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醋海生波
劉康把玩著手裏已經附魔完成的空間袋,裏麵的空間邊界已經擴展為一萬米,換算成空間大小就是整整一萬億立方米,空間袋並未誕生自我意識,隻是其靈性能夠感知主人的心意,做出一些簡單的應對。
滿足地收起空間袋,他來到紐特的小木屋,發現其中空無一人,正要從入口出去,劉康卻突然感知到外麵有一股熟悉的魔法波動——格林德沃的魔法波動。
想了下,他直接變成一隻蒼蠅,給自己套了幾層隔絕探查的咒語,就這麽大搖大擺地從箱口飛了出去。
外麵是一個氣派非凡的大廳,布置成了昔日議會辯論室的樣子。來每個座位上都坐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巫師,由皮奎利女士主持會議,格雷維斯坐在她一側。(注:格雷維斯就是格林德沃的偽裝身份)
劉康飛出來的時候,蒂娜,紐特和雅各布現在正站在大廳中央,看起來正在接受質詢。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他立刻回想起來了這是哪段劇情,紐特和雅各布在中央公園將外逃的毒角獸回收進了箱子,兩人在箱子裏安置毒角獸的時候,被尾隨的蒂娜果斷關上了鎖扣,帶著箱子裏的兩人,來到了魔法議會,舉報紐特不光違規飼養魔法生物,還不小心放跑了不少危險生物。
上麵坐著的英國魔法部長馬上認出來了紐特,
“斯卡曼德?”
“哦——呃——您好,部長大人。”剛從箱子裏爬出來的紐特還沒太搞起清楚狀況。
“這是忒修斯·斯卡曼德?那個英國的戰爭英雄?”
見皮奎利女士發問,英國魔法部長連忙解釋到:
“不,這是他的小兄弟,看在梅林的分兒上,你到紐約來做什麽呢?”
“我來買一隻蒲絨絨,長官。”
英國魔法部長有些懷疑“行了,你究竟來這裏幹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英國惹出來的那些麻煩。”
皮奎利女士又向蒂娜詢問雅各布,“戈德斯坦——這位又是誰?”
“他是雅各布·科瓦爾斯基,
主席閣下,他是麻雞,被斯卡曼德先生的一隻動物咬傷了。”
周圍的魔法國會職員和高官做出憤怒的反應。
“麻雞?施遺忘咒了嗎?”
紐特則在全神貫注地研究在房間裏飄浮的肖參議員的遺體,上麵隻有默默然才能造成的傷口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清楚你的哪隻生物該對此負責任嗎,斯卡曼德先生?”
“這不是動物幹的……請不要
視而不見!你們肯定知道是什麽,看看那些傷痕……那是默默然幹的。”
全場愕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失聲驚叫,格雷維斯則一臉警覺。
皮奎利女士施放了一個噤聲咒,會場安靜下來。
“你別太過分了,斯卡曼德先生,美國根本就沒有默然者,沒收那隻皮箱,格雷維斯!
“格雷維斯把箱子招去。箱子落在他身邊,紐特則抽出魔杖,對著格雷維斯說到:
“別……還給我——!”
“逮捕他們!”隨著皮奎利女士的一聲令下。
一道道咒語令人眼花繚亂,擊中紐特、蒂娜和雅各布,使他們都跪倒在地,紐特的魔杖從手裏飛出,被格雷維斯接住,他站起身,拎起箱子。
紐特此時被魔力束縛,還在不斷的為神奇動物求情,
“不——不——不要傷害那些生物——求你們了,你們並不明白——它們不會造成危害,它們不會的!”
“我們自然會有判斷!”皮奎利女士對此刻站在他們三人身後的傲羅吩咐到,“送他們去牢房!
格雷維斯拎著紐特的皮箱,靜靜地注視著蒂娜,蒂娜和紐特、雅各布一起被拖走。
紐特依舊在喊叫,隻是語氣有些絕望,
“請不要傷害那些生物——它們不會造成危害的。
請別傷害我的生物——它們沒有危險……求你們了!它們不會危害別人!”
劉康化身的蒼蠅並沒有出手,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反正隨時都能掀桌子,他一點也不急,現在他更想看一看格林德沃審訊紐特的那個名場麵。
魔法國會牢房,紐特、蒂娜和雅各布坐著,紐特雙手抱頭,仍然為他的動物感到萬分焦慮,最後幾欲落淚的蒂娜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你的那些生物,斯卡曼德先生,我真的很抱歉。”
紐特沉默著沒有說話。
雅各布低聲,對蒂娜問道:“勞駕誰能告訴我一下這個——默然者——默默人,是什麽東西?拜托?”
蒂娜低聲回答到,“已經幾個世紀沒出現過了。”
紐特這時抬起頭說到:
“三個月前我在蘇丹見過一個,以前可能更多,現在也依然存在。那時巫師還沒有隱藏起來,還在被麻瓜追殺迫害的時候。
年輕的男巫師和女巫師,有時會去壓抑自己的魔法力量,避免受到殘害。他們不但沒有學習駕馭或控製自己的魔法力量,反而生出了一種叫默默然的東西。”
蒂娜接著補充道,“那是一種不穩定的、無法控製的黑暗力量,
突然爆發——進行攻擊……然後
又消失無形……但默然者的壽命
並不長,是嗎?”
