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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暴走 曾死去的人(萬更求訂閱)

  “歐卡桑,快看,好漂亮的月亮啊~”


  雨幕中,東京商業街的一角,撐著小傘的女孩一臉天真,用小手指著綻放在夜幕上的黑月驚喜無比的喊了起來。


  身旁穿著印花長裙的秀麗婦人順著女孩的手指看去,漆黑的月猶如盛開般,陡然爆裂成一朵巨大而漆黑的蘑菇。


  頃刻間,狂烈的暴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傻孩子,那不是月亮,快跑啊!”


  女人秀麗的麵孔被驚恐到無比扭曲,連手裏的傘都扔了出去,抱起身旁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跑開了。


  隨著巨大的黑月綻放成蘑菇雲的能量波動,整條商業街變得混亂起來。


  狂暴的風雨席卷而下,巨大的霓虹燈以及廣告屏因為元素亂流而不斷閃滅,出現雪花般的光點,甚至很多商場裏麵因為停電而徹底陷入了黑暗。


  人們神色驚恐,看著頭頂象征著死亡般的蘑菇狀圖案,所有人皆是在這一刻脊背發涼,渾身抖若篩糠,全然被這股恐怖的爆發力量所支配。


  哪怕是警察,甚至自衛隊趕來一時也無法維持秩序。


  因為他們自己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員,哪怕他們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且身經百戰,自身素質包括精神意誌都要遠高於普通人,可在這股神秘而恐怖的力量爆發下,他們甚至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隻能匍匐,或是跪倒在地的仰起頭,呆呆的仰望著猶如神一般的威嚴。


  恐慌如潮水般蔓延開來,整個東京在今晚注定迎來冰冷黑暗的不眠之夜。


  ……


  嗚嗚嗚——


  暴風雨從牆壁四麵裂開的巨大縫隙中呼嘯進來,像是魔鬼在黑暗裏發出歇斯底裏的嗚咽,又像是惡魔要毀滅人間發出的瘋狂獰笑。


  可無論是哭是笑,都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驚懼感。


  狂風激蕩,吹卷著漫天的暴雨,像是淩厲的刀子般砸在和室裏每一個人的身上。


  女孩們身上的長裙被蠻橫粗暴的力量撕裂,又被雨水打濕,緊緊的貼在嬌軀上,露出或是黑色或是白色的蕾絲印記,妖嬈的身段扭曲的像蛇。


  男人們露出壯碩的胸肌,而且還在不斷微微抖動,他們整體在風雨裏一個個凝固的跟雕塑似的,敢動麽?

  當然不敢動!

  龍馬弦一郎跟宮本誌雄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懼。


  太慢了!

  太快了!

  所謂快慢是相對而言。


  盡管犬山賀的居合以神速般的八階刹那催發出來,快的就像是一道光,可相對於秦夜登峰造極,集中一點的斬切,就顯得緩慢許多。


  當然,要說真正論起速度的話,二者間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它可能隻是比居合快上一線,之所以會產生如此恐怖的爆發,是因為黑月般的一斬太具有毀滅力,簡直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犬山賀催動鬼丸國綱爆發的血色瀑布,僅僅是在頃刻間就被黑月侵蝕的一幹二淨,漫天都是塵埃般的黑雪,熾熱的又像是一片片漆黑的炭灰,與呼嘯的風雨交織在一起,發出嗤嗤地消融聲。


  哢嚓一聲。


  不遠處,風魔小太郎腰間的佩劍斷為七截。


  他呆呆的看著手裏隻剩下劍柄的佩劍,在秦夜那一刀爆發的一刻,他下意識的握住了隨身的武器,這是他這麽多年來一直保持的習慣,也是他的忍道。那就是當遇到九死一生的巨大危機時,他會像個決然的武士一樣拔出自己的武器去廝殺,置之死地去搏一個後生的機會。


  可那一刻他甚至不敢拔刀。


  他放棄了,他一直以來強大的精神意誌,甚至是所謂的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簡直就是個笑話。


  風魔小太郎驚懼的看向風雨裏一頭黑發飄蕩的男孩,這個如魔鬼般的男孩,讓他覺得口幹舌燥的想要下意識咽唾沫。


  “爺爺,渴了吧,要不您老喝點茶吧。”


  風魔小月不知道從哪裏端來一杯溫茶遞給風魔小太郎。


  後者眼神複雜的看了這個孫女一眼,接過茶杯仰頭喝下。


  不過在其接下茶杯的一刻,風魔小月很明顯看到老人蒼老的手腕抖了抖,茶杯傳來噠噠噠的細微顫響。


  這個一向是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傳奇忍者,終究是怕了啊。


  不過風魔小月卻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反而內心暗暗鬆了口氣。


  畢竟真要是跟秦夜對抗,那下場絕對是無比慘烈,卡塞爾學院的覆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雖然不喜歡風魔家的條條框框,但不代表她就真的討厭那裏。


