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計劃!神救不了人
二人打打鬧鬧的走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些人認識顧常樑更是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平日裏這位世子平日裏人不錯,但是實際上是極難接近的,他偶爾露出來的淡笑,就是與人劃清界限的鴻溝。
可沒想到如今世子旁邊居然出現了一位女子,重點是他們的世子臉上的表情開始豐富多彩了,可能這就是世子的戀愛方式吧。
顧常樑也看到了這些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熟人臉,但他隻是瞧了他們一眼就繼續跟成渝眉說話了,他沒黑曆史,遇到熟人也不怕!
他們在路過一家藥房的時候,成渝眉停下了腳步,盯了好一會,見狀顧常樑拉了拉她的手說道:“走吧,到時候會有人出來買藥的。”
聞言成渝眉搖了搖頭道:“那不是王妃的藥,那是我的藥。”說完後,她猛烈的咳了幾聲,便徑直的走了進去。
看她突然如此咳嗽,顧常樑皺著眉頭也隨著一起進去了。
“你什麽時候生病了?”
成渝眉將頭湊到了他旁邊小聲說道:“我有大用,待會兒再跟你說。”隨後她從袖子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就遞到了店老板麵前。
那張紙被風吹的嘩嘩作響,眼瞧著就要飛了,成渝眉一巴掌拍下去將紙固定住的同時也讓那店老板回了魂。
“小的失禮,還請世子恕罪!”那店老板回過神後立刻立馬上馬就跑出來直接跪到了顧常樑的麵前。
“起來吧!快點抓藥,別耽誤事。”顧常樑指了指桌子上正躺在成渝眉手下的那張紙。
“是,現在就去拿。”說著店老板一骨碌站起身來就跑過去抓藥,見他過來成渝眉也鬆開了手,退到了顧常樑的身邊。
這店老板何時見過世子這陣仗啊,現在他已經想到了自己會不會遭人滅口了,可是翻了一陣之後,他更絕望了,他僵硬的轉過身來,一臉歉意地對成渝眉說道:“這位姑娘,您這裏麵有一味藥,本店沒有,您看……”
成渝眉看他手所指的那一味,暗自歎了口氣,她接過了那張單子,聲音嘶啞地說道:“沒事,其他的先給我吧,也能治。”說完她又咳了好幾聲。
“好,好嘞!”店掌櫃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將藥打包好後就遞給了成渝眉。
這姑娘牛哇,生著病手上力氣還那麽大。
出了藥房門口之後,看著顧常樑的眼神時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瞟,成渝眉將手上的藥包拿到他眼前晃了一下,聲音也恢複到了平常的樣子:“你別看這些藥平日裏可以治個頭疼腦熱的,一旦加入另外一種藥,或者一味藥引,那它就可以變成毒藥,或者是將人折騰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這一解釋,顧常樑稍微有些疑惑:“你弄這些是?小心別弄到你自己身上。”
成渝眉想將自己的藥收回來,可是卻被顧常樑拿了過去,見他已經垂到了自己的腿旁,她也不好再奪回來,她看著遠方解釋道:“備點東西在身邊,總歸是安全些。”
顧常樑有些五味雜陳的看著她,他伸出那隻沒有拎著東西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後你有我在旁了。”
成渝眉承認他這樣說很暖心,她很高興,但是終究還是抵不過一句話:“你是人,不是神呐。”可在這動蕩的世界,即使是神,也保不了一個人的一生的平安。
冷不丁的,一包藥回到了自己的手上,抬眼望去,那個男子早就將頭撇開了,成渝眉看不到他的神情,隻有他那悶悶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命是誰的就由誰說的算。”
“有誌氣。”成渝眉重新挽上了他的手臂,看著遠方那把天空渲染成橘色的落日,她笑道:“那我這個弱女子就拜托世子大人了。”
“來了?”
這邊的成凰也抵達了皇宮裏,她看著那奢華的宮殿內那榻上的女子,她低垂了眉眼拂下身子行了一禮:“成凰拜見縣主。”
厘瀟然躺在榻上一手支著頭,懶洋洋的看著成凰,直到下方的人身子開始有些左右搖擺後她才慢慢的說道:“起來吧。”
“謝縣主。”成凰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寬大的袖子的遮掩下,輕輕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
她這舉動反倒讓厘瀟然多看了她兩眼,這丫頭變了,一開始的要哭不哭一副可憐樣兒,如今臉上卻也看不出什麽波瀾了,看來那個成渝眉好手段啊。
好奇的心使得厘瀟然再次主動開口:“本縣主叫你來,是想讓你說說這民間趣事,給本縣主解解悶。”
這“趣事”二字咬的極重,成凰理解了她的意思,不過她沒有開口,隻是把環顧了下周圍,見狀厘瀟然從榻上坐了起來,手一揮:“你們全部退下。”
“是。”
仆從們魚貫而出,這偌大的宮殿一下子隻剩下了成凰跟厘瀟然二人,這時成凰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民間的趣事倒是有一樁,我朝的世子殿下竟然與知府的庶出女兒當著眾人的麵手拉手,還上街去了,這還未成親呢,成何體統?縣主您說對吧?”
成凰說的便是厘瀟然想聽,她剛一說完厘瀟然的背一下子就坐直了:“此話可真?”
“千真萬確,要縣主不信的話,大可派人去查,相信那天有不少人都看見了,而此刻此女就在王爺的府中,準備給王妃醫治。”
厘瀟然人又靠了回去,她半靠在那柔軟的靠墊上懶懶的說道:“不止呢,倘若她治好了王妃的頭疼,那她這個世子妃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她這一說,讓下麵的成凰寬大袖子下麵的手緊握成拳,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成凰悠悠的說道:“阿凰有一計。”
“哦?你說說看。”
“堂堂世子妃若是胸無點墨,那豈不是要鬧了個大笑話,現在萬物複蘇中,縣主可以舉辦一個春日宴,她成渝眉從小就被帶到莊子裏長大,平日裏是碰不到什麽筆墨的,到時候吟詩作畫而她卻憋不出半個字,在這些達官貴人們的麵前丟盡了臉麵,王爺又怎會讓她過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