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櫻桃現在對我真的好
“好,晴悅,你可說了,要幫我治好母親的病。謝謝你。”吳子晨十分的好騙,一下子高興的摟住於晴悅。
“咳咳……”王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大聲咳嗽,阻止了兩人。
吳子晨趕緊鬆開於晴悅,於晴悅有些尷尬。
王三狐疑的看著他們,嚴厲道:“大王,他有沒有故意欺負你?”
“沒有。”於晴悅坦然自若,道,“都是好兄弟。”
說完,於晴悅拍著吳子晨的肩膀。
“你……一邊去。”王三一推吳子晨,乖巧的將自己的肩膀給於晴悅拍。
於晴悅瞥了一眼,毫不客氣的放下手來,嫌棄的走開了。
“喂,大王,咋不拍我了?”王三撒嬌。
“你身上臭。”於晴悅喊道。
王三左嗅嗅,右聞聞,疑惑:“哪裏臭?我沒聞出來呀。”
桃園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間房間,這讓大家都很高興,興奮的一晚上,也是大家第一次住在自己的房間裏,而於晴悅則和吳子晨在房內休息。
“晴悅……”吳子晨轉過臉去,想呼喚身旁的於晴悅。
於晴悅早就呼呼大睡,一腳踹在了吳子晨的肚子上。
“我踢……”
於晴悅說著夢話,吳子晨忍著肚子的疼痛,又好笑又喜歡,於晴悅太可愛了,他摟緊她。
“啪……”
於晴悅翻身,一巴掌打在了吳子晨臉上,擺了一個大字。
以往,吳子晨該發脾氣,可現如今,看著她這般,吳子晨被打了一巴掌,仍拉著她的手,靠著她,這才安然入睡。
吳府,寧康宮裏,吳子晨的母親,也就是洛普琳正輾轉反側,她肚子疼痛難忍,起身,看了下一旁熟睡的丫鬟。
“小雅,小雅……”
“老夫人……”小雅是洛普琳的丫鬟,年芳十八,聽到洛普琳說話,趕緊起身,看著洛普琳,“老夫人,怎麽了?”
“我這肚子疼得很……”洛普琳捂著肚子,道,“快幫我請大夫來……”
“老夫人,許是今日白蘿卜吃多了,要不,您先用恭桶,我去找二福晉。”小雅明白,慕容珈碧才是掌事之人。
“好,快去。”洛普琳沒力氣道。
小雅著急的出門了,來到慕容珈碧的寢宮,請見,卻被慕容珈碧阻攔了。
“誰啊?”慕容珈碧並沒有讓身旁的丫鬟開門。
“福晉,我是寧康宮的小雅,老夫人肚子不適,還請福晉請大夫為她治病。”小雅在外頭叩拜,道。
“不就是幾個蘿卜嘛,怎麽吃了就生病,多事,你讓她睡一覺,就好了。”慕容珈碧懶得理會,心裏恨不得她早點死,也塗得安生。
“福晉,可是……”小雅委屈,洛普琳的身子,吳子晨是惦記的,可是現在看來,吳子晨不在身邊,王府都沒人管她死活了。
“可是什麽?天這麽晚了,上哪找大夫,真死人了,再說。”慕容珈碧惡狠狠道。
“是。”小雅委屈,隻能回去寧康宮。
打開寢宮,洛普琳已經躺床上了,她趕忙問道:“老夫人,你可好點?”
“好點?沒有,大夫呢?”洛普琳望著外頭,並沒有人。
“老夫人,這麽晚,大夫不方便來。”小雅委屈,明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還是堅持著撒謊。
“不方便來?”洛普琳聽著。
小雅不爭氣的掉眼淚,這下,洛普琳也跟著掉眼淚,她道:“我就是個老不死的,沒人管沒人要,你就走吧……”
“老夫人,我不走,我不走……”小雅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主仆兩人抱頭痛哭,也不知道是因為病而哭,還是因為同病相憐而哭。
巷子裏,草房外,劉洋德剛放值,他正要開門,旁邊的房子就打開了門。
“喲,我看是誰呢,原來是小紅的相公回來了。”櫻桃高調的說著。
借著一絲亮光,劉洋德端詳一旁的櫻桃,這個女子長得好生漂亮。
“你是?”
“劉獄卒,你忘記啦,我是小紅同萬花樓的姐妹啊。”櫻桃媚笑。
“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裏?”劉洋德有些印象,櫻桃那時候還作證陷害找趙宣紅,他曾經還疑惑,櫻桃長得好看,怎麽心腸這麽壞。
“我現在啊,不在萬花樓了,我就是個平民老百姓,我搬來的時候,才知道小紅在這,我……”櫻桃準備往下講。
劉洋德沒聽下去,開門,進屋,又關上了。
“嘿,我話還沒說完呢。”櫻桃說著,劉洋德絲毫不聽她說下去,繼續回屋了。
趙宣紅醒來了,看到了劉洋德,也聽到了櫻桃的聲音,心裏十分的疑惑。
“娘子。”劉洋德知道趙宣紅醒來,點了蠟燭,遞給她一錠銀子,道,“這是你昨日手帕的錢。”
“怎麽這麽多?”趙宣紅好奇。
“你做的手帕,老爺的夫人很喜歡,這是提前預定的,到時候,你得多做些,她要拿去送給其他人。”劉洋德道。
“哦,好,老爺夫人真是好人。”趙宣紅揉揉眼睛。
“外頭那人是你的姐妹櫻桃?”劉洋德提醒了一句。
“對,她被人贖出來了,贖她的人不要她銀子,也不要她,讓她自己找地方住,她就找到我們這附近。”趙宣紅又添上一句,“這玉佩是櫻桃給的,說送給我們孩子。”
“你拿回給她吧,她剛搬過來,需要用錢的地方多。”劉洋德脫下衣衫,準備躺下。
“她不願意,今天還因為這事跟我鬧別扭,說我跟她生疏了,我隻能留下來。”趙宣紅又躺下了,道,“櫻桃現在對我真的好。”
“娘子,快睡吧。”劉洋德拍著趙宣紅,摟著她,親了她的臉頰,甜蜜的看著她。
隔壁房間裏,櫻桃可真是奇怪了,這個劉洋德怎麽看著也不搭理她?難道趙宣紅真的遇到了一個好的?
哼,好不好不知道,他劉洋德我就看上了。
櫻桃盤算著,畢竟她受人所托。
白天,吳子晨並沒有回王府,他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慕容珈碧,他呆在桃園裏,看著於晴悅指揮手下們幹活,而他也答應於晴悅,教她更深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