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二樓的秘密
人越多就意味著越雜亂,雖然也有被暴露的風險,但是他們的交易地點又不在人群中間,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的道理,他還是明白。
“那勇哥到時候我們把貨送到哪兒去?”
“他們已經給了地址,讓我把這些貨送到新建的黎光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裏。
因為大廈還未建設完畢,地下停車場並沒有安裝監控,到時候那位老板也會支開附近的建築工人,那裏沒有人會發現。”
小弟聽完這個計劃拍手叫絕。
“老大,我想那個個人會不會和黎光大廈有關係。”
小勇的臉色一沉,冷冷的盯著他。
小弟立馬明白過來這件事兒不是他能多嘴的,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知道買主的信息對於他們這一行來說是大忌。
這種事隻能爛在心裏,絕對不能宣之於口。
可是他們兩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段談話落到了馮俊耳裏。
而此刻的高啟終於撬開二樓的防盜門,打開門之後屋子裏麵一塵不染,東西擺放十分簡潔。
進門首先看到的是一麵大大的全身鏡,鏡子旁邊邊靠著一個梳妝台,接著是一張黑色的大床,在床的右下角有一個高高的烏木衣櫃。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房子裏麵再也沒有什麽別的東西。
高啟不敢在門口久留,趕緊進去將門關上。
他首先瞄準的是那個梳妝台,打開右側的抽屜裏裝著的是一些粉色、紫色、明黃色的蝴蝶結,看這樣子似乎是給小朋友準備的。
而至於左側抽屜裏則是各種鑲著亮晶晶水鑽的發箍。
看這樣子這房間似乎是屬於一個小女孩,可是他在這裏似乎沒有看到過什麽小姑娘。
高啟隻能先放棄這個梳妝櫃來到了衣櫃前,打開衣櫃上麵掛著各式各樣的蕾絲公主裙,而在衣櫃的下方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小皮鞋。
“好奇怪,這裏難不成又是個小孩子。”
高啟摸不著頭腦。
“可是如果這裏住的是小孩子,那床上為什麽要鋪黑色的床單被套?不應該換成粉色、粉紫色嗎?”
高啟想不明白,可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他直接往床邊走,翻了過來翻過去,終於他在一個枕頭裏麵發現了一張小照片。
這張照片是一個兩寸的半身照,上麵有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衝著鏡頭微笑。
看起來這個小姑娘就應該是那些發夾和發箍的主人,但是睡在床上的人肯定不是。
剛找到一個小姑娘的照片,高啟卻不想放棄,他要趴下來直接將床墊掀起來找,可是底下依舊空空蕩蕩的沒有東西。
“滋。”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嚇得高啟隻能保持著手推著床墊的動作,不敢動。
“咚咚咚。”
一連敲了三下門之後,高啟才鬆一口氣將床墊放下來。
把門打開直接把站在外麵的馮俊拉進來。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
高啟一臉沮喪的回答道:“這個屋子裏麵什麽都沒有。”
馮俊瞟了一眼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先把這房間裏的東西複原,咱們趕緊走。”
“好。”
高啟將床墊放好,馮俊配合著他把它翻出來的各種各樣的東西盡量複原。
“你看這是什麽?”
突然馮俊看見牆壁上似乎刻著一個字,但是刻得太淺,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是什麽字。
“一”
“這是不是一個‘一’字?”
高啟看過來看過去隻看到這一筆。
馮俊伸手摸了摸牆壁。
“我覺得這不像是單獨的一個‘一’字,我反而更傾向於這是沒有寫完的字。”
“那他會寫什麽字?”
高啟想不明白。
“就先這樣吧,咱們趕緊收拾走。”
兩人迅速的收拾好房間裏的所有東西,在出門時還把屋子裏的腳印全部擦去,又從廁所的窗戶翻了下去。
兩人手腳十分麻利,並沒有讓整個小作坊裏的人發現有什麽不一樣。
和二隊的其他成員會合之後,馮俊告訴他們,在今天下午這群毒販會將一批毒品運到在建設中的黎光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大家經過商討又決定把這個消息先告知局長,由局長安排行動。
而這個時候局長向省警察廳求來的緝毒小隊也已經來到了濱江市。
所以局長直接派他們去黎光大廈蹲守,而刑警一隊和二隊則負責跟蹤和監控。
下午三點多一輛麵包車,突然從小巷中竄出來,在那小子房門口停了不到5分鍾,又緩緩往前開。
刑警一隊負責跟蹤的小組立刻跟上去。
錢進已經通過網絡聯上整個濱江市的所有路口的監控探頭,就算一時間跟掉了,也能快速修正路線。
“俊子,你有沒有見過那個緝毒小隊的人?”
錢進擠眉弄眼的問道。
“怎麽了?”
“今天我們在警察局的時候,剛好碰見了那一群人,怎麽說他們就是每個人的各具特色,有些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樣子。”
“怎麽你還搞外貌歧視?”
馮俊不懂他突然提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什麽?
“哎,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錢進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但是他心裏又住滿八卦,忍不住的想問。
“我見到他們的緝毒小隊的隊長孫贇,人家長得才叫一個玉樹臨風,隨便一個人看都覺得他不像是警察,反倒是像大學教授。”
馮俊越聽越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啥。
怎麽說來說去都是在討論別人的外貌。
“我說錢進你直接說重點吧,你這麽說下去,我都覺得頭疼。”
正在開車的李建聽不下去,這人說話磨磨唧唧的,說來說去也說不到重點。
錢進咬著牙,“就是那個隊長好像對咱們的冰山美人薛法醫有意思。”
他這話一說出口這個一隊的所有人都在等馮俊的反應。
可是這傻小子隻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說了一句,“哦。”
“算了,和你說不明白。”
那句話把錢進氣個倒仰。
一直聽完全程的薛翦拍拍他的肩膀,對著馮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