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見麵了,蘇小姐
一曲終,現場響起陣陣掌聲。
聽到這些聲音,蘇末楚終於有了反應,發現自己還和藺淮嶼牽著手,連忙掙脫了出來。
她不是禮貌的衝在場眾人微微頷首示意,就轉身離開去換衣服。
比起舞裙禮服,她更喜歡女士西裝,讓自己顯得更加強大。
藺淮嶼見狀,正準備追上去,卻被一臉陰沉的傅文博攔住了去路。
“真是沒想到,堂堂藺氏集團總裁,竟然會小人到如此地步。”
“好說,這都是跟傅總學習的,畢竟我也沒想到堂堂傅氏集團的大少竟然喜歡當三,破壞別人的婚姻。”
藺淮嶼挑釁的看過去。
傅文博氣得雙手攥緊了拳頭,到底有所顧慮,沒有動手,咬牙切齒,“藺淮嶼,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楚楚,到現在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楚楚必須對你忠貞不二?”
“這是我和楚楚的事,就不勞傅總操心,再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糾纏楚楚,就不是之前那點教訓了。”
藺淮嶼不打算跟傅文博多說,危險的眯起雙眼警告。
話說完,他也不管傅文博臉色有多難看,直接越過離開,去追蘇末楚。
而兩人對峙的畫麵,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寐風看在眼裏。
他掃了眼藺淮嶼離開的方向,幽黑的眸子裏閃過暗芒,低頭對著衣領上的無線聯絡器吩咐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會場。
另一邊,蘇末楚在休息室裏換好西裝禮服,就準備去宴會現場招呼賓客。
誰知道,就在她走到走廊轉角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去路。
而她也神色驟變。
“是你!”
“又見麵了,蘇小姐。”
寐風衝蘇末楚邪邪一笑,即便他現在已經四十出頭,這樣的動作,也沒有任何違和感,相反給人一種非常陰沉危險的感覺。
蘇末楚看到他就想起之前被綁架抽血的畫麵,下意識想要轉身逃跑。
沒成想,她剛轉身,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身後傳來寐風森冷的聲音,“請蘇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是。”
四周的手下應答,就朝蘇末楚逼近。
蘇末楚見狀,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漆黑的眸子裏是肉眼見得到的慌亂。
即便如此,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了眼自己距離宴會現場的距離,隻要她抓住機會,衝進現場,這些人就不敢對她下手了。
想到這裏,她先發製人,對著其中一個黑人使出斷子絕孫腿。
因為沒有防備,又或許是沒想到蘇末楚會反抗,黑衣人被踹了個正著,疼得他弓起了身子慘叫。
蘇末楚抓住機會,就朝宴會現場跑去。
期間,她還把礙事的高跟鞋踢掉。
“都是廢物嗎,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還不去給我追?!”
寐風看著跑遠的女人,黑沉著臉嗬斥著麵前呆滯的手下。
黑衣人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
蘇末楚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內心焦著不已。
她不敢回頭,用盡全身力氣奔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終於看到了宴會現場的大門,眼裏迸發出欣喜的光芒。
快點,再快一點。
眼看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已經拉開了一絲門縫,意外橫生。
蘇末楚隻覺得肩上一陣刺疼,她忍不住側頭看過去,就見自己肩上紮著一計麻醉針,接著不省人事,整個人暈了過去。
就在她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寐風及時帶人趕了過來,把人扶住。
“帶下去,先把血抽了。”
說話間,寐風把蘇末楚交給了旁邊的手下。
而這時候,他似乎有所察覺抬眸朝宴會廳大門看過去,就和藺淮嶼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神色一凜,“快走!”
藺淮嶼也怔愣了下,反應過來,就認出寐風,臉色瞬變,邁著大長腿,追了過去。
隻是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已經不見寐風等人。
正當他準備繼續追的時候,腳下忽然踩到一個硬物。
藺淮嶼挪開腳步,就看到蘇末楚今晚佩戴的耳環掉在地上,黑色的眸子微縮,一股不安的念頭在他心口盤旋。
他立即拿出手機聯係秦川,厲聲吩咐道:“現在立刻讓人封鎖酒店所有出口,包括地下車庫,任何人不能出入!”
秦川雖然疑惑,不過還是如實照辦。
而這件事,沒有瞞過傅文博。
他找到藺淮嶼,慍怒質問道:“你發什麽瘋,今晚是楚楚在位舉行的第一場年會,多少人看著,容不得有半分差錯,你讓人封鎖所有出口,是讓把楚楚推到風尖浪口上嗎?”
“楚楚被寐風抓走了!”
藺淮嶼不想跟傅文博爭執,浪費營救蘇末楚的時間。
當然,他之所以這麽幹脆,也是想讓傅文博跟自己一起去救人。
畢竟人多,幾率越大。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在傅文博加入沒多久後,兩人就收到手下匯報的消息,得知寐風帶著蘇末楚在後門,準備突圍離開。
“必須把人給我攔住,我現在帶人過去。”
藺淮嶼冷著臉命令完手下,就掛斷電話,轉頭對傅文博吩咐道:“我去後麵阻擊寐風,你去宴會現場,看著現場的賓客,楚楚太久沒出現,肯定會引起人懷疑。”
丟下這句話,他也不管傅文博同不同意,轉身就離開。
其實他是故意支開傅文博,不想讓傅文博在參與救人的行動。
而傅文博也看了出來,雙眼冒火光的盯著男人走遠的背影,肺都要氣炸了,更是不甘心這麽好的一個刷楚楚好感的機會讓出去。
可不管他再不甘願,最後還是給忍住了。
畢竟藺淮嶼說的不錯,他不能讓楚楚的公司年會功虧一簣。
再來,這件事要是做得好,其實也是一個刷好感的機會。
趕到後門後,藺淮嶼就看到自己的手下跟一群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他冰冷的目光越過人群,直射寐風所在位置,就看到蘇末楚沒有意識的被人抗在肩上、
“放了楚楚,否則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裏。”
“藺總真是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