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蠢媳婦
何雨水吃完了就回她自己屋裏學習去了,至於妹子學習成績怎麽樣何雨柱也沒太放在心上。
沒機會上大學,學一些基礎知識在這個社會就夠用了。
在社會上生存的技能還得離開校園再說。
等畢業了再跟她深談一次吧,如果可以選擇,HK還有白頭鷹他都能給妹妹安排了。
“你去所裏看到宋三了嗎?”等孫建國拿著酒進來的時候何雨柱問道。
“那小子在門口蹲我來著,他跟我說了。”
“那行,先吃飯吧,就等你了,這魚我又熱了一次。”何雨柱也沒跟他客氣。
雖然係統讓他們成了自己的絕對忠誠屬下。但是何雨柱內心也不想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不當回事兒。
他內心有自己的堅持。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跟生活。
“你這也快升官了,打算找個什麽樣的媳婦?”何雨柱一邊吃一邊問道。
“再看吧,組織上也跟我談話了,讓街道給我琢磨呢。這個不是大事兒。也快了。但是我心裏想找個一心顧家的。畢竟您給我們這種生活,找了一個多嘴多舌的那就是麻煩。”孫建國說道。
“嗯,行,抓住重點了。我就不操心了。你心裏有數就成。”
“那個許大茂要是再跳,我就找個機會給他扔進去得了。”孫建國一臉正色道。
“你快給我消停的吧,你這都來我著喝酒了。”
“隔壁你孩子你給扔進去的,然後再把許大茂扔進去。是個人都知道這裏麵跟我有點瓜葛。”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行,有啥消息我跟宋三說,肯定給那孫子來個無限循環。那我就還按照原來的安排,找個機會讓他檢查身體,然後把檢查單大鳴大放的給到他們宣傳科?”
“嗯,行。反正別讓他有心思管我的事就成。”
何雨柱無所謂的說道。
“嘿嘿,這孫子要是被來那麽兩次沒準都得搬家。”孫建國喝了一口酒一臉的幸災樂禍。
“那小子活該,沒有深仇大恨的見天的看不得我好。我怕以後亂起來他還跟我使壞。”
“柱哥,劉海柱是誰?”孫建國憋了半天了才問道。
“哈哈哈哈,你不用管,那小子總穿著黃膠鞋。我看著不順眼。”何雨柱被這兩個好奇的屬下給整樂了。
看樣子倆人都怕他出點什麽事兒,想著給他排憂解難呢。
等倆人吃完了飯,何雨柱把他送出大門。回來洗漱完了就躺下睡覺了。
。。。。。。
“雨水,起來洗臉吃飯了。吃完了趕緊上學去。”
一早晨何雨柱做好了飯就去叫了妹妹。
轉身回到自己屋,把爐子裏填滿了煤。那抹布把廚房擦了擦。
雨水發梢帶著水珠氣衝衝的進了屋。
“哥,我恨你。”
“怎麽了?這一大早的。”何雨柱一臉懵逼。
“還怎麽了,我現在有手表,有自行車了。我都跟你說了,照著原來晚半個小時再叫我。你看現在幾點?”說著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讓他哥看手表。
“哈哈哈,早睡早起身體好。”他才不會承認他忘了呢。
“煩人。”說完何雨水進裏屋開始吃飯。
一早上,兄妹兩個打打鬧鬧的吃完了早餐就各自出發了。
何雨柱這邊上班一切都按部就班,跟馬華交代了晚上拜師的事後就挨個食堂溜達去了。
他這邊沒事了。
他媳婦婁曉娥在家犯愁了。
“媽,我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怎麽拿,你還給我拿這麽多東西,柱子家沒地方放啊。”婁曉娥一臉無奈的跟她媽吐槽。
“你從小在咱們家生活慣了。去了柱子那邊萬一沒這些個東西你該不適應了。柱子家不是還有個倉房跟菜窖呢嘛。你讓他給你想辦法。反正你得拿過去。要不然媽不放心。”婁母也是心疼閨女。
恨不得把家都給她搬過去。
“那你哪個最重的兩個箱子是什麽,昨晚你就跟我爸嘀嘀咕咕的。”婁曉娥像什麽都知道似的指著靠在桌子底下的兩個木頭箱子。
“你這傻孩子,這不是給你的嫁妝嗎?”
“那麽重,你讓我怎麽拿。”婁曉娥生氣道。
“讓你男人給你想辦法,就這麽多東西,別讓我生氣啊。婁曉娥。”
“怎麽了寶貝,惹你媽生氣了啊。”婁父在一邊聽見自己老婆都叫女兒名字了,趕緊來協調。
“爸~~~~你看我媽,非讓我拿那兩個重的箱子,那東西也不能當錢花。柱子說了以後我啥也缺不著。你給我的美元還剩下不少呢。”婁曉娥衝她爸撒嬌。
婁常山也為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娘發愁。他活這麽大歲數光聽見閨女出家嫌棄嫁妝少的跟家裏生氣的。
怎麽在他閨女身上是反著來的。
“姑娘啊,聽你媽的。這不是怕你以後有了孩子給孩子的老本嘛,那東西也不是總也不能當錢花。你大學的時候白學了?外麵好多國家可是金本位。聽話。”婁常山也勸著姑娘。
婁曉娥一聽孩子,抗拒的心一下就放下了。
“行,那晚上我去找柱子商量一下,看他咋說。”
婁常山看女兒同意了,給了媳婦一個眼神。看還是我知道怎麽說吧。
遭到了婁母的一個白眼。
“那我晚上讓司機送你過去。”婁常山補充道。
“不用,一會我拿點能拿的就先過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肯能看到柱子徒弟拜師。我看看他讓我坐在師娘位置上吧。想想就挺好玩的。”婁曉娥笑嘻嘻的說道。
“你可別給柱子添亂啊,拜師那是古禮。你倆還沒拜堂呢。不能算。要不然柱子就叫你了。”婁母明白怎麽回事,趕緊勸姑娘。
“沒事,柱子不讓我就在屋裏瞧熱鬧。我小姑子可好玩了呢,傻傻的什麽都跟我說。我可算有個能照顧的了。”
婁常山夫妻倆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還好找了柱子這樣的。這要是換個人這姑娘不一定怎麽被欺負呢。
婁曉娥怎麽折騰何雨柱不知道。
他還忙著下班呢給馬華準備呢,就被各食堂的班長給堵在小倉房了。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不都說了明天你們愛誰前誰後。我也是讓老楊去。那可是供銷總社。怎麽著想吃肉還嫌豬身上髒啊。不去拉倒。”何雨柱滿臉無奈罵著人。
“完全正規能給你們那麽多份額?你去鴿子市看看單買票要多少錢。份額就是票的價錢。都滾,害怕的話找我徒弟馬華上香去。”
這都是赤裸裸的侮辱了。他徒弟可還沒拜師呢。讓這些班長拜馬華,都不夠丟人的。
於是一個個的吭吭哧哧的走了。
他白天已經跟主任還有老楊交代好了。所以把那群班長打發走了以後就騎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