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電話請人幫忙
或許是田小野問出那句話後,雲想長久的沉默讓田小野心疼,電話聽見她咒罵了一聲,隻聽見她來了一句,“這都什麽事,電視劇的狗血橋段擱你身上發生了。”
田小野這輩子沒討厭過幾個女人,但是有兩個讓她特別討厭。
一個就是雲想那個極品的老媽,明明是自己生的孩子,偏偏像對待仇人般,兒子真的那麽重要嗎?就因為她是個從鄉下奮鬥到城裏的丫頭,突然嫁給了城裏人,一下子有房有車嗎?所以陸家人喜歡兒子,她就跟著喜歡兒子媽?
女兒不也是從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嗎?
不都說每個媽媽對待自己的孩子都有母愛嗎?她的讓狗給吃了嗎?
另一個女人就是夏君辰的媽媽,差點成為雲想婆婆的那位,雲想哪裏差了,她要是個男的,哪還輪到夏君辰出手,自己搶都要搶回家。
在她的眼裏,雲想字寫的好看,棋也下的好,對人有禮貌,脾氣又好,廚藝也不差,不嬌氣也能吃苦耐勞,這麽好的兒媳婦打著燈籠也難找。
偏偏夏君辰的媽媽嫌棄的狠,嫌棄雲想家裏比不上他家,嫌棄雲想幫不了夏君辰。
不就是家在本地有兩套房嗎,何來的優越感?
現在女孩子沒嫌棄你房子不是別墅,車子不是寶馬,存款沒過百萬就不錯了,還嫌棄別人。
偏偏就是這兩個女人,徹底影響雲想。
在雲想的潛意識裏麵,門第觀念很重要,一直自卑的認為,那些有錢人跟她是沒有關係的,她跟別人是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她一直隻想找一個與她差不多的人,結婚生子,就這麽過完一生。
她為什麽從來沒有考慮過吳崢,就因為人家太有錢,太優秀,她潛意識的讓自己怯步,不想過多與別人有瓜葛。
本來墨星澤是步步緊逼,眼見著快成功,誰曾想到他家裏人跑出來搗亂,不知道雲想對於長輩這種人物,是有一種抗拒感的,別人稍一不滿意,她就像一個烏龜似的,自己把自己躲起來。
田小野是又生氣又心疼,隨後瞪了一眼樓下沒離開的某人,活該雲想不見你。
人們還沒從過年的氛圍中走出來,時間一晃又到上班的時候。
期間鄭興不死心的又給雲想打過幾次電話,雲想還是拒絕他。
隻是沒想到,鄭興後來走起曲線救國。
正月十八,王海平把雲想叫到辦公室,做起媒婆這個職業,把鄭興從上到下誇獎一個遍,順便也透露鄭興在T市有幾套房子,在T市這種地方,房子可是很值錢的。
雲想哭笑不得,知道這事,除非她找到一個男朋友,不然真不會善罷甘休。
不得已編一個借口,她有喜歡的人,隻是兩人鬧矛盾了,所以暫時分開,但是她依然還是很喜歡他。
“那他是哪的人?”王海平小眼神懷疑的問道。
“B市。”雲想努力讓自己眼神坦率。
“可以啊。”王海平手指點點桌子,“有沒有照片啊,我給你把把關。”
雲想腦海裏瞬間閃過墨星澤的模樣,隨後趕緊搖頭,“上次跟他吵架,我把手機扔我B市朋友家,現在手機是新換的。”
“奧。”王海平拉長了音,覺得鄭興還有戲,兩人都那麽久沒聯係,誰知道男的有沒有找女朋友。
逐又拐著彎的問著雲想喜歡的人,長的怎麽樣,家裏有房有車嗎?
