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雪琪出去了,顧西墨才將簡沐晴抱回到床上,壓在身下,低頭啃咬著她薄唇,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在屋子響起。
“晴晴,我發現我突然間就喜歡上了這種被你護在身後的感覺了,你說怎麽辦?”
簡沐晴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應道:“那我就護著你一輩子,誰讓你是我男人呢,必須要護著你一輩子,你說是不是。”
顧西墨忍不住輕笑,點頭道:“那當然了。誰讓我是你的丈夫呢,你說是不是。”
簡沐晴點頭,,沒應話。
她不知道如果剛剛不是顧西墨突然來的話,是不是就會再一次的被簡雪琪算計了。
可是簡沐晴倒是忘記了,如果不是顧西墨的話,她也不會跟別的男人在滾床單啊。
顧西墨輕咬著簡沐晴的耳垂,低聲說道:
“其實你不用去在意的話,她簡雪琪也就不過就隻是那麽回事,你越是上心,她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知道,可是我一 想到她剛剛看到了你的身子,我就渾身不舒服。”
顧西墨愣了下,下.身一挺,進入了簡沐晴的身體,滿是曖昧的語氣簡沐晴的耳邊響起。
“那這樣呢?是不是就舒服了許多?”
簡沐晴愣了下,沒想到顧西墨竟然會那麽野蠻粗暴的,可是想起他的話,不由得臉上一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舒服。”
本來就已經快要天亮了,此時一番糾纏就徹底到了天亮,兩人才緩緩睡去。
簡沐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身邊已經沒有了顧西墨的身影。想起昨天,不,是今天淩晨的時候,韓駒說的那些話,不由得就上網看了一下現在的輿論發展。
“靠,那個女人也真的是太有手段了,一邊跟顧氏集團的少爺曖昧不清,另一邊又勾搭上了杜家的那個小哥哥,真的是個賤貨啊。”
“難道就隻有我一開始就覺得她是個的賤人的嗎?看她才恒安集團出的那次過敏事件,其實就完全能看的出來了好嗎?”
“我隻是對對事不對人,一個人再心狠手辣,也不能對付自己的父母,簡沐晴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報應嗎?”簡沐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地輕笑,喃喃道:“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我得到報應,還是簡雪琪會得到報應!”
“說什麽呢?”
門口傳來那熟悉的聲音讓簡沐晴為微怔,回頭望去,就看見他的手上端著一杯牛奶,緩步走了進來。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顧西墨在床邊坐下,把牛奶遞給她,緩聲道:
“我今天沒什麽事情,就陪你在這裏等等新聞,看看韓局長究竟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簡沐晴愣了下,問道:“你怎麽知道?”
她記得昨天沒有跟顧西墨說過這個的事情,他又是怎麽知道?
不過也就是瞬間,簡沐晴就突然明白了過來,他顧西墨是誰啊,那就是A市皇帝,他想知道點什麽,哪裏會拿不到消息,更何況昨天他還讓人跟著她來著。
顧西墨沒應話,而是拿過了簡沐晴的手機,搜索了一下,果然就找到了一個韓駒正在直播的新聞,不過那新聞已經直播到一半了,看點卻是半點沒減。
“我韓駒說過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在此,我僅代表簡沐晴小姐對簡雪琪小姐發出控告,控告其誹謗。”
韓駒說著就望向了鏡頭,繼續道:“簡雪琪小姐,如果你剛好在看今天的的直播,我希望你能來自首,爭取最輕的觸處罰……”
簡沐晴淡淡的看著手機,抿唇不語。
顧西墨的唇角微勾,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就在他的臉上浮現,危險而又美豔。
“喲,真美想到這個韓局長竟然的會這麽幫你,我還以為他會故意為難你幾天呢。”
說著,顧西墨的視線就淡淡的落在了簡沐晴的身上,輕聲問道:“說回來,簡沐晴你也是真的有本事啊,竟然請的動杜席城,你知道他是誰嗎?”
抿了抿唇,顧西墨還有沒說出口的話就被簡沐晴一句話噎了回去。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跟席城之間就隻是普通朋友,而且我這次提前出來,實際上也跟席城沒有半點關係。”
顧西墨隨意的將手機丟向床頭櫃,緩聲道:“我知道啊,我不過就隻是想知道,你這個所謂的普通朋友,昨天為了你竟然差點就跟杜家鬧掰了。”
顧西墨的手握在簡沐晴的下巴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好聽,輕飄飄的飄進了簡沐晴的耳裏。
“晴晴,你是我顧西墨的老婆,可是另一個男人竟然為了你跟他的家族鬧掰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拿條繩子把你栓在我的褲腰帶上,免得給了別人機會。”
顧西墨說完,就低頭吻上了簡沐晴的薄唇,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聽簡沐晴解釋,還是不想聽。
注意到懷裏的人已經快喘不過氣了,顧西墨才不舍得鬆開她。
“記住,你是我顧西墨的女人,是我顧家的大少奶奶,杜家,是官,我顧家,是商,總是要保持些距離才比較好,你說呢?”
簡沐晴怔怔的看著顧西墨,突然間就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突然就變了模樣,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樣子了。
可若是要讓她說出顧西墨哪裏變了,簡沐晴反倒是說不出來了。
良久,簡沐晴終於是想起來了。顧西墨那哪裏是變了,不過就隻是吃醋了而已,不過因為他的性子,所以即使是吃醋,也不願意讓人看出來罷了。
“雖說,官跟商是要分清楚些好,可是我跟席城在一起的時候,真的隻是普通的朋友,我從來不會在他麵前說起生意上的事情。”
顧西墨抬手,輕輕的摩挲著簡沐晴那有些紅腫的唇,緩聲道:
“晴晴,你沒有注意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就沒有注意到,我可是知道你最近有幾個文件簽的太容易了,如果說這裏麵沒有杜席城的手筆,我可不信。”