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愛她就把她留在身邊
自從上次和文靜告別以後,張斌就一直在深思一個問題:那就是難道自己真的是一點戲都沒有了嗎?君子一諾千金,他張斌既然是都已經答應文靜幫她了,就不可能食言。
不過說實話,最近自己和郝帥聯係的也並不是很頻繁。隻是偶爾在網上碰見的時候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而且郝帥似乎很忙,經常都很晚了還在線。每次問他怎麽這麽晚了還在線,他都說要隨時和外國客戶保持聯係。
他覺得郝帥這個小子是有一股狠勁。從來都沒有半句廢話,但是執行力和能力卻都是幾乎堪稱完美。上大學期間拿了倆個學位證,還年年都拿獎學金。一畢業上來就是五百強企業,先不說這個待遇怎麽樣,首先你在一個很正規的跨國企業裏做你所學到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的。郝帥在大學的求學期間是高付出,現在是高起點,將來高收入也幾乎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自己和郝帥相比究竟有什麽是勝出的呢?張斌很客觀理性的分析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家境比郝帥好以外,似乎其他的方麵郝帥都不比自己差。論長相,郝帥雖然不是濃眉大眼,但是也的確是另一種風格的帥哥;論學曆,郝帥是雙學曆,自己在大學期間絕沒有郝帥努力所以隻拿了一個本;論能力,說實話郝帥的能力,眼光和膽識都絕不在自己之下。這小子辦事一直都很老練沉穩有著和他的實際年齡並不相稱的成熟,而且凡事都很能堅持,絕不是一個輕易言敗的人。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文靜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郝帥,自己恐怕也不會太關注郝帥。隻是自己這一關注發現文靜還是很有眼光的,郝帥也還是很優秀的。隻是難道因為文靜和郝帥是郎才女貌所以他張斌就要放棄索愛了嗎?張斌的心中很矛盾,所以每次在網上看見郝帥想問他究竟打算怎麽麵對文靜?每次都欲言又止,可是他知道自己早晚都還是要的問的,因為他張斌已經答應文靜幫她做的事情是沒有辦法食言的。
張斌在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之後,打算把郝帥約出來和他好好談談。如果郝帥也喜歡文靜,隻不過還沒有來得及表達,那麽也許自己應該考慮放棄。如果一直以來都是落花有情而流水無意,隻不過是文靜一廂情願的話那自己是不可能輕易放手的。
倆人約好了在三裏屯的一家中餐廳見麵,晚上十點半。因為郝帥說他忙完工作差不多就九點多了,那幹脆張斌就定了十點半。
還不到九點張斌就到了,又因為他心情煩躁,所以就在那裏一支又一支的接著抽煙。
等到郝帥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煙灰缸裏滿滿的煙頭,郝帥就已經猜到這個張斌心情不爽了。
郝帥直接坐下什麽也沒有說,他想讓張斌先說。
張斌卻直接把侍者喊來了,讓郝帥點菜。郝帥說他不餓,讓張斌點。張斌也對這個點什麽菜根本就不感興趣,於是就隨便的點了幾個菜,還點了白酒。
“咱們哥們得有一陣子沒有見麵了吧,今天咱們就一醉方休吧。”張斌打開一瓶白酒。
“你今天叫我來不可能是就為了讓我陪你喝酒吧?”
“當然不是了,不過你最近好像一直很忙啊?”
“是啊!”
郝帥心想如果你想說的話你自然會說,如果你想說我問了也沒有意義。所以他決定如果張斌不說的話那他郝帥也準備保持沉默。
“你的工資待遇怎麽樣?”
“還行!”
“在這樣的大公司裏工作壓力很大吧?”
“有點。”
郝帥總是這樣,話永遠都不會太多。似乎永遠都是那樣一幅心中有數的樣子。
張斌覺得自己的胸腔中似乎奔騰著千軍萬馬,可是郝帥卻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他自己的急躁和郝帥的沉靜讓張斌的心中頗為不爽。
張斌覺得自己沒話找話說,可是對方回答的話語永遠都是倆個字。
張斌幹脆也不怎麽說話了,就是一個勁的讓郝帥喝酒。起初,郝帥還喝了幾杯,後來郝帥就不喝了,說是明天還要工作。
張斌心中原本就不爽也懶得勸,就一個人在那裏喝悶酒。
直到張斌把那倆瓶白酒差不多都喝完了,這才開始慢慢的步入正題。
“你最近找女朋友了嗎?”
“沒有。”郝帥的回答依舊隻有倆個字。
“那你怎麽不找一個?”
“忙啊。”
張斌感覺自己那倆瓶酒下肚以後自己似乎在一刹那之間變得天不怕地不怕了,說起話來也無所顧忌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文靜怎麽辦?你郝帥什麽都深藏不漏的,沒有人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你究竟打算怎麽對待文靜這份感情?”
張斌說出的話透著濃濃的火藥味兒。他的心裏很是不爽,憑啥他郝帥就得到了文靜的真愛,為啥自己就不行?自己的條件也不差啊!家境好又怎樣,自己家再有錢,可是文靜就愣是對他不來電。自己想抱抱文靜哪怕隻是抱一下都是奢求。究竟為什麽?!