“還好。”雲想找個托辭。
王海平一聽還好,越發高興,一般還好,就是不怎麽樣,想著對方肯定抵不上鄭興。
此後,鄭興來他的公司比較勤便,每次過來都帶著點小點心,吃的,喝的,每次都是分給大家一起吃。
雲想有苦難說,明眼人都看出來鄭興的目的,偏偏對方直說來看望老朋友,讓雲想無話可說。
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趙子愷還好,毛悅悅一見著鄭興來,就把拿他跟雲想打趣。
還有幾次,鄭興過來說是請吃飯,雲想婉拒,不想讓別人糾纏。
結果毛悅悅在一旁起哄,“人家是衝著你的,你不去,我們怎麽好意思去吃飯。”
真的讓她非常的尷尬。
這事一直到二月,索性公司忙,後麵倒也消停一些。
毛悅悅天天嚷著事太多,公司就這麽幾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王海平讓她招人。
公司招兩個男孩子跟著趙子愷跑業務,又招一個女的進來。
女人多了也是惹是非,新近的女的是個嘴甜,又會察言觀色的主,沒多久,就取代毛悅悅在王海平心中的地位,成為老板出門最愛帶著的人,當然她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連白嶽峰都挺喜歡找她唱歌。
毛悅悅在雲想麵前抱怨好幾回,說那個女人是個狐狸精,心思重。
雲想隻能笑笑,勸她不要多想。
那女人雖說新來的,但是仗著自己受老板重視,對毛悅悅跟雲想都是趾高氣昂,找人幫忙都是用指使的語氣,但是如果有男的在場,立馬就變了語氣,仿佛是一隻無害的兔子。
毛悅悅吐槽,那女人不演戲實在可惜。
三月初四的時候,王海平一臉陰沉的從外麵回來,那個女人遲幾步回公司,臉色也不好,慘白慘白的。
毛悅悅正打算看笑話了,王海平讓她進辦公室,說是讓她給那個女人把工資結算清楚,讓她滾蛋。
毛悅悅還當自己聽岔了,又確認一遍,壓住快要上翹的嘴。
從來沒有幫誰把離職辦的這麽快過,不到十分鍾,毛悅悅把人親自送出門外,不鹹不淡的來一句,“你不是說我滾蛋,你都不會滾蛋嗎。”
女子鬱鬱的離開。
毛悅悅心裏不藏事,趕緊去找雲想吐槽,能令老板發這麽大的火,是因為那個女人出一個大錯。
海關那邊的事,老板最近交給那個女的負責。
結果那個女的不知道是疏忽還是怎麽的,程序不完善,貨直接被扣押在海關處。
王海平找不少關係都不行,最後無奈給白嶽峰打電話說這事,白嶽峰也算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劈頭蓋臉的把王海平罵一頓。
罵完後也找自己的朋友幫忙,結果有人告訴他,這事看急不急,如果不急,走程序十天半個月左右就好了,如果急,隻能另請高人幫忙。
這事怎麽不急,跟別人客戶早就說好了,最近兩天交貨。
如果不能按時交,他們是要賠一筆違約金的,而且客戶還要不要這批貨也是一個未知數。
這樣算下來,剛剛有點起色的公司,直接大傷元氣。
王海平真的快氣死,剛剛白嶽峰又打電話把他罵一頓,一肚子的火,偏偏又無處發泄。
公司的人知道老板心情不好,是個個小心謹慎,唯恐招惹他。
第二天的時候,王海平一臉諂媚的站雲想旁邊,什麽都不幹,就看著雲想笑。
嚇的雲想還以為他受什麽刺激,“王總,有事?”
“雲想啊。”王海平語氣特別輕快,帶著討好的意味,“我記得你跟魏總是認識的吧?”
魏總?
