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必須娶我女兒!
右拳抬起之際,方圓幾十裏內的天地元氣一震,然後就像是士兵見到君王一樣,瘋狂的湧過來,紛紛沒入龍宵的拳頭之中,隨後他一拳轟出。
“轟!”
這一拳轟出,方圓半裏內的空間瞬間塌陷,同一時間,虛空中出現一副浩大的山河畫卷,其中有蒼莽高山,濤濤大河,更有如山猛獸,遮天妖禽,處處透露出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卻不是現在的天地,而是上古之時的天地畫麵!
龍宵這一拳,居然直接呈現出了上古時代的社稷山河!
這幅畫麵極為的震撼人心,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世界向著李夜鎮壓下去,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渾身寒毛倒豎,在巨大危機之下,李夜一下子就恢複了清明,瞳孔劇烈收縮之際,赤凰劍在手,擺出了一個奇異的劍姿。
緩緩閉上雙眼,先前所施展人絕劍時的景象如流水般在心間掠過,他身上的氣息為之一變,彌漫上了深厚的絕望之力。
山河社稷傾軋下來,還未至,地麵就開始下陷,坍塌,宛若天地毀滅一樣。
這時,李夜忽的睜眼,眼中輻射出無窮劍氣,自身所有劍道奧妙悉數凝聚於手中之劍,然後一劍揮斬出去。
難以形容這一劍的威力,它無形物質但是真實存在,那傾軋而至的山河社稷先是一頓,緊跟著就出現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裂痕,世界大崩塌。
“噗!”
毫無預兆的,龍宵噴吐出一大口帶著碎肉的鮮血,仰麵倒下,氣息全無!
“這不可能!”原本得意萬分的龍墨,嘴裏猛然發出怒嘯,一個閃身就到了龍宵的麵前,一隻手放在其心口上探查一會,才略微鬆了口氣,隨後扭頭看向李夜的目光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機:“螻蟻,死!”
龍墨隻是一揮手而已,即使兩人相隔有一段距離,但是卻跟瞬移沒什麽區別,一道可怕勁氣就到了近前。
即便隻是龍墨隨意發出的一道攻擊,也不是李夜能夠抵擋的,硬撼唯有一死。
“哼,欺負小輩,你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一隻金色手掌從斜刺裏探出,一把將那勁氣捏碎,旋即獅皇的身形擋在李夜的深淺,衣袍無風自動,有沸騰的戰意在湧動。
“好,好得很!”龍墨咬牙切齒,看了獅皇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放在李夜身上,絲毫不掩飾自身的殺意:“你最好不要讓他離開獅皇部落,否則我定然要他頭身分離!”
說完,他抱起重傷昏迷的龍宵,向遠處飛去。
獅皇沒有阻止,而是靜靜的看著其離去,最後心中一歎,轉過身看著已經恢複如常的李夜,心情很是複雜,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最終自己女兒保住了,沒有被黑蛇部落的人帶走,也保住了尊嚴。
憂的是如此一來,這場比武招親就失去了意義,沒有給自己女兒找到一個乘龍快婿,更是失去了一個與其他強大部落聯合的好機會。
雖然李夜的天資跟潛力很是巨大,但是要等到他完全成長起來還得要上百年甚至更久,遠不如兩個大勢力立馬聯姻來得實在,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提升部落的實力。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再改變了。
略微遺憾的搖搖頭,獅皇先是命人將所有參加比武招親的少年送回去休息,然後才看向李夜,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過:“你煉成了不滅金身?”
此刻李夜金色的皮膚恢複了原狀,看上去白皙有光澤,簡直比許多女人的皮膚還要好,但誰又知道這具身體內部有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聞言,李夜點點頭:“沒錯,就在剛剛僥幸修煉成功了。”
獅皇一錘定音:“既然如此,那麽就挑選一個良辰吉日,讓你跟雪兒完婚吧,然後你便代表獅皇部落去參加獸王大會!”
“啥?”李夜有些發懵:“完婚,完什麽婚,我為什麽要完婚?”
獅皇額頭上浮現幾根黑線,不過還是耐心的解釋了一番:“先前黑蛇部落的天驕擊敗了雪兒,然後你又擊敗了他,那麽你自然就是雪兒未來的夫君了。”
李夜聞言一張臉頓時就塌了,他看著獅皇,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先前我剛剛修煉成功,體內有大量殘留的力量亟待發泄出去,以至於神誌有些不清醒,所以並不是故意要摻和進來的。”
獅皇麵色一沉,立馬就有一股陰冷的氣息釋放出來,縈繞在李夜身周,他冷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想娶我女兒還是看不起我!”
李夜感覺自己很是委屈,這根本就不管他的事啊。
但是獅皇很顯然是不會讓他如願的,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要是自己女兒被拒絕的話,自己的臉,皇族的臉往哪擱?
所以,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李夜要迎娶獅寒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李夜欲哭無淚。
最終,獅皇專門派了三位涅槃境,五十位神橋境‘保護’李夜,讓他呆在房間中,等待著成親之日的到來。
高貴大氣的房間中,隻有李夜一個人獨自坐在由珍貴獸皮鋪就的椅子上,臉上滿是愁容。
“哎。”單手托著下巴,他唉聲歎氣,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他還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
“啪。”
他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無自責的自言自語:“叫你這麽優秀,叫你這麽愛出風頭,這下子惹禍了吧,這什麽公主是肯定不能娶的,問題是我要怎麽逃掉?”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外頭戒備森嚴,就算他已經修煉出不滅金身,也是不可能逃掉的。
“你啊,老是不讓人省心。”
房間中忽然彌漫上了一層水霧,將這片區域同外界隔絕了開來,緊跟著一道絕世倩影憑空出現。
李夜猛地站起身來,有些驚喜的說道:“輕舞姐姐,你終於來了,咦.”他看向鳳輕舞身後,那裏還有一個人,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你怎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