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密室相會
“你等在這裏暫時休息,等官兵離開,再出來吧。”老朱吩咐著,先行離開了,石門也關起來了。
“可是,陸非怎麽辦?”王三擔心著。
“我在這裏……”陸非兩人身後的隔空空間,王三走過去,正好看到陸非坐在一旁。
“你怎麽在這裏?”王三問。
“剛才老朱讓我來這裏等你們。”陸非看著於晴悅,道,“大王,老朱是好人。”
“我知道。”於晴悅知道老朱的好還依托吳子晨的關照,但是,現在她不由的擔心,吳子晨會不會被官兵所查到?
夜黑了,吳子晨確實遇到了麻煩,好像一夜之間周圍的官兵多了起來。他不能再躲在破廟裏了,他點火的時候是非常容易引起官兵的注意。
吳子晨無法靠近吳王府,他心中愧疚。思來想去,隻能再次以命犯險,來到王府外頭,趁著官兵不注意,又朝王府院子裏丟石頭,石頭外包著紙條,上麵寫著:我安好,勿念。
小紅守著膳房已經許久,在打瞌睡的時候聽到了石頭落地的聲音,一看,地上有石頭,她趕緊撿起來,拆開,是吳子晨的筆跡。
顯然,這是吳子晨寫給二福晉的,但是,小紅卻不願意將紙條給二福晉,私自藏了起來。
今日,二福晉還在憂思,吳子晨不知道怎麽樣了,小紅沒敢把玉佩給二福晉,阮姑姑催促的時候,她更是找了借口,說擔心二福晉睹物思人,哭得更厲害,所以暫且保管著。
阮姑姑是沒法管這麽多了,也就隻能隨了小紅。
密室裏雖然燈火通明,但是於晴悅睡不著,山賊們都靠在了一起呼呼大睡,畢竟白天幹活累了,晚上睡的跟豬一樣呼呼響。
於晴悅餓了,沒錯,玉米沒吃完,晚飯也沒吃,現在肚子裏咕咕叫,她臉上還腫疼,這個管家下手也太重了。
於晴悅環視一周,密室裏沒找到吃的,她睡不著,溜達著來到門口,貼著耳朵,外頭安靜得很。
“我好餓呀。”於晴悅哀怨的發出一聲感歎。
突然門動了。
這是芝麻開門嗎?於晴悅滿懷期望,以為是自己的願望感動了外麵的管家,管家記起他們,給他們送餐來了。
然而,於晴悅看到風塵仆仆的吳子晨的時候,她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無光。
“是你呀。”於晴悅絲毫不好奇。
吳子晨發現於晴悅就在自己麵前,他頗為激動,詢問:“你在這裏等我?”
“嗯。”於晴悅早料出來了,他兩手空空,應該也是怕被官兵追捕,老朱帶他來密室的。
吳子晨的身後並沒有其他人,她反問一句:“你自己怎麽進來的?”
“外頭官兵太多,我隻能回來投靠老朱,他讓我自行來密室內等候。”吳子晨看了一下四周,山賊們席地而睡,正打著呼嚕聲。
“那你有鑰匙?知道怎麽出去?”於晴悅莫名興奮,吳子晨雖然沒啥用處,但好像也有那麽點用。
“鑰匙沒有,但我知道怎麽開門。”吳子晨回答。
“那敢情好,你快放我出去,我去找點吃的。”於晴悅跟吳子晨懇求道,“我還沒吃飯呢。”
“這個……”吳子晨猶豫了,剛才老朱前叮囑萬吩咐,官兵還在周圍農莊轉悠,怕出去有危險,他道,“你且忍忍,外頭的官兵走了,自然就能出去。”
“忍不了,肚子餓還讓我忍,我又不減肥,忍什麽忍,再忍我就皮包骨了。”於晴悅念念叨叨著,“這裏夥食又差,還不好吃,而且……”
於晴悅是鐵了心要出去找吃的,呆在密室裏,別說吃不到東西,都快被山賊的呼嚕聲吵死了。
“我帶你去。”吳子晨猛然牽住於晴悅的手,左手按住石門旁邊的小獅子,一扭,門打開了。
兩人就這樣走出來了,密室裏,王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念叨著:“大王……”
緊接著,他又睡著了。
吳子晨還牽著於晴悅的手,於晴悅觸碰著吳子晨的大手,真溫暖啊。
“你放手,我自己會走。”於晴悅解釋。
“不行,如果出去外麵有危險,我可以及時保護你。”吳子晨自信的看著於晴悅,堅決要和於晴悅牽手不放開。
這個王爺是不是傻呀!兩大男人牽著手,別人看到了會怎麽想?再說了,通緝令上有你的畫像,可沒我的畫像,你拉著我,官兵看到了我不就被你禍害了。
於晴悅極不情願的牽著手,心裏想著如何脫開他,可以自由活動。
“我要上茅房!”於晴悅腦袋一轉,白天山賊們當拖油瓶,晚上吳子晨又來做累贅,一天天的,我就不能清淨一下?
“我跟你去……”吳子晨隻希望於晴悅安全。
“不用了,你在這裏等著。”於晴悅拒絕,道,“男女授受不親。”
“好。”吳子晨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手。
漂亮,你鬆手了,我就可以自己偷偷去找吃的。
於晴悅興高采烈的飛一般溜走了,吳子晨在原地等著,還沒說小心點,早就不見了於晴悅的蹤影。
雖然於晴悅是男裝,但是可愛的樣子還是讓吳子晨忍俊不禁。
農莊內的居灶君是於晴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她離開了吳子晨,連走路都帶風了,幸好晚上沒什麽人,加上官兵們好像也沒有來農莊,於是,於晴悅敞亮的打開了居灶君的大門。
不是吧,啥也沒有?吃的呢?
於晴悅掃了一眼居灶君,怎麽什麽吃的都沒有?白天那些饅頭蔬菜和豬肉呢?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啥都沒有,我怎麽動手做飯?
“咕咕咕……”於晴悅肚子裏的咕咕叫更大聲了。
正當她愁眉苦臉關上居灶君的大門時,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陣玩骰子的聲響。
“六六六啊……”
“我發啊……”
“有人?”於晴悅警覺起來,難道是官兵,朝著聲源的地方看去,黑暗中有少許燈火,那不是農莊的正堂嗎?
莫非食物都送過去了?於晴悅摸著幹癟的肚子,再一聞,太香了,她不由的朝正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