雲想心底轉幾個來回,沒想起來魏總是個什麽人物。
“魏氏集團的老總,魏程剛。”毛悅悅趕緊解惑。
“啊。”雲想一臉的恍然大悟,“就見過幾麵,不是很熟。”
“不不,上次看魏總特意過來跟你打招呼,怎麽可能不熟。”如果雲想不是一個女的,王海平真想抓住她的肩膀,大聲的呼喊,現在公司的存亡就在她的一念之間了。
不管是不是病急亂投醫,現在如果誰能幫到他的忙,恐怕沒人誰比魏程剛更合適。
在T市隻要他出麵,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按理說他們找魏程剛幫忙,估計別人鳥都不會鳥他的。
但是雲想不一樣,上次唱歌,魏程剛可是親自過來打招呼,足以說明雲想的不同。
當然這個點子,還是白嶽峰突然想到的。
雲想聽他說完,嚇的連忙擺手,“王總,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跟他不熟,就見過幾麵,別人也未必肯聽我的。”
“你試試嘛,他上次不是給你一個名片嗎?”王海平一雙眼睛就那麽盯著她,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雲想也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作為老板,王海平對公司所有人都不錯。
隻好從包包裏麵左尋右尋,扒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她就沒想過要給魏程剛打電話,所有名片隨意丟包裏麵,一直以為丟了。
電話打過去,但是一直沒人接。
“王總,沒人接。”雲想覺得別人肯定一看見是陌生號碼,不會去接。
畢竟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每次見的人挺多,也挺忙。
“也許別人沒聽見,你再試試。”王海平安慰的說道,自己也有些緊張。
又打了一遍電話過來,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雲想緊張的表明身份,說是找魏程剛。
對方應該是魏程剛的秘書,說是魏總在開會,如果有事,開完會後再打來。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海平又巴巴過去,想著別人應該開完會,讓雲想再打過去。
雲想唯有硬著頭皮撥通電話。
“喂~”
電話另一端終於傳來男子低沉清朗的聲音。
“你……你好,我是,是雲想。”雲想很是緊張的說道。
那邊簽字的手一頓,然後傳來一聲輕笑,“是有什麽事嗎?”
“嗯。”
雲想結結巴巴的把事情經過說一遍,王海平在旁邊看著著急,卻又不能代勞。
“晚上七點。”
“額?”雲想沒有反應過來。
“晚上七點以後我有時間,你跟你們老板一起過來。”魏程剛簡單明了的說道。
“好。”
雲想不知道別人算不算答應幫忙,把原話重複一遍,王海平一直飄的心算是落下來,不管別人幫不幫忙,至少給個機會。
果然雲想是跟別人認識的吧。
“好好幹,這事解決我給發獎金。”王海平心情總算愉悅點。
等著王海平一走,毛悅悅趕緊擠過來,“雲想,可以啊,還說不熟。”
“真的不熟。”雲想認真說道。
毛悅悅哪能相信她的話,魏程剛何須人也,不熟怎麽可能答應幫忙。
晚上七點,王海平帶著雲想去找魏程剛,王海平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一遍,魏程剛沒說什麽,起身打幾個電話,沒半個小時後回來,說是讓他明天去把手續補辦好,東西可以運回來。
王海平簡直喜出望外,沒想到魏程剛如此肯幫忙。
再三的感謝。
魏程剛笑笑,他剛剛也問過,他這個不算什麽問題,所以很好解決。
“魏總,你吃飯沒有,要不……”王海平認為別人七點見他們,肯定還沒吃飯,不好意思想請別人吃一頓。
“不用了,我等會還有事。”魏程剛看了看手表。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王海平也是人精,知道別人忙,不便打擾。
雲想前程雖然跟著,但是一直沒說話,出門,聽見王海平大大鬆一口,扭頭沒忍住,拍著她的肩膀來句,“你可算是我的貴人。”
如果沒有雲想牽線搭橋,別人怎麽可能幫他。
雲想趕緊擺手,這事算是運氣,不管別人信不信,她真的跟魏程剛不熟。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田小野給她打電話,又在吐槽安排她相親的事。
自從除夕夜墨星澤往她家樓下一站,現在整個小區都在傳,那是她前男友。
她就差舉手發誓,那個人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家母上大人從那以後,不知道受什麽刺激,又開始熱衷於給她安排相親對象。
艾瑪,那些人長的,真心辣眼睛。
不知道她家母上大人是從哪個角落裏麵扒拉出來的這些寶貝。
“小野,等一下啊,有個電話進來了。”雲想看著號碼,貌似有些熟悉。
“喂,我是魏程剛。”
“……”
“我想問一下,你上次那個粥是怎麽煮的。”魏程剛揉著胃,最近胃是不好,所以就隻喝一杯酒,沒想到喝藥後,胃還是難受。
他突然就想起上次雲想煮的粥,挺合他的胃口,就想自己煮一下。
“啊,魏總,不好意思。”雲想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您是胃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