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肯定是個女人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找到詛咒反噬的發源人,無論是屍體還是什麽,找到毀了再說,否則他們想要通過斷命橋也沒這麽簡單。
唐玉是帶著耀陽去試試看,能不能用空間轉移。
可林問已經有了答案。
在詛咒反噬的發源地,任何異能都打折扣,光係異能也會被壓製。
林問沒回答,反而問林凡,“你知道嶽英閣的事兒嗎?你對嶽英了解多少?”
“嶽英?”林凡皺了皺眉,想了會兒才恍然大悟,“禦物術那一宗?”
“對。”
林凡說,“之前比賽的時候看到過,嶽英沒上場,據說上場的是他表妹,其實嶽英年紀不大,也才三十歲,他表妹就更小了。小小的姑娘,能操縱十二件物體,很厲害,最後其實不是被打敗,而是認輸。”
“認輸了?”李思瑤驚訝的問。
林凡坐直了身子,回想起那一場比賽,他也納悶呢,明明是穩贏的局麵,怎麽就認輸了。
嶽英的表妹叫嶽靈珊。
當時嶽靈珊就跟逗著對方玩一樣,十二件物體在身邊圍繞,對手楞是沒能考進她的身邊,就已經被攻擊的渾身是傷,即將力竭。
可到了最後關頭,嶽靈珊居然直接認輸。
這不就是耍人玩嗎?
不過在比賽中認輸,對方也不會說什麽,嶽靈珊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林凡第二次見到嶽英閣的人就是在集會上,林凡跟楊蓉算是比較晚到的,到了之後找個地方就坐下了。
對麵一個角落裏就是嶽英跟嶽靈珊。
這倆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麽,反正低著頭,見到林凡跟楊蓉,嶽靈珊那小丫頭抬起頭來對著他們笑了笑,表現的還挺友好。
跟月十三的想法一樣,嶽靈珊開口說話的時候,林凡心道,你一個影城的人對我們寧城很了解嗎?你們距離鵲山這麽遠,也很了解嗎?
不過都是在心裏問問而已,又沒有真的開口。
“這麽說,嶽靈珊有問題了?”林問摸著下巴說。
等了好久才聽林凡說,“反正不是很正常,集會上幾乎都是寧城的人,寥寥幾個跟寧城沒關係的宗門,嶽英閣就是其中一個,也唯獨他們開口了,要說沒問題……我反正是不信。”
嶽英閣,嶽靈珊。
這其中會有什麽關係嗎?
等唐玉他們回來,知道斷命橋的情況,就可以確定下一步怎麽走了。
唐玉他們的確是走到了斷命橋的麵前,耀陽第一個開始使用空間異能,想要將唐玉傳送過去,如果可以,他再傳送回來就是了,一個人而已,不耗費什麽精神了。
但是耀陽試過之後搖搖頭,“不行。”
眾人氣餒。
寧月說,“這結果我們早就想到了,隻是試試看而已,不行就不行。”她抬頭看著對麵,對麵黑黢黢的洞口仿佛一張巨口,對著他們一次一次的喊,“來啊你們來啊!”
略微錯開目光,就看到唐玉已經站在斷命橋上麵了,這下麵的木頭看著陳舊老朽,總覺得一個人走上去就要斷掉了,但唐玉雙手扶著兩側的繩子,顫顫巍巍的站上去反而還好。
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一個人一個人的走,也得固定在十個人一批的範圍內,否則……
寧月盯著那木頭看,“這爛木頭,超過十個人肯定就直接斷掉了,所以如果我們隻能走過去,就要分批。”
就目前他們來的這群人,怎麽也得分成三四批,其中還包括她和李思瑤,另外兩個女孩兒是親姐妹,倆人總是湊在一起,這種危險的地方肯定也是要一起過去的。
寧月看到唐玉原封不動的回來,連姿勢都沒怎麽改變,寧月說,“罷了,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沒想到光是靠近斷命橋就用了快一天的時間,這還沒過去呢,他們大部隊的人要是想通過,到了這裏怎麽也得天黑。
可這裏天黑之後,所有暗係異能都到了最鼎盛的時刻,想要過去,這周圍的東西卻不見得會讓他們這麽輕鬆。
站在原地,寧月伸手扶了唐玉一把,等人安安穩穩的站回來,寧月才看著下麵說,“回去跟林門主商量一下,估計剛剛的光柱也看到了,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咱們就得看看什麽時間來才是最好的。”
“回吧。”
來的時候還是清晨,哪怕這裏被烏雲遮蓋,可大家心裏想著這會兒還是天亮的範圍,也就沒什麽感覺。可回去的時候,周圍真的是黑了下來,好在前麵中間都有火係異能者,他們托著掌中火,倒是還好。
寧月一個沒看清,差點踩空了,無門慌忙扶著人。
他瞪了寧月一眼,正說要給寧月找個發光晶石,又嫌麻煩,他想了想,索性拉著寧月的手往前走。
寧月驚訝的低頭看了眼。
這會兒周圍都黑了,除了有掌心火來帶路的人,其他人幾乎都是跟著光亮走的,周圍一切都看不太清楚,所以無門牽著寧月的手,自然也沒人發覺。
無門的手掌比寧月要大得多,還有很多繭子,說起來,無門在八門陣法中也不用練什麽,無門也沒有本命武器,這繭子是哪兒來的?
但他的手很溫暖,有細密的汗珠,寧月被無門牽著,不由自主就覺得很安全。
回到營地果然已經天黑了,他們動作比較慢,林問和林凡等了好久不見人回來,都準備去找了。
“怎麽樣?”林問從唐玉手中接過一堆半路摘下來野果,先是遞給後勤門的人,才看了耀陽一眼,“能用嗎?”
耀陽的臉色已經說明一切。
耀陽搖搖頭說,“不行,其實是可以用的,就是被下麵強大的暗係異能給壓製住了,我覺得如果暗係異能磁場稍微弱一點,就可以用了。”
果然,還真是被壓製住了。
“說說暗係異能的事兒。”
其他人去休息,留下無門和寧月等人,就後勤門的人忙不迭的準備晚飯。
寧月說,“肯定是個女人,我跟他們共情的時候看到了,十八九歲的女孩兒,紮著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