因為常年腿腳不便的原因，他一直呆著房間內，鮮少出府，皮膚也比尋常男子的要白皙光滑。
隔著帕子，柳雲笙皆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柔軟細膩。
慕夜溟坐在輪椅上，任由他擦著，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臉頰看。但柳雲笙細心擦著，並未察覺。
半晌，大抵是這目光有些灼熱，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柳雲笙不忍抬頭，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世子一直盯著雲笙，可是雲笙的臉上有什麽東西？”
“東西倒是沒有，隻是世子妃傾城姿色，著實讓本世子別不開眼。”
他抿了抿唇，眉毛微挑，正色說著，言語裏撩撥的意味，不由勾起嘴角笑了笑。
聽後，柳雲笙的臉頰頓時泛紅，握著帕子的手不由緊了緊，把帕子揉成了一團。他這話的意思，無疑是在撩她。
她直起身子，站到他的身後，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心裏呢喃幾句。
待恢複平靜後，才繞過輪椅，到另一邊給他擦汗。
見柳雲笙的耳根還有些泛紅，慕夜溟嘴角上揚，勾起一定的弧度，沒再出言。
一盞茶的功夫，柳雲笙把他雙臂和額間的汗都擦幹了，隻剩後背，她也有些疲憊，站起身來，到一旁歇了一會。
“後背還是世子自己動手吧。”
“世子妃說笑了，以本世子的情況，怎能夠得著。”
說著話時，慕夜溟的臉上略有些委屈，眉毛微擰成一團，無辜的眼神看著她。
她微微一愣，這慕夜溟何時變得這般傲嬌，著實有些不習慣。
思索半晌，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無從反駁。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柳雲笙歇夠了，站起身來，拿起帕子打算一鼓作氣，把後背擦了擦，自己也好回去洗漱一下。
想著，她到身後，把帕子伸入他的後背，隔著帕子，柳雲笙摸到了他的脊梁，有些不好意思，別過頭盲擦著。
“雲笙，上次的藥浴泡著很是舒服，何時再安排安排。”
“上次的藥浴主要功效是幫助活血化瘀，疏通經脈，世子這麽一提，倒是可以安排安排。”
聽她提起藥浴，柳雲笙不加思索地說著，顯然沒有察覺到什麽。
聽著，慕夜溟卻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世子妃這話可當真？上次藥浴，我還有些意猶未盡。”
雖然直覺告許她，慕夜溟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她還是低頭給他擦著背，沒有回過神來，低聲應著。
慕夜溟見她還被蒙在鼓裏，不由笑出聲來，一改平日溫涼，溫聲道，“那還得有勞世子妃給我送衣袍，隻是這一次，可別再掉入浴桶裏，否則會發生什麽事，就難以預料了。”
此話一出，柳雲笙一個激靈，腦海中浮現了出之前的畫麵，臉頰刷的一下紅了起來，伸到他後背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抽了出來。
顧不得別的，她把帕子塞到慕夜溟的手中，提起裙角自顧地跑開了。
身後，慕夜溟看著落荒而逃的她，不由掩麵笑起來。
“平日倒是挺機靈，今日怎麽有些愚笨，倒是有些可愛。”
他小聲念叨著，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些，自顧推著輪椅，往房間方向去了。
回到房間，柳雲笙徑直奔到榻前，用被褥蒙住自己，讓人看不出她的神色。
看著自家世子妃突然跑回廂房，就一頭蓋子厚厚的被褥，碧語著實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扯她的被褥。
“世子妃，你還好嗎，發生何事了？”
“碧語，你先出去一會，我想一個人靜靜。”
被褥裏傳來低沉的聲音，碧語不放心又扯了扯，沒能扯開，隻好先行離開，臨走前把房門關上了。
待人離開後，柳雲笙才從掀開被褥，喘著氣，臉頰還在發燙。她連忙到桌前到了一杯水，仰頭喝下，才勉強壓下。
方才實在有些丟人，沒想到慕夜溟會說那樣的話來調戲自己。
細想，柳雲笙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緩緩。
半炷香後，她越想越有些煩躁，讓碧語備了沐浴的水簡單洗漱後，前往醫館。
到了醫館，她還是不時想起方才發生的事，集中不起精神，自顧走到窗前，失神的看著天空。
幾隻飛鳥掠過雲層，往南飛去。她望的出神，絲毫沒有察覺周圍的動靜，甚至集市的喧囂聲也被屏蔽在外。
半晌，後門有人敲門，碧語聽見動靜上前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穿了一襲白衣長袍的溫攸離。
碧語作揖行禮，詢問他的來意。他提起手中的藥材，簡單解釋，她這才到藥房喚了一聲。
“小姐，那位公子來了。”
見藥房內沒有動靜，碧語親自到藥房，拍了拍柳雲笙的肩膀，柳雲笙這才回過神來，“把他請進來吧。”
柳雲笙把人帶到一旁的廳子，自顧坐下，溫攸離也不客氣，跟著坐下，把帶來的名貴藥材放在桌上。
“這是上好的人參，看上去有些年頭。”
見著好藥材，柳雲笙的眼睛亮了起來，提起了精神。
溫攸離點了點頭，“這是送給你的。”
“給我的？無功不受祿，這份禮我可不能要。”柳雲笙雖然喜歡的緊，但還是推脫道。
“你的藥，讓我的醫館獲利許多，別客氣了，收下吧。”
見他一番好意，柳雲笙也不好拂了麵子，“那就多謝溫公子了。”
二人之後的談話中，柳雲笙才察覺到溫攸離在醫術上也是有過人的見解，不免高看了一眼。
期間，溫攸離談及醫館的運營，順口提到了京城百姓的購物方式，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