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美什麽美
官兵們還以為這是舞台效果,高興的拍掌。
兩人已經回到剛才離開的內院,於晴悅腳著地,往一旁狂吐。
“媽呀,太暈了,老娘好久沒轉這麽多圈了,太暈了,惡……”於晴悅在一旁嘔吐,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
吳子晨在身後玉樹臨風站著,等候著於晴悅,待她緩過來,而後輕聲道:“晴悅,你今日很美。”
“美什麽美?磕死我了。”於晴悅趕緊脫掉鞋子,兩隻腳的腳底都磨出了血來了,她踩在草地上,疼痛得不敢完全觸及地麵。
吳子晨看著於晴悅這般,有些心疼,他一把將於晴悅抱起,來了個公主抱。
哇塞,他這麽浪漫的啊?
於晴悅一分震驚,九分害羞的盯著吳子晨的雙眸,吳子晨溫柔的眼底隻有她一個人的倩影。
“腳受傷了,本王送你回去。”吳子晨的聲音充滿了男人的磁性。
“好……”於晴悅羞答答的回答,一個激靈,趕緊刹車,“別,我還得換回男裝,還有,快放我下來,不然別人又要誤會了。”
“可本王不怕別人誤會。”吳子晨堅韌的望著於晴悅。
“本大王怕呀!”於晴悅秒慫,趕緊要下來。
吳子晨放開了她,她一瘸一拐,拿著吳子晨帶來的衣服,趕緊在一旁的茅房裏換上衣服,沾好胡子,而後回密室了。
雞叫了,天亮了,王三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身旁多了一個男人,正挨著自己的大王。
他低頭往上一看,大叫:“吳子晨!你怎麽在這裏?”
他的大叫把大家都喊醒了,山賊們睡眼惺忪,於晴悅更是困的不想睜開眼睛。
王三啊王三,我真想讓你閉嘴,大清早吵死了。
“大王,吳子晨,吳子晨。”王三發現於晴悅沒啥反應,特意來到她麵前,大聲說道。
“我知道了,你小點聲。”於晴悅太累了,昨晚的轉圈圈差點沒把她的老命給賣了。
王三敵意的盯著吳子晨,越想越要嘲笑他。
“一個王爺,也淪落到跟我們在一起住密室的時候?”王三哼了一聲,有些排斥吳子晨,道,“休想打我們大王的主意。”
於晴悅翻白眼,山賊窩裏為什麽要出現王三這個人,等我回現實中,一定要把書裏的王三給刪了,太討厭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惜書裏就沒具體山賊們的名字,所以,於晴悅的想法也隻能是在腦海裏想想。
石門突然打開了,老朱和管家走了進來。
“喂,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吃飯了?”王三人前人後一副麵孔,總是惹人討厭,這個時候,毫不忌諱的上前就追問老朱,能不能吃飯了。
老朱直接忽視了他,上前,對吳子晨道:“王爺,你快走吧,這裏不方便再住下去了。”
“發生什麽事了?”於晴悅一臉好奇的問。
“都怪你,就因為你,現在你們都得離開。”管家埋汰的指了指於晴悅。
“怪我?”於晴悅蒙圈,怪我什麽?
“對啊,關我們老大什麽事?你們別以多欺少啊!”王三打抱不平的說完,擋在了於晴悅的麵前。
這個大高個子,能不能稍微讓我看到對麵人家?
於晴悅左走,王三左走,於晴悅右走,王三右走,這哪裏是擋別人,壓根就是在擋於晴悅。
“讓開!”於晴悅喝道。
“哦。”王三躲在一旁,和陸非在一起,這才消停了。
“老朱,發生了什麽事了?”吳子晨渾然不知,再次確認,道,“我離開可以,但是他們離開,可就沒地方去了。”
“王爺,你也別怪我,要怪,隻能怪他,昨晚他跳舞太逼真了,現在官兵們讓我們交出你們兩人,要帶你們離開回府,正在外頭嚷嚷著。”老朱憂心,昨晚他也看了兩人的表演,說不上來對與錯,但是,這官兵臨走了卻鬧這一出,他也揪心。
“那……”於晴悅思量著,怪我昨晚太牛掰了,不然也不會讓官兵們流連忘返,沒想到現代的舞也能讓古代的人迷戀呀。
“那什麽那,你們速速離開。”老朱不敢怠慢,離開晚了,關乎吳子晨的性命。
“可是我們走了,你如何交代?”吳子晨問。
“自有辦法。”老朱確認,隻要吳子晨安全,就可以了。
一行人速速離開了農莊,而於晴悅提出出外販賣西瓜的方法蒙混過關,吳子晨也假扮商販在隊伍裏,果然,經過大門,守著的官兵隻是檢查了下西瓜,就讓他們離開了。
老朱和管家趕緊離開了密室,走到正堂,幾個官兵正要老朱交人。
“人呢?”帶頭的官兵詢問。
“官爺,他們回戲班了。”老朱回答。
“你騙誰呢?我們就在門口守著,就沒見那姑娘離開。”官兵喝道,“還不交出來,信不信我把你的農莊給翻了?”
“哎喲,官爺,消消氣。我們老爺不是這個意思。”管家上前遞上銀子,而後道,“官爺,你們說的姑娘,怕是戲班裏的男角吧?他們可是實打實的男人,若帶回軍營裏,怕是不妥吧?”
管家的話三兩撥千金,一旁的官兵點頭,和另一位商量。
“是男人帶回去確實不好,讓王爺知道我們出來喝酒,到時候麻煩。”
“對。”
見兩人竊竊私語,老朱添上一句,道:“我聽聞段王爺待民如子,特意備好了一些家禽,還望官爺們帶去孝敬段王爺,也算是我和官爺們一起對段王爺的恭敬。”
說罷,管家和下人們帶來了十大籮筐活雞和活鴨,而後管家又遞交給幾名官兵袋子,沉甸甸的,一摸就知道是銀兩。
“這雞鴨的夥食草民先擺脫官爺收著了。”老朱慈笑。
收了這麽多好處,官兵們沒啥理由和借口在農莊了,速度之快的離開了。
管家送別官兵,回身,老朱在身後忐忑,臉色也不大好。
“老爺,他們走了,你別害怕了。”
“我這哪是害怕,我是擔心吳王,可別被他們發現了。”
吳王府裏,二福晉憔悴的坐在自己的房內,她已經有十多天沒見到吳子晨了,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