  狂亂的呼嘯聲遍布整座玉藻前。


  秦夜一刀所迸發的破壞力並非隻作用在三樓,而是整整三層樓。


  一道道巨大的裂縫蔓延到整座宮殿般的玉藻前俱樂部,觸目驚心。


  據說這同樣是由一座古建築改建而成,有一百多年的曆史了,通體是用堅韌無比的花崗岩打磨而成,但在秦夜的斬擊下,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而這些巨大裂縫僅僅隻是外在展露,其建築的深層結構已經被徹底破壞,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座古建築就會變成危房而崩塌下來。


  狂暴的風雨呼嘯進來。


  無論是一樓的舞姬還是二樓的琴姬皆神色驚懼,開叉的長裙被風雨狠狠吹卷起來,露出修長如玉的長腿。


  她們盡管沒有正麵承受,但那一刀的爆發就像是天威降臨,她們中有不少人都是含有龍血的混血種,那一瞬間血統上的碾壓甚至讓她們跪服了下來。


  在玉藻前的外麵,無數身穿西裝帶著墨鏡如標槍般站立在風雨中的男人,遇到這場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內心雖然產生巨大驚懼,但依然視死如歸般的紛紛衝進了玉藻前。


  他們都是忠誠的家仆,如今家主很有可能遇難,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臨陣退縮。


  就算三樓是刀山火海他們也要衝上去。


  於是一樓以及二樓的女孩們就看到身穿黑衣的男人們匯聚成鋼鐵般的洪流湧入玉藻前,直奔三樓和室而去。


  可這些人越是噌噌噌的往樓上衝,其承受的壓力就越大,就像是頂著萬斤重的刀子,最後一個個都體力不支的從盤旋的樓梯上滾了下去,在連鎖反應下再度化作一股洪流湧向玉藻前外的風雨中。


  那速度簡直比來的時候還要凶猛。


  女孩們美眸眨呀眨,大眼瞪小眼幹愣愣的看著這股黑色洪流來來又去去,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


  三樓,四麵裂開的和室裏。


  凱撒撐著一把傘,雨水從傘的邊緣滑落下來,手裏端著威士忌不時地啜飲起來,神情悠然,仿佛是來日本遊玩又碰巧遇到一場暴雨的外國人。


  旁邊的家主們看著對方的舉止,皆是嘴角抽搐。


  還真是他們這幫人自不量力了啊。


  這個男孩……


  話說這真的是一個男孩麽?而不是其他恐怖的東西?


  “犬山家主,現在可以談正事了麽?”


  男孩淡漠收刀,說出的話盡管是詢問對方,但卻是以極為肯定的語氣。


  犬山賀看著手裏化為塵埃般黑雪的斬鬼名刀鬼丸國綱,滿臉複雜,有震撼,有驚懼,甚至有敬畏,但這些情緒裏唯獨沒有遺憾。


  是的,哪怕他六十年錘煉的劍道,在今天麵對這個男孩的出手,最終一敗塗地,他的內心仍舊沒有遺憾。


  剛剛秦夜的一擊,沒有人比他這個當事人更能感同身受的理解了。


  他並不是在這場對決中惜敗於對方,而是被對方徹頭徹尾的碾壓。


  甚至他感覺到對方極有可能沒有全力出手。


  當對手的實力強到巔峰的時候,作為當事人,嫉妒遺憾的情緒都不會再產生,隻會在絕望以及震撼過後,從而發自內心的湧出一股敬畏感。


  他敬畏男孩,就像是敬畏劍道中的至聖者。


  犬山賀朝秦夜深深鞠了一躬。


  其中包含著對秦夜強大實力的敬畏,以及對方的不殺之恩。


  “秦夜君大可放心,線索我隨時都會交出,隻是線索之人直指一位家主,確切來說是這位家主曾經的族人,此次我已通知她前來,隻是不知為何到現在還沒出現。”


  犬山賀抬頭看向四周。


  “哪位家主?”源稚生微微皺眉。


  “櫻井家,櫻井七海。


  話語剛落。


  嘭的一聲,原本就被破壞的破破爛爛的和室房門被一個高大如馬熊的家夥一頭撞碎,整個人狼狽的跌倒在和室裏,緊接著隻見一位身穿黑留袖和服的絕美少婦走了進來,精致的妝容上滿是憤怒。


  “櫻井七海女士,別,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芬格爾一臉悲催的解釋。


  凱撒眼神玩味的走過來。


  “我說學長,剛剛我們的S級爆發,你借尿遁跑了出去,現在這幅慘樣,話說你該不會是上廁所的時候,把櫻井家的家主給強上了吧。”