“你究竟喜不喜歡文靜?文靜一直都在等你知道嗎?這個傻丫頭她一直都為你守身如玉你知道嗎?”張斌幾乎是吼出來的。
雖然郝帥一直以來都知道文靜對自己的心意,但是聽到張斌這樣說,心裏的感覺還是很複雜。
“文靜當著我的麵流淚,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郝帥。就在前幾天文靜流著淚拜托我幫她問問你,你究竟是否喜歡她?她到底有沒有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對文靜說,如果她很難過,我可以借個肩膀讓她靠,但是她拒絕了。她說女孩不能隨便靠男人的肩膀。我張斌在文靜那裏從來都沒有江湖地位。”
“我有我的難處!”郝帥緩緩的說道。
“你有什麽顧慮?不就是你的家境嗎,不就是你沒有錢嗎?你擔心你沒有能力給文靜幸福對不對?!其實,其實你郝帥對文靜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郝帥震驚了,他沒有想到原來一直以來張斌都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隻是沒有道破而已。
“對,我對文靜有感覺。”郝帥實話實說。
“我知道你對文靜有感覺,自從你那次陪文靜過生日我就已經知道你對文靜有感覺了。那次我借給你錢時我就知道你是要陪文靜過生日,後來一直到你送文靜回宿舍,你把你的衣服給她穿我都知道。雖然你郝帥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是你看文靜的眼神告訴我你是喜歡文靜的。隻是你的顧慮太多,你怕你沒有能力給文靜幸福,所以你就總是對自己說:也許文靜會碰見比你更好的,也許我張斌是那個能給文靜幸福的男人。所以你看著我追文靜你除了回避還是回避。”
“是又怎麽樣?!你張斌從小出生於富裕家庭,你過過那種窮人的日子嗎?你能理解窮人的那種生存的餓窘迫和無奈嗎?你能明白嗎?你從小到大就一直都生活在蜜罐裏。我們根本就是倆個世界的人,你又不是我你又怎麽可能了解我的處境和感受。”郝帥一直壓抑在內心的真實想法終於宣泄出來了。
“我的確不太理解,因為我從來不缺錢;但是我知道文靜是一個好女孩,我不想看著她流淚,不想她難過。”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文靜的,所以我想也許你們更適合在一起,也許你才是那個真正能給文靜帶來快樂和幸福的男人。”
哈哈,張斌突然苦笑到。
“自從我知道文靜喜歡的是你以後,我的心裏一直都覺得很難受。我最喜歡的女孩一直喜歡的卻是和我睡同一間屋子的哥們,這的確很傷我的自尊。有一段時間我甚至都覺得這很荒謬。隻是後來你陪文靜過完生日以後你依舊每天隻是忙著學習,你依舊什麽也沒做。我就自欺欺人的以為,也許我能讓文靜喜歡上我。隻是,我現在知道了,文靜就算不和你在一起也不會和我在一起的。你郝帥才是她文靜真正想要的那個人。”
“我現在一個月能賺一萬塊,年薪是十二萬。但是我們這個工作壓力很大,如果你做的不好隨時有被換掉的危險。十二萬在北京夠幹什麽的?在三環以內夠買一間廁所嗎?在北京買一套像樣的房子怎麽也得上百萬吧?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工作十年才有能力在北京買一套房子,而且這個前提還要是我的工作順利我沒有被裁掉,我身體健康的前提下。”
“就別跟我找借口了行嗎?天天讓人家女孩為你傷心流淚就是你郝帥應該做的事情了?文靜不是那種勢力的女孩兒!”張斌被心中的憤怒和煩躁驅使著揚起手臂就給了郝帥一拳。
可能是張斌出手太重,郝帥的鼻子開始出血了。
隻是郝帥竟然隱忍著沒有還手。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每天都自欺欺人的對自己說,也許文靜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也許我不是那個有能力給她幸福的女人;我會首先想盡一切辦法把文靜留在身邊,然後再努力的給她幸福。”
張斌突然發現這恐怕就是自己今晚說出的最有水準的話了,張斌再次的發現原來自己這麽的高風亮節,自己居然在這裏聲嘶力竭,不遺餘力的撮合自己最喜歡的女子和別的男人的愛情。這叫什麽事呢?!張斌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亂套了,自己的腦子八成也是進水了,心在是處於停滯狀態不能夠正常的運轉。
張斌說完這些話之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支筆,然後把煙盒撕下一塊兒,刷刷的把文靜的手機號還有單位的地址都寫下了。
“有機會去找文靜吧,她一直在等你。那麽堅強的女孩當著我的麵為了你郝帥流了倆次淚。一個女孩這麽多年以來都在執著的等待你,為你守身如玉,這點兒不是這個浮華的社會裏所有的女孩都能做到的。其實說實話我特別不想成全你和文靜,我甚至妒忌你,但是我仔細的想過了我就是得到文靜的人也得不到文靜的心。這種感情不是我想要的。你放心吧雖然我和文靜這麽多年的朋友了,但是我們的關係很幹淨,我和文靜都從來沒有過任何身體接觸。不是我不想,但是文靜不會允許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碰他的。更何況文靜自始至終從來都沒有放慢過拒絕我的腳步。我就是再執著下去也沒有意義,也許對於文靜開說都會成為感情上的負累。”
張斌說完心中想說的所有話就出去了,出去上銀台結賬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卻告訴他已經結過了。張斌突然覺得文靜和郝帥還是有幾分相似的,都不占錢的邊兒。和你交往就是很單純的朋友關係,和你的財富無關。他張斌有時候甚至都希望文靜能像別的女孩一樣貪圖他的錢財,但是可惜文靜不是。如果文靜真的是個市儈女自己還會像現在這麽喜歡她嗎?也許不會了吧。可是文靜不肯在物質上欠自己一絲一毫這也讓他張斌感到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