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物降一物
（惡魔液體被和諧了……其實就是代指涼冰的自由墮落思想，她想給凱莎灌輸這種思想，從內部擊潰凱莎的正義秩序，不要想歪了。）
“哎，不對啊，你怎麽能動彈了？”涼冰突然想到了這一茬，張口問道。
“要你管？”琪琳還在掙紮，想要把涼冰從身上推下去。
“嘖嘖……二代神體？”涼冰抓住琪琳的手腕，微微感知她的骨骼脈絡，眼裏閃出一抹異彩。
“涼冰！玩夠了沒有？”
“碧池，快說！”
琪琳自然拗不過涼冰，隻好翻了翻白眼，停止了掙紮：“你還記得布魯諾信奉無神論者的女首領艾瑞拉吧？”
“她？她還有這本事？”涼冰微微皺眉。
“起初來這裏就是找暗紋草，艾瑞拉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那我呢？”涼冰語氣微酸。
“你總給我添亂。”
“嗯？你什麽意思？”
“……”
“艾瑞拉察覺到了亞利維伽的蹤跡，提前將我和銀月轉移了出去……”琪琳說起了涼冰走之後發生的事。
“好了，不用說了。”涼冰有幾分不滿。
琪琳微微一怔，突然正色問道：“涼冰，你老實交代，男天使基因從哪兒來的？”
涼冰一聽，立刻有幾分心虛地避開琪琳的目光。
“要你管？”
“鶴熙73號研究盜竊案罪魁禍首就是你吧？”琪琳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涼冰的神色變化。
“我？你有什麽證據嗎？”涼冰輕笑一聲，一副不承認的態度。
“你別忘了，我不僅是凱莎，也是一名警察。”
“哎呦，你好厲害哦。”涼冰不屑地笑了笑。
當年，凱莎為了找到男天使的弱點，研究更有效的戰爭利器，啟動了一項秘密研究，專門對男天使的基因進行了分解實驗，目的是找到男女天使基因之間的差異性。
這樣做一來可以對研究專門針對男天使的武器有重要的指導意義，二來，可以使後續神體配方的開發更具針對性，以免配方被天渣利用。這項研究由鶴熙全權負責，被命名為73號秘密研究。
事實證明，凱莎的選擇是正確的，在後來的天使聖戰中，女天使們節節勝利。
後來，凱莎徹底驅逐了天渣們，並關停了這項研究。
之後，這項研究數據曾被神秘人偷竊，當時，偵查組大致判斷是天渣所為。
凱莎統一宇宙意誌之後，工作重心也從研製大規模弑神武器轉移到了研究神體上來。同時期，莫甘娜也在大力研究四代神體，並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了極具侵略型的惡魔之軀。
“你我剛到天使星的時候，你說你隻是把女性特征隱去了，可現在呢？”琪琳說著，目光緩緩下移。
涼冰急忙用手抬起琪琳的下巴，讓她用透視看到自己的窘境了不太好。
“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咬我啊？”嘴硬是涼冰最後的倔強。
“承認了？嘖嘖……”琪琳的語氣裏有幾分調侃的味道，這讓涼冰極其不爽。
“碧池，你什麽時候發現的？用了透視？”
“之前在天宮城裏，我就發現了，你身上的味道不對……怎麽？想做天渣了？”琪琳聲音微冷。
涼冰輕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還不是因為鶴熙那個愛哭鬼……”
“鶴熙？”
那天，為了救下被蘇瑪麗下藥的鶴熙，涼冰隻好改變了自己的部分天使基因，與鶴熙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涼冰！你……你簡直……令我感到惡心，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琪琳聽到涼冰與鶴熙發生了不倫之戀，氣憤道。
“當時她那個劑量是可以致死的，自從天渣被你驅逐之後，傳統的繁衍後代方式已經不複存在，我沒有解除那種藥效的其他辦法……”
“難怪……難怪那天，你們回來都有心事一樣。”琪琳回想起涼冰帶鶴熙回來的那個夜晚，這才恍然大悟。
“你這麽做，就不怕影響時間線？”
“鶴熙……應該不會影響太大，畢竟她還沒你那麽變態。”在涼冰看來，隻要保證凱莎的時間線大致處在正軌，就能更少影響未來的結果。
琪琳瞪了涼冰一眼，嗔怒道：“還不下來？”
涼冰剛要拒絕，就感到後背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倒在琪琳身上。
“碧池，住手！”
琪琳一把推開涼冰，側過身子，背對著涼冰躺在床上：“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我靠，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肯把銀翼給我了，原來是為了控製我……”涼冰氣憤不已，沒想到自己又被凱莎攥在了手裏。
“下次，你若再不聽話，可就沒這麽簡單了。”琪琳語氣有幾分嚴肅，隨即又補充道：“還有，以後不許再碰鶴熙！聽明白了嗎？”
“憑什麽？”
“就憑我在你體內已經埋下了正義的種子……”琪琳轉過身，絲毫不顧涼冰怨恨的目光，平靜地說道。
“你繼續用銀翼控製我好了，總有一天，我要……”涼冰又打算說一些狠話，卻被琪琳截糊了：“你盡管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把我的正義摧毀。”
“碧池……”涼冰自知又一次輸給了凱莎，氣憤地轉過身去，給了琪琳一個背影。
此刻，涼冰的內心是崩潰的，但即便如此，也不及穆羅的萬分之一。
試想被別人當作空氣晾了一晚，該作何感想？內心除了崩潰再無其他。
穆羅時而在空間結界外來回踱步，時而咬牙切齒地抓耳撓腮，蹂躪著他那早已稀疏花白的頭發。
第二天，琪琳悠悠醒來，卻發現涼冰不知什麽時候把自己摟進了懷裏，身子跟蟒蛇一樣纏著自己。
“小壞蛋，偷我床……”琪琳看著眼前熟睡中的涼冰，小聲嘀咕，作勢欲打。
就在穆羅實在失去耐心躺在地上的時候，結界消失了，涼冰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穆羅趕忙起身，擺出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我說……穆老頭，你不會一夜沒睡吧？熬夜可是會折壽的哦……”涼冰一臉哈欠地說道。
穆羅額頭冒出兩條黑線：“哼！老夫隻是習慣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