  他壓低聲音在芬格爾身邊說。


  不過即便他已經極力壓低聲音,但加圖索家的少爺又何時低調過,幾乎在他開口的時候,全場都聽到了他滿是玩味的話。


  聞言,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不由得看過來。


  本來凱撒這句話隻是想要調侃一下對方,可芬格爾聽到後,卻一臉不可思議看向前者,“好家夥,這都被你發現了。”


  頓時間全場驚悸。


  就連正在喝清酒的秦夜也一個猝不及防,當場把清酒噴了出來。


  而不遠處龍馬弦一郎與風魔小太郎兩個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向了芬格爾,眼神裏是逐漸升騰的熾烈風暴。


  ……


  十分鍾前。


  一輛羅爾斯.羅伊斯轎車撕裂雨幕在東京都疾馳而行,大功率的引擎聲轟鳴起來,聲浪渾厚而優雅。


  直到來到霓虹閃爍的巨大招牌下才一個急停。


  黑色西裝的男人撐傘趕來,拉開駕駛位的車門。一位少婦從車裏一步跨出,她一身華貴的黑留袖和服,挎著精巧的愛馬仕包,妝容精致,眉梢間透著女人這個年齡獨有的嫵媚韻味。


  身穿黑衣的男人們夾道而立,櫻井七海看了眼玉藻前的巨大招牌,點了一根細長的香煙,吐出幽藍色的煙霧,而後穿過人牆,走進了玉藻前。


  此次櫻井家有突發事件需要處理,所以就耽擱了一會,想必此刻晚宴已經開始,她直奔三樓和室而去。


  這個時候正好遇到了要去上廁所的芬裏爾,看到櫻井七海後,當場就將對方驚為天人。


  那一刻他仿佛想到了當初在古巴執行任務後的那場高層晚宴上,他在觥籌交錯間看到了那名身穿晚禮服的性感女人,完美的腰臀比例線條。


  關鍵是那個女人遠遠看到他,還對其拋了個媚眼,這讓猛虎般的他如此能夠受得了,當即就成為了一名擊股達人。


  如今眼前的女人更是讓他心動,對方盈盈一笑間眉梢眼角都是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芬格爾一直覺得這個年紀的女人像老酒,需要慢慢品味,那種醉人的芬芳韻味才會慢慢展現出來。


  櫻井七海隻覺得麵前這個滿臉色迷迷的大胡子男人,毫不掩飾的欲望著實讓人可惡,她身為蛇岐八家的櫻井家的家主,位高權重,到哪裏都是倍受敬重,何曾被這樣惡心過。


  不過現在她需要趕去赴宴,不想節外生枝的浪費時間。


  可就在她經過芬格爾身邊的時候,這家夥直接一個壁咚殺將其頂在了牆上。


  其實芬格爾想法很單純,在這樣一個風月之地,能夠出現在這裏的女人自然是犬山賀給他們準備的。


  看著對方的裝扮與氣場,說不定是給三樓某位家主享用的,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如今他先看到的,那隻能怪對方無福消受了。


  “嘿嘿——哦!”


  芬格爾還沒來得及露出得逞的笑,下體就被麵前的女人一記格外淩厲的膝撞頂在了球球上。


  劇烈的痛苦當場就讓芬格爾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這是櫻井七海的言靈不朽爆發的力量,在被芬格爾褻瀆的一刻,她當場就開啟了自身的言靈。


  “八嘎!”


  芬格爾當場就怒了,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聲音像是鴨子被掐住了脖子,他一把將女人放倒,爬在自己的膝蓋上。


  櫻井七海連忙驚駭的掙紮起來,可卻發現根本抗拒不了對方。


  她的言靈可是不朽,能夠大幅度強化肌肉力量,別看她柔柔弱弱,一旦開啟言靈,單憑力量,她甚至能夠單手扛起兩百斤的重物,真要頂真爆發起來,一拳打穿防彈鋼板也是小意思。


  可現在無論她怎麽掙紮,都被對方的一隻大手死死按壓住後背。


  這家夥哪裏是個人啊,簡直就是一頭恐怖的人形大馬熊,還沒等她來得及喊人,緊接著就被對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按住暴打。


  隻見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芬格爾一臉憤怒的再度化身擊股達人,掄起黝黑的大手重重的拍了下去。


  啪啪啪的巨大動靜讓附近的人連忙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呼出聲。


  “櫻,櫻井家主!”


  “櫻井家主?”


  芬格爾懵住了,揚起的大手頓在半空。


  櫻井七海姣好的麵容上滿是憤怒,她偏過頭死死盯著芬格爾,一縷秀發被她狠狠咬在嘴裏。


  “那個,誤會,我給你揉揉就當賠禮道歉了哈……”


  看著對方咬牙切齒,仿佛是要吃掉他的表情,芬格爾狠狠打了個哆嗦,而後把大手再度放到了對方的挺翹上。


  ……


  “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犬山賀滿臉苦笑。


  “犬山家主明察秋毫!”


