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壓腿
“我葉紫是什麽樣的人,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我要是忘恩負義的話,那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葉紫也是知道陳陽擔心的是什麽,所以她給陳陽一個預防針了。
陳陽有些詫異的看著葉紫,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會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或許是看出了陳陽的那種疑惑,葉紫一臉無奈的說道:“你還真的以為沒有多少個人研究你的軌跡啊?在一開始的時候,你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夥,後麵一下子就爆發出來,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反正我是不認為有可能,隻是我也不會去惦記你的那些本事,因為我是被你給救的,還有就是一些其他的人和我有什麽關係都沒有作用,我要是對你做什麽了,那到時候隻怕是會被群起而攻之的。”
葉紫說的話很現實,陳陽也是鬆了一口氣,隻要身邊的人不是一個個都惦記他的那些東西,那就好了。
隻是陳陽也是有些無奈,他還真的沒有想過,自己一下子就會被人給這樣挖掘。
果然有些東西也是隱藏不了多少時間的。
想到這裏,陳陽也是深呼吸一口氣,他真的是感覺到自己這一次有一些特別的情況。
就在陳陽思考的時候,葉紫繼續說道:“好了,不要想那麽多,反正有些東西就是那麽簡單,我相信你,你要是可以的話,那也是相信我一番,至少我不會害你,你明白嗎?”
明白不明白?
“我明白了,我不管其他人怎麽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陳陽很是肯定的看著葉紫說道。
“好你個陳陽,之前你就不將我給當成你的朋友是吧?”葉紫有些不爽的看著陳陽說道,有些東西其他人不知道怎麽你說,但是葉紫卻是很清楚。
“這個自然不是了。”陳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這不是在說你的好嗎?”
“嗬嗬,我的好,不說其他的,你來一下,我給你壓壓腿。”
葉紫說著就一臉猙獰的看著陳陽笑道,她很清楚陳陽這個年紀的人去壓壓腿,那是有多麽艱難的事情。
隻是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陳陽自己都是醫生,這種事情後麵自然是讓陳陽自己處理了。
陳陽也是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他連忙大喊道:“這一件事情不需要了,謝謝你這邊了。”
“嗬嗬,謝謝我這邊,你不需要這樣的,我告訴你,我隻是想要讓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葉紫是一個女人,心眼很大,又很小的女人。
既然陳陽這個家夥做事情那麽不地道,她自然也是不能夠給陳陽一點機會的了。
陳陽真的是想要哭出來了,他轉身就想要朝外麵跑出去,但是葉紫的速度更快。
陳陽即使是有異能都是沒有辦法奈何葉紫,因為葉紫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刺到了他的麵前,而後根本就沒有給予陳陽一點機會,徑直將陳陽給放倒,而後她整個人將陳陽給抓起來。
“不要,不要啊,你放開我,我不想弄那個,你不要那樣,我們都是朋友啊,你這樣的話,我有些很為難的啊。”
陳陽也是拚命大喊道,他的身子都是在不住顫抖,因為他也是沒有想到這裏來會那麽瘋狂的。
葉紫一臉淫笑看著陳陽,而後她將陳陽給扛到了角落的器材旁邊。
就在陳陽注視下,葉紫突然將陳陽給捆綁起來,而後也不等陳陽多說什麽,她一臉笑容說道:“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很好色的,我會給予你一些獎勵。”
陳陽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人給捆綁起來,他的雙腿是在張開的狀態。
本來一點痛苦,他也就算是認了,頂多就是被人給上刑,但是葉紫竟然是一臉曖昧笑容看著陳陽說道:“壓腿是技術活,我給你一點動力。”
說完這一句話,葉紫竟然是直接壓在陳陽的身上,然後一瞬間幫陳陽的雙腿給放開。
“啊……”
陳陽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現在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身上的那種快感不說是什麽樣,就說他的腿是感覺到要廢掉了一樣。
沒有壓過腿的人,那是怎麽都不可能知道這種痛苦。
“不要叫的那麽銷魂?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了你,還有你沒有告訴我,你這樣舒服?”
葉紫帶有幾分挑逗的說道,說著她又繼續貼近了陳陽,似乎是想要讓陳陽感受一番她的魅力。
“這個……”
陳陽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明明痛苦的想要哭出來,但是不知道怎麽的,他的腦海卻是有一個念頭冒出來,那就是兩個人的接觸再親密一些就好了。
陳陽也是知道這種想法也隻能夠在心底埋藏,要是真的說出來,那就有些討打。
“嘿嘿,怎麽樣?”葉紫也是一改之前冰冷的模樣,有幾分火熱的挑逗著陳陽。
當然,這也不是葉紫對陳陽有什麽心思,她看到陳陽這一副模樣有些好玩,所以她才這樣做的。
隻是這讓陳陽十分的苦惱,他真的是有些抓狂,他不知道別的男人在這一刻是什麽樣的感覺,但是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
“我要來了哦。”葉紫的雙手抓住了陳陽的雙手,那話語若是給不知道的人聽到,那是會浮想聯翩,但是這一刻陳陽的心情卻是十分的緊張。
“不要啊……”
陳陽的聲音十分大,他現在腿還沒有直接被撐開都已經有些痛的受不了,要是撐開的話,估計要被廢掉。
與此同時,外麵的林開花也是聽到了裏麵的動靜,他也是忍不住豎起耳朵來聽:“握草,這個來的刺激,就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
“不要啊……”
就在此時,陳陽更大的一聲發出來了,但是下一秒鍾裏麵卻是一下子就沒有聲音了。
林開花也是在詫異,這到底是怎麽情況,怎麽一下子就沒有聲音了呢?
莫非持久度就那麽一點嗎?
想到這裏,他也是有些可憐的看著屋子裏麵,仿佛是在為了陳陽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