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南疆蠱毒
第79章南疆蠱毒
過道中,三名西裝男一路小跑朝著急診室而來。
當先的比較年輕,應該是方正的副手,緊隨其後的兩人看上去接近五十歲,實際年齡應該不止,不過保養太好,看不出具體有多少歲。
“侄女,你是因為專家沒到才讓周先生看看,現在專家來了,是不是該暫緩一下,先讓專家給市首診斷?”
逆境中出現了希望之光,方正連忙抓住門把手,笑眯眯的說道。
“來得真是時候!”
說過的話舒曉霞不會否認,嘀咕一句不悅的鬆開手,帶著歉意的看向周承,說道:“周先生,實在抱歉,得讓你再等一等,我舒家向來說一不二,既然專家來了讓專家先診斷,還請見諒。”
“客氣,舒小姐柔中帶剛,又一言九鼎,足以稱得上是女中豪傑,在下佩服,等等又何妨?反正專家診斷後還是得由我出手,權當是暫時休息一下。”
深知趕來的專家治不好舒百裏的病,周承到不著急。
轉過身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閑的玩著手機。
“方理事,市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兩名專家還未站穩身形,連忙開口問道。
“生命垂危,具體情況還得等兩位診斷後才知道。”
打開急診室的門,方正殷勤的說道:“兩位,請!”
“閑雜人等免進。”
留下一句話,兩名專家走進急診室,順手將門關上。
刷著手機的周承並未注意這些,看著手機上各種有趣的段子,嘴角笑意不斷。
靠在牆壁上,望著其他沉默不語的同僚和眼神中帶著悲傷的魏芳靜母子,方正總算鬆了口氣。
幸好專家及時趕到,否則還真不好阻止周承進入急診室。
過了不到十分鍾,急診室的門再次打開,兩名專家走出來,麵色嚴峻。
看到兩人的表情,眾人不禁心裏‘咯噔’一下。
“我丈夫怎麽樣了?”
深呼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的魏芳靜平靜的問道。
“市首夫人,實在抱歉,恕我倆醫術不精,市首恐怕.……最近這兩日能陪多陪陪市首。”
其中一名專家委婉的說道。
“百裏——”
悲傷過度的魏芳靜大叫一聲,身子一軟,昏死過去。
原以為看透了生老病死,能夠坦然接受,真正等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切是多麽的殘酷。
“媽,你怎麽樣了,你快醒醒!”
舒家兄妹來不及悲傷,連忙扶起母親,淚水順著眼角劃過臉頰,滴落在地。
“舒少爺,舒小姐,不用擔心,市首夫人是傷心過度。”
安慰著舒家兩兄妹,齊老連忙使勁掐魏芳靜的人中。
“咳咳——”
咳嗽兩聲,魏芳靜悠悠轉醒,起身抓住其中一名專家的領口,撕心裂肺的說道:“你是不是診斷有誤?我丈夫身體那麽好,怎麽會說沒就沒,你們進去重新診斷,一定要救活我的丈夫。”
“市首夫人,實在抱歉,我已經盡力了,市首病入骨髓,已經無力回天。”
家屬有權利知道病人的情況,那名專家如實說出了診斷的結果。
傷心欲絕的魏芳靜感覺到天旋地轉,又差點暈倒。
“還在胡說,邀請你們來是給市首治病,不是讓你們報喪。千裏迢迢從國都請你們過來好話沒一句,真晦氣,什麽狗屁專家,和庸醫有什麽區別.……”
嘴上大聲嗬斥,反正的心裏樂開了花。
目的達到,等舒百裏過世,有身後的龐大的勢力支持,市首的位置非他莫屬。
“市首夫人,節哀順變!”
另一邊,其他人紛紛離開。
世態炎涼,人走茶涼,既然舒百裏救不回來,他們留下還有什麽用,不如早點回家放出眼線,看看下一位接任者是誰,好提前迎合其愛好,準備禮物拍馬屁。
趁著無人注意,周承悄悄溜進急診室。
病床上的舒百裏身上布滿了各種醫療儀器的管子,麵色紅潤氣若遊絲,要是拔掉氧氣罩估計撐不過一分鍾。
僅從外表看不出是什麽病,周承伸出手為舒百裏把脈。
當觸碰到舒百裏脈搏的時候,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
蠱!
絕對沒錯,舒百裏不是病,而是中了南疆蠱毒。
拿出一根銀針,封住舒百裏的任督二脈,周承若無其事的走出急診室,看著正在裝模作樣訓人的方正,似笑非笑的說道:“方先生,你總算說對了一句話,這兩位專家,確實是庸醫。”
“你是誰?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憤怒的看著周承,兩位專家冷冷的問道。
收了錢未能治好舒百裏的病,方正發牢騷說出難聽的話尚可接受,旁人要想說三道四絕對不行。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知道市首還有一口氣在,還有救過來的希望,你們卻搞得好像非死不可一般,不是庸醫是什麽?”
嘩!
話音還未散去,在場的人紛紛看向了周承,連那些未走遠的官員聽到這話都折返回來。
“你胡說,我們的診斷絕對不會有錯,市首現在病入骨髓,表麵看無異常,實則五髒六腑已經萎縮,不可能救活。”
兩位專家不服氣的說道。
“要是我救活了呢?”
盯著他倆,周承再次語出驚人。
“不可能,絕不可能!”
兩人連連擺手,態度堅決。
“周先生,現在已經夠亂了,你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市首的病用不著你操心。”
意識到不對勁,方正粗暴推了他一下,隨即露出了驚訝之色。
周承好似腳長根了一樣,紋絲不動!
知道碰上了高手,方正不禁有些發慌。
“方先生,推我的人最後的下場都會很慘,你可得小心了!”
俯視著矮了半個頭的方正,周承沉著臉,冷冷的說道。
“小子,做人別太跩,小心招來無妄之災。”
深知硬碰硬不是周承的對手,方正齜牙咧嘴,既是警告又是威脅。
“跩犯法嗎?你告訴我哪條法律規定做人不能跩?是要拘留還是要判刑?”
螻蟻般的存在也敢放肆,周承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
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方正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周先生,你真有把握救活我的丈夫?”
遲疑了一會兒,臉色蒼白的魏芳靜在兒女的攙扶下虛弱的問道。
連專家都斷定無藥可救,周承卻說出相反的話,一時間確實讓人難以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