  一旁芬格爾的腦袋小雞啄米般狂點。


  其他人也都是神色各異,櫻井七海盡管沒有當場爆發,但香肩的顫抖讓人知道她一直在極力克製。


  芬格爾挪挪屁股,下意識的離對方遠一點,生怕對方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來捅他。


  “七海,學院貴賓都在,不要意氣用事。”


  風魔小太郎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如同一個威嚴的長者。


  櫻井七海看著老人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竟然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和室再度恢複了沉寂。


  “犬山家主,現在開始吧,是時候揭曉幕後製造進化藥的家夥了。”


  源稚生深呼吸一口氣,隻覺得今晚經曆之複雜,過程之曲折,結局更是之奇葩。


  如果可以,他現在隻想早點完事,能夠回去休息一下。


  犬山賀坐在位子上對源稚生深深鞠躬,而後從身上拿出一張信件般的紙張來。


  那是一張滿是猩紅字跡的信件,透著濃烈的血腥味,甚至會讓人聯想到對方在寫信的時候,沒有找到筆,直接用自己的血寫下來的內容。


  “這信件上的血跡通過化驗,正是犬山明一的,而且這的確是他的字跡。”


  犬山賀滿臉苦笑,笑得格外落寞。


  他把這張血色的信件遞給了身邊的風魔小月,打算讓其念讀。


  後者鄭重的接過信件,還沒開始讀,凱撒突然有些尷尬的說:“那個,能用英文麽?中文也可以。”


  “那我就用中文吧。”


  風魔小月看了眼一旁的秦夜。


  而後目光落在了信件的內容上。


  “爺爺,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又或者是僥幸逃出了日本這座黑暗的牢籠,但無論怎樣,您就當我已經死了吧……”


  信上的內容寫的極為樸實,字裏行間蘊含著巨大的歉意,犬山明一也不知道自己會突然麵臨這樣的絕境,某種程度上而言,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窗外風雨呼嘯進來。


  可以想象一個即將踏入音樂學院的青年,他有著喜愛的專業,喜愛的人,未來的人生有無限的美好,可突然有一天發現,他即將變異成一個惡鬼一樣的怪物,人生所有的憧憬與向往,像是一張巨大的白紙被狠狠揉碎。


  他還剩下什麽,對了,他還有音樂,還有最愛的女孩,還有人生的理想,哪怕他的血統變異又怎麽了,淪為惡鬼又怎麽了,他愛的女孩根本不在乎,隻希望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大不了兩人逃亡國外,逃離這個國家。


  女孩給了他巨大的勇氣,他已然無所畏懼,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能夠踏過去,哪怕身後留下一地的血。


  可直到女孩死在了他的懷裏,人生再無這般絕望。


  黑暗的土壤最終隻會孕育出病態的花。


  犬山明一絕望了,扭曲了,最後甚至不惜化身惡鬼去殘殺一個個生命,或許在他的精神世界裏,隻有沐浴著他們的血,才能感受到那曾經的溫暖。


  最終被秦夜斬殺,結束了荒誕而又可悲的一生。


  或許這就是混血種的宿命吧,如龍血般的詛咒始終如影隨形,它就像是魔鬼,蟄伏在混血種的體內,隻等對方絕望的力量讓它重生。


  而在信件的末尾,他提到了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感謝了那個人給他進化藥,賜予他一場新生。


  而這個人,叫櫻井隆之介


  龍馬弦一郎與宮本誌雄皆是眉頭深深的皺起,就連風魔小太郎蒼老的目光也不禁微微閃爍。


  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不遠處一身黑留袖和服的女人。


  櫻井七海抬起頭看向了窗外呼嘯的風雨。


  她其實並不是櫻井家的血脈,她的丈夫是前任櫻井家主,因為丈夫過世,她才上位成為家主。


  不過她是前任櫻井家主的第二任妻子,那些與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孩子才是正統,才是最有資格繼承櫻井家主之位的人。


  但與前任所生的三個孩子,仿佛都是受到了命運的咒詛,其中女孩櫻井小暮被查出血統有失控風險而逃離,這些年都不知去向,哪怕櫻井家族以及執行局的人全力尋找,可依然沒有什麽發現。


  最小的櫻井明也因為被查出血統有失控風險被關押起來。


  而且有了櫻井小暮的前車之鑒,對於櫻井明的關押以及處理更為嚴格。


  身為老大的櫻井隆之介,他的血統非常優秀,能力也極為出眾,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甚至是振興櫻井家的希望,可最後因為一場意外而身亡。


  他本該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如今卻成為了犬山明一信件裏感謝的那個人。


  在場所有人皆是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窗邊的櫻井七海。


  熾白色的閃電劃破夜幕,照亮了女人的臉,那張精致的容顏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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