“文獻記載上,還沒有任何一宗默然者存活超過十歲的案例。我在非洲見到的小女孩八歲,她——
死的時候才八歲。”
“你們的意思是——肖參議員被殺——是一個孩子幹的?”雅各布有些不敢置信,但紐特用目光表示了肯定。
兩位穿白袍的行刑者,領著戴鐐銬的紐特和蒂娜離開牢房,走向漆黑的地下室。
紐特扭頭回望雅各布,“能結識你我真的很高興,雅各布先生,衷心希望你的烘焙坊能開張,隻是我不知道康跑去哪裏了,希望你還能記得他。”
雅各布被留在牢房,神色驚恐,緊緊抓住鐵柵欄,他有些落寞地朝遠去的紐特揮揮手。
審訊室——一間空蕩蕩的小屋,黑色牆壁,沒有窗戶,隻有一隻蒼蠅趴在牆上,一副吃瓜看戲的模樣。
格雷維斯麵對紐特坐在一張審訊桌後,麵前攤著一份文件。紐特眯起眼睛,一道耀眼的強光射進他的雙眼,蒂娜站在後麵,兩名行刑者分站在她左右。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斯卡曼德先生。”
蒂娜邁步上前,“格雷維斯先生——”
格雷維斯把一個手指壓在嘴唇上,示意蒂娜閉嘴,這個手勢帶有保護性,但透著強硬專斷,蒂娜看上去屈服了——她順從地退回到陰影裏。
格雷維斯仔細研究桌上的文件,突然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有些急躁地翻閱著文件,似乎是在確認什麽事情。
“你被霍格沃茨趕出來,因為你危害了人類的性命——”
“那是一次意外!”
“牽扯到魔法生物,可是你的某位老師為你百般辯護,不想開除你。”
格雷維斯在這停頓了一下,緊緊地盯著紐特的雙眼。
“那麽,是什麽原因讓阿不思·鄧布利多那麽喜歡你?!!!”
“我真的不清楚。”
紐特一臉茫然,難道不應該審問他神奇動物的事情嗎?為什麽又牽扯到自己的老師為啥喜歡自己上去了?
格雷維斯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著問道:“所以把一群危險的生物在這兒偷偷放出來,也不過是一個意外,是這樣嗎?”
“我為什麽要故意這樣做?”
“想要巫師世界曝光,想挑起魔法和非魔法世界之間的戰爭。”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而大規模屠殺,你指這個?”紐特打斷了他的話。
“沒錯,很對。”
“我不是格林德沃的狂熱信徒,格雷維斯先生。”
格雷維斯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顯然紐特的話觸到了他的痛處,想起他是鄧布利多的學生,格雷維斯的臉色看上去更加陰險。
(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分手決裂的主要原因是格林德沃的信徒不小心誤殺了鄧布利多的妹妹,此前他們雖然理念不合,但也沒有鬧掰)
“我很好奇,你想怎麽跟我解釋這個,斯卡曼德先生。”他已經在心裏決定要將這個阿鄧最愛的學生燒死!
格雷維斯把魔杖慢慢一揮,從紐特的箱子裏調出那個默默然,他把默默然放在桌上——默默然有節奏地跳動、旋轉,發出嘶嘶聲。
蒂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格雷維斯朝默默然伸出一隻手——他完全被迷住了,隨著他的突然靠近,默默然旋轉得更快,旋動著往後退縮。
紐特本能地轉向蒂娜,他隻想讓蒂娜打消疑慮,個中原因,他也並不完全明白。
“這是一個默默然”紐特轉身看著她的眼神,“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是我想辦法從蘇丹小女孩身上分離出來的,救那孩子的時候——我想把它帶回家仔細研究——”
看到蒂娜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加重了語氣,“可它在箱子外麵生存不了,它不會傷害任何人的,蒂娜!”
“就是說,沒宿主就毫無用處了?”
“沒用?沒用?就是因為那種魔法力量寄生蠶食,才殺死了一個孩子,這種東西你能用來幹什麽?”
紐特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著格雷維斯,在這種氣氛下,蒂娜也看向格雷維斯——臉上寫滿了擔憂和驚恐。
格雷維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站起身,沒有理會那些問題,繼續把矛頭指向紐特,今天他必須死,誰都救不了他!——除非鄧布利多親自來和他求情……
“你誰也騙不了,斯卡曼德先生。你把這個默默然帶到紐約市,就是希望挑起大規模衝突,大肆踐踏《保密法》,讓魔法世界暴露於眾。”
“你知道它不會傷害任何人,你很清楚!”紐特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犯下謀反之罪,背叛巫師群體,因此將立即被判處死刑,戈德斯坦小姐,作為同謀曾幫助你——她將得到同樣的判決。”
紐特神情終於變得驚恐起來“不,這件事根本與她無關——”
兩名行刑者走上前,她們平靜而蠻橫地把魔杖尖端壓在紐特和蒂娜的脖子上,蒂娜嚇得完全不知所措,幾乎說不出話來。
格雷維斯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他看出來了紐特對蒂娜有意思,但憑什麽你得到鄧布利多的喜歡的同時還能收獲愛情?
想起他和鄧布利多的分別,他的心就狠狠一跳,那名不小心殺死鄧布利多妹妹的信徒他早就處死了,隻是他傲嬌的一直不肯低頭認錯,才一步步走到今天這種對立的局麵。
鄧布利多喜歡的家夥都該燒死!除了我!!!
想到這,格雷維斯對行刑者補充道,“燒死他……咳咳,死刑!立即執行!!!!我會親自告知皮奎利主席閣下。”
看完這場大戲的劉康感到心滿意足,他已經用魔法將剛才的畫麵都錄製下來了。
其中包括格林德沃的表情變幻,還給了特寫鏡頭,相信鄧布利多看見這一幕臉色會相當地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