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逐漸靠近
司子嫿聞言心口一震,但還是麵帶笑容的回了東方望一句:“四皇子多慮了,臣女並非這個意思,況且臣女還是待字閨中,不便與外男單獨見麵太久。”
司子嫿故意在外男二字加重了咬音,目的就是提醒東方望,不要在這裏逗留太久。
東方望聽到司子嫿果真是要趕自己走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加大了一些,他高深莫測的低頭凝視著司子嫿,良久,一直到司子嫿都開始覺得不妥當的時候,東方望才啟唇輕聲道:“放心吧,本皇子會盯住二皇兄,你們司府的間隙也不比宮裏少,你還是所注意些吧。”
東方望說完,也不等司子嫿回答,就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司子嫿一愣,聽到東方望在關心自己,心裏又立刻湧上了一股無比怪異的感覺,回過神之後,她又連忙甩頭,將這種不合時宜的感覺甩出腦子,又不虞的猜想東方望這句話的深意。
司寒水經過東方信這件事,早就一蹶不振了,而大夫人現在也被她廢除了手腳,外加有司文元和老夫人時刻盯著她,她根本就翻不出什麽風浪,也就不足為懼了。
她最大的仇家都已經被解決了,但東方望為什麽又要這樣說呢?司子嫿知道東方望絕對不會浪費口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因此,她就更加疑惑了。
不過司子嫿很快就會理解東方望話裏的深意了,隻是此時送走了東方望之後,司子嫿還要去解決其他的問題,尤其是調查出華安公主身上的食胎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她也無暇顧及了。
司子嫿走到門口的時候,司文元就回來了,他樂嗬的摸著胡子,看著司子嫿的眼神全是滿意。
“嗯,不錯,不愧是為父的好女兒,隻有你有先見之明,選到了最好的。”
因為這兒隻有司文元和司子嫿兩個人,司文元說話也沒有什麽顧忌,直接就將自己的野心給表露出來了,說完,他又讚賞的看著司子嫿:“四皇子親自上門,又帶了這麽多的名貴藥材,這是旁人從來沒有試過的榮耀啊,嫿兒,你切記,要好好把握,知道嗎?”
司文元說了一大串話,也都是圍繞東方望的事情,有了上一世的記憶,黎輕初早就知道司文元是怎麽樣的人了。
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父女情深,司子玉,司寒水還是司青黛,亦或者是包括了她自己,司文元不過是將她們當成了可以交換的商品。
而且在司文元看來,她們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隻要他看到誰的身上有價值,可以替他換來榮華富貴,又能鞏固他的權勢,那個人在他的眼中就是大有作為的人了。
要是說以前司子嫿還曾經奢望自己通過努力會得到司文元的讚許和認可,如今想來,她倒是一點都不稀罕了。
所以聽到司文元這些話,她的內心不僅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有些厭煩他的囉嗦,但是表麵上,司子嫿還是佯裝出一副乖巧又好控製的單純樣子。
“父親放心,四皇子看中女兒的醫術,所以女兒一定會好好運用醫術,在四皇子麵前好好表現,絕對不會給父親丟臉的、”
司子嫿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又趁機向司文元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她又故意指出東方望殷勤的過來是為了她的醫術,將自己摘出來,也算是警告司文元不要亂打不該打的主意。
司文元聞言臉色果然難看了一些,但是他還不放棄的說了一句:“嫿兒,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的女兒,身份足夠和四皇子匹配,若是他真的對你有意,你也不必一味的推拒。”
頓了頓,司文元又直接出謀劃策的開口說道:“不過嫿兒你也要適時用些手段,欲擒故縱,方可牢牢抓住四皇子的心。”
“父親,你這是說到那裏去了?四皇子對女兒才沒有這個意思呢!他將這些名貴的藥材送來女兒這裏,也是為了讓女兒可以研製新藥而已。”
司子嫿看到她都已經說得這麽清楚了,司文元還是佯裝不解的勸她,甚至還說出了拿捏他的心這種不入流的話來。
司子嫿的生母去世得早,她又識人不清,被大夫人和司子玉耍得團團轉的,大夫人也是專門教自己用這種不入流的法子爭寵,牢牢抓住自己夫君的心。
可是司子嫿嫁給了東方信之後才知道,這些手段都是低賤的妾室才會用的,她們因為身份不高,手裏又沒有東西拿捏,依靠男人的寵愛為生,才會挖空心思來討好自己的夫君。
可是她的身份將來明明是要做正妻的,隻要和夫君相敬如賓,又將後院的事情和管家的事情打理好,其他的就無所畏懼了。
大夫人卻從來沒有教過她管理家事和中饋的事情,反而還用不想她這麽辛苦的借口來哄騙她,加上司子玉又總故意在司子嫿的麵前哭訴賬本難學,管家辛苦。
司子嫿見狀,還沒開始學就已經在心裏打起退堂鼓了,這也就罷了,大夫人為了麵子上過得去,還對外宣稱是自己貪玩,不樂意學,才沒學會。
也就因為這樣,司子嫿初初嫁給了東方信的時候,才會手忙腳亂的,既不會處理王府的事情,就連下人她都管不好,也讓東方信十分不滿,甚至還差點厭棄了她。
還是她最後不服氣,不想給東方信拖後腿,才硬下心腸一點一點的琢磨,慢慢的,也真讓她琢磨出一些管家的方法。
她又多次去請教王府年長的嬤嬤,在背後吃盡了苦頭,不過也是因為她的刻苦和不服輸,她才會學會了管家,還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司子嫿現在想起來,又想到大夫人曾經多次來王府看她,美名其曰是想她了,其實是想要過來打探消息,看看自己在王府的生活而已。
偏偏司子嫿報喜不報憂,生怕大夫人擔心,就故意挑自己在王府過得好的日子告訴大夫人,現在仔細想一想,大夫人臉上哪裏是什麽感動,分明就是不甘心她過得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