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巨蟒
一條巨無霸級的蟒蛇,正在空曠的密室,對朱瞻基窮追不舍;
朱瞻基原本想借助艾德曼合金盾,配合自己的九陽神功,來和蟒蛇硬抗;
可是隻硬抗了兩個來回,朱瞻基就被大蟒蛇衝撞的氣血翻滾,內息不穩;
頂不住!
大蟒蛇的物理攻擊強度,遠遠超過了朱瞻基的承受能力;
就算有艾德曼合金盾的防護,依舊會被強大的力量餘波震傷。
沒辦法,朱瞻基隻能依靠神級身法淩波微步,一路狂逃;
因為慌不擇路,朱瞻基迷路了。
在空曠的密室裏,像個沒頭的蒼蠅一般,到處亂竄亂撞;
身後不時傳來沙沙沙的聲響,那是大蟒蛇快速遊動時,堅硬的鱗片,和堅硬的地麵摩擦時,發出的聲響;
也會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那是大蟒蛇尾巴撞擊密室牆壁時,發出的聲響;
就這樣,一人一蛇,蛇追人,都在拚盡全力狂奔!
朱瞻基衝到密室門口時,看到那隻訓練有素的密室守衛,大聲叫嚷著:
“快攔住!”
當然,用的是倭國語言。
密室守衛還沒反應過來,朱瞻基早已經衝出密室;
身後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還有密室守衛們的慘叫聲;
隻幾個瞬間,打鬥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朱瞻基衝到院子裏,也緊急收住腳步,萬分不情願的停下來。
為何會停?
因為院子裏,十幾天壯碩的藏獒,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朱瞻基;
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如臨大敵一般;
朱瞻基大腦隻短路一秒鍾,然後回過神來,心說我現在正在裝扮伊藤北島;
這些藏獒應該是伊藤北島圈養的,不會攻擊伊藤北島;
它們這般毛骨聳立,如臨大敵,應該是感應到了密室門口的大蟒蛇;
果然,當朱瞻基聽到身後傳來嘶嘶聲音後,十幾條藏獒,狂吠著,朝朱瞻基身後衝去。
朱瞻基趁此機會,趕忙朝遠處狂奔;
然後選擇一處隱秘的角落,施展神級技能匿影藏形;
然後認真觀看幾十條藏獒和大蟒蛇隻見的生死搏鬥。
雖然是漆黑的夜晚,但這處隱蔽的小院,卻燈火通明,視線完全不受限製。
嗚嗚嗷嗚!
嘶嘶!
朱瞻基徹底看清了大蟒蛇的真容。
大蟒蛇太長了,目測應該有15米左右;
大蟒蛇的身體,太粗壯了,簡直就行農村打穀場裏的石滾那麽粗。
朱瞻基覺得這條超級巨無霸蟒蛇,至少有一千五百斤;
大蟒蛇堅硬的鱗片,擁有超強的防護,任憑藏獒撕咬;
大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凶狠的咬住一頭壯碩的藏獒,一仰脖子,一甩頭,直接那頭藏獒拋向天空;
然後大蟒蛇一扭頭,衝向第二頭藏獒;
那頭被拋向高空的藏獒,呈自由落體運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地麵落下來;
嘭!
一聲巨響過後,地上多了一灘肉泥!
那頭被拋向高空的藏獒,一命嗚呼了!
如此重複。
十幾頭原本威風凜凜的藏獒,隻幾個瞬間,已經死傷過半;
其中有一頭藏獒,被拋向高空後,大蟒蛇依舊張著血盆大嘴,仰著脖子,任由藏獒落入自己口中,然後直接吞咽道肚子裏。
看到這一幕,朱瞻基被深深震撼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驚呆住了;
朱瞻基想起了前世時,看的《狂蟒之災》!
電影上的蟒蛇畫麵,雖然震撼,但始終隔著一層屏幕,而且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
就算恐懼,甚至感同身受的恐懼,但依然隻是感受著電影中各種人物的恐懼;
這是代入恐懼;
《狂蟒之災》中原始深林裏的大蟒蛇,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絕對震撼;
可是,當朱瞻基在這座小島上,真切的看到一條巨無霸級別的大蟒蛇時,
甚至因為某些為止原因,被這條大蟒蛇狂追了半天,自己差點命喪蛇口!
朱瞻基覺得現實比電影更刺激,更震撼;
直到現在,朱瞻基渾身依然在顫抖,緊張的顫抖;
餘下的藏獒,並沒有因為同伴的死,而恐懼,而放棄戰鬥;
而是越戰越勇!
大蟒蛇自然不會示弱,粗壯的尾巴左右掃蕩,一旦抽在藏獒的身上,就會有一頭藏獒的喪生,或者癱瘓到底;
不一會兒,還能夠參與戰鬥的藏獒,隻剩下三頭了;
……
山寨空曠的大院裏,伊藤北島、藤野菊花、鬆下薩比、北野楚勝,四大首領,還在狂飲,還在互相吹捧,還在暢聊風花雪月;
與其說是暢聊風花雪月,不如說是在真刀真槍的實踐風花雪月;
因為這四個人左右兩邊,分別有兩個婀娜多姿、衣著暴露的妙齡少女作陪;
就連一向隻喜歡銀子,不喜歡女人的北野楚勝身邊,也有兩個美貌的少女;
四大首領,此時早已化作了禽獸不如的玩意兒;
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強顏歡笑的女人們;
“北島,不喝了,老子要去睡覺啦,不對,不是睡覺,是睡女人!”
藤野菊花一邊左擁右抱,一邊醉醺醺的說道。
“睡吧睡吧,菊花,你這名字取得真他娘的好,一喊你的名字,老子就想起了菊花,今晚老子要玩菊花,哈哈哈!”
伊藤北島邪惡的笑著說道,然後朝著身邊的女人屁股,用力的拍了一巴掌。
“真他娘的有彈性!老子喜歡!”
“哈哈,北島,你說的對,菊花這個名字取得真他娘的有水平,哈哈哈!”
鬆下薩比也跟著笑話藤野菊花,隨後又指著伊藤北島,打趣道,
“北島,你的名字也很有特色哦,北島,被搗,哈哈!”
“一個菊花,一個被搗!”
“哈哈,就是就是,真他娘的是天作之合!有攻,有守!”
北野楚勝也加入進來;
“薩比,楚勝,你他娘的還笑話老子,你們倆的名字那才叫個性呢。”
“一個傻逼,一個畜生,都他娘的不是人名。哈哈哈哈!”
伊藤北島反唇相譏;
“就是,就是,傻逼,畜生,能力有咱們的菊花和北島好聽,雅致,哈哈哈!”
藤野菊花不甘示弱,也跟著反擊;
“哈哈哈……”
四個人互相調侃後,哈哈大笑起來;
每次喝完酒,他們總會拿對方的名字,調侃一番,似乎以此才能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忽然,一陣急促的狂吠,驚醒了眾人;
最早清醒過來的,是伊藤北島;
這裏是他的主場,他的地盤;
剛才的犬吠聲,他一聽,就知道是從自己的密室小院傳來的。
幹他娘的,誰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子頭上撒野!
趁老子過生日,竟然想偷摸著去我密室偷盜;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我那個院子裏,可是圈養了十幾條最凶狠的藏獒;
我那密室裏,還有一條超級無敵巨無霸大蟒蛇呢。
不管是誰,保證讓你有進無回;
伊藤北島雖然心裏覺得自己安排的萬無一失,可是不間斷的藏獒狂吠,而且還是那種驚慌失措的狂吠,甚至還夾帶著嗚咽;
這說明,那群藏獒碰上了硬茬子!
伊藤北島開始不淡定了,推開纏在身上的女人,給其餘三個首領說一聲告罪,然後急匆匆的朝著密室小院走去;
……
當伊藤北島趕到密室小院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滿院狼藉,藏獒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擺放著,有幾條藏獒還沒死去,但已經奄奄一息了。
當伊藤北島看到自己圈養的大蟒蛇,正在和最後三頭藏獒激烈戰鬥時,徹底傻眼了!
這不科學啊!
大蟒蛇不是一直在密室最深處麽,平日裏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會出來的,更不會攻擊島上的人和動物啊!
今晚怎麽會如此反常?
但先不管什麽原因,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製止它們的纏鬥。
隻見伊藤北島拿出一個短小的竹笛,輕輕吹起了。
悠揚的旋律響起,大蟒蛇停止了攻擊,藏獒也停止了攻擊;
下一秒,大蟒蛇快速遊到伊藤北島身邊,碩大的腦袋和伊藤北島的腦袋平行,蛇眼和伊藤北島的眼睛平行對視;
“大黑,你說什麽?”
伊藤北島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沃日,這貨居然能和大蟒蛇交流;
大黑,肯定就是這條大蟒蛇的名字了。
“大黑,你是說有人冒充我的樣子,去了密室,把密室裏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
伊藤北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滿臉悲愴。
名叫大黑的大蟒蛇輕輕點頭。
“是誰?到底是誰?”
隻見大黑吐著長長的芯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大黑,你是說那個人很強,能正麵硬抗住你的攻擊?”
“這怎麽可能?”
“大黑,你剛才不是說你在那個人身上做了特殊的氣味標記,把他給我現在就找出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伊藤北島的心,在滴血;
密室裏的東西,是自己幾乎全部的身家,大半輩子的積累啊。
如果真的就這樣,被人不明不白的搶掠一空,他就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隻見大黑揚起脖子,不時的吐出芯子,似乎在追尋著什麽。
處於匿影藏形狀態中的朱瞻基,此時此刻,大氣不敢出,凝神靜氣,屏住呼吸;
因為他聽到了伊藤北島的話,大蟒蛇在自己身上做了特殊標記;
朱瞻基不知道大蟒蛇能不能找到處於匿影藏形狀態中的自己;
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原則,朱瞻基一動不動,宛如空氣一般,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果然,大蟒蛇在空中用芯子搜索了好一會兒,隨後朝著伊藤北島搖搖頭,告訴他沒有搜索到。
“可惡!大黑,繼續搜索,我相信他還沒離開這個島!”
伊藤北島發狠道。
忽然,一直弱小的老鼠出現在伊藤北島的視線裏;
老鼠是從密室方向跑出來的,小小的嘴裏,居然還咬著一根金條;
他奶奶的,一個小小的老鼠,居然也敢偷老子的金條!
“大黃,把這隻老鼠給老子咬死!”
伊藤北島怒不可遏的看著不遠處咬著金條的老鼠,說道。
大黃,是最後三個依舊健康的藏獒之一。
大黃接到主人的命令後,直接朝著小老鼠跑去。
這隻嘴裏叼著金條的小老鼠,就是小灰灰,朱瞻基的尋金鼠;
當朱瞻基看到小灰灰嘴裏叼著一根金條出現時,心說壞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伊藤北島給藏獒下達的命令;
眼看著小灰灰即將命懸一線,朱瞻基再也顧不上隱藏自己,施展淩波微步,隻一瞬,就把處於驚慌中的小灰灰抓在手裏,然後頭也不回的朝遠處逃跑;
“大黑,你是說就是這個人,偷了我所有的財產?”
“那就快去追,一定要把他給老子抓回來!”
伊藤北島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朱瞻基身後傳來;
然後就是一陣濃鬱的土腥味。
我草泥馬啊,又被追……
是的,朱瞻基現身的那一刻,就被大蟒蛇再次鎖定住,然後上演新一輪的追逐大戰;
大蟒蛇,緊緊